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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公冶寂无和妺女百年后的日常 > 第70章 070

第70章 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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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意思就是:宣和县主你也不用担心啦,你儿子好歹有个爵位,你孙子的爵位也保住了,就看你儿孙争不争气,要是争气,还能自己挣回个功名,要是不争气,就哪儿来的回哪儿吧。

皇家还很贴心的连坟地都给选好了,那三十多口子齐齐整整的葬入个风水宝地,就连一起死的仆人,牵马的马夫都有自己一块地,真惨呐,死了也是老陈家的奴隶。

就这么的,宣和县主带着一个大爷家的大女儿,一个表姑娘住进了荣庆王府。

宣和县主有两个亲哥哥,刚好一文一武,文的二哥带着老婆儿子外放做一方学政,武的大哥带着老婆儿子在边关驻守,本来就闲出屁的老两口膝下一下子多了四个娃,好了,这退休生活一下子就不枯燥了。

王府本就挺大的,此时多几个孩子闹腾显得热闹。

等到了端午节前几天,钦天监选好了下葬的时辰,一大堆人又乌泱泱的奔赴坟场,嘤嘤嘤的又哭了一通,老陈家这冤屈算是尘埃落定了。

宣和和一众孩儿披麻戴孝,在哀乐声中,宣和看着妺女正在发呆,心里突然想通了许多事。

又看了看怀里的一对儿女陷入了沉思。

自己和一对儿女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他们身上并无寸功,可是靠着父亲祖父和大伯的战死,有了爵位。

好一个宣武伯,好一个流血的勋爵,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回程的路上,宣和突然问妺女:“小姐,若是当年给你选,你会选和王爷做一对普通凡人的夫妻,还是要做傲视天下的帝后?”

妺女看着宣和有些奇怪:“萧凛他已然是王爷,我嫁给他就不可能再是普通夫妻,后路已然没有,就只能往前走了呀?”

宣和低下了头,“是啊,我们没有退路了。”

妺女见宣和神色不对,握着她的手安慰道:“别太难过了,过好自己的日子最紧要。”

宣和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

宣和是个十分聪慧的女子,她沉寂了几日,就恢复了元气。主动出门结交贵妇人们,给孩子们请了教习先生;进宫拜见皇后太后,和宫中的内命妇们打好了关系,给儿女们铺路。

帝后有意扶持荣庆王,自然不会驳了宣和县主的面子,是以,无论大家是真亲近还是假亲近,新寡的宣和县主在京都的地位算是稳固了下来。

总之,你好我好大家好,天下太平。

鹤龄和宣武也回到了王府住了两天,和公冶寂无禀告过情况后,几人都陷入了沉思,耳边还是鹤龄的话:“高康村的确是有古怪,我和昕武进去的时候,那里面的人看上去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入了夜,人人面色灰败,走在路上仿佛行尸走肉一般。”

公冶寂无坐在上手拢着手里的茶:“可探寻过鬼气妖气?”

鹤龄:“有的,鬼气很盛,那架势就和走到鬼门关差不多。”

公冶寂无:“白天呢?”

鹤龄:“白天就消散了。”

昕武补充道:“我们还去找过鬼气的源头,发现是一座道观。”

妺女倒是奇了:“道观?”

夫妻两对视一眼,公冶寂无:“那道观里可有活人?”

鹤龄:“有的,但是里面的人面色都不太好,我们说想进去进香,被拒之门外。”

妺女:“他们供奉的是什么?”

昕武:“看不太清楚,我们窜进去看了两眼,用红布裹着的,老道小道每天都要祭拜。”

妺女:“可找到了那何霜的什么下落吗?”

鹤龄沉吟了片刻,思索再三还是说了:“我倒是晚上在那高康村的街道上,见过一个女子,长得和何霜极为相似。”

说完昕武娘倒是奇怪了,问:“你何时看到的,我为何没见到?”

昕武娘又想了想:“难道是清明前后的那次……”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倒吸了一口凉气。

公冶寂无沉下脸:“说下去。”

鹤龄:“我们曾问过观音班主要过何霜的画像,那天是清明节后的几天,我们晚上去了趟高康村,路上突然多了很多人,沿街叫卖的小贩,路上的行人熙熙攘攘的,在一个十字路口,我就看到了何霜。我想去找的时候,被什么撞了一下,就错过了。”

公冶寂无点了点头:“高康村应该是个阴阳镇,白日人行,黑夜鬼走。”

昕武急急点点头:“对,我和小师叔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后来我们白天去找过高康村的人问过,他们对我们的来意都很抵触,后来才找了个小孩,那小孩说,他们村子里受了诅咒,男人们死得都早,都要早早娶亲生子,他一个小孩,八九岁就已经有媳妇了呢。”

妺女:“他们既然成亲早,为何还要配阴婚?”

妺女对人情世故也算是了解,可是她如何都想不通,昕武在一旁说:“因为那个村子出了名的闹鬼,外地的不愿意把女儿嫁过去,本地的左不过就那几家,低头抬头都是亲戚,所以,在他们那儿要娶个老婆也是不容易的。”

妺女眨了眨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天香,你去和县主说一声,她之前和我说府里有个高康村嫁出来的婆子,去把那婆子叫来。”

天香哦了一声风风火火的跑了,妺女对公冶寂无说:“之前宣和和我提了一嘴,说府里有个高康村嫁过来的婆子,前段时间你还没回来,那婆子也病了我就一直没想起来这事儿。”

夫妻两又喝了两盏茶,鹤龄和昕武也端坐在椅子上闭目凝神。

不一会儿,天香就领着个不到五十的婆子颤巍巍的走了进来。

那婆子进门就要给妺女见礼,妺女一抬手,天香就搀住了那婆子:“方妈妈,和我们夫人不用见外的,坐吧。”

“夫人真是宽厚,老婆子腿脚不好,就失礼啦。”

夫妻二人打量着这婆子,方面阔腮,长得倒是敦厚,眼神也木讷,看得出为人不坏。

妺女:“哟,你这腿是怎么了?”

方婆子:“说起来也是造孽,前段时间摔了一跤,养了好几个月,接骨的没给接好,现在一条腿长一条腿短。”

妺女:“昕武,等会儿下去你和鹤龄瞧瞧,给方妈妈治一治。”

方婆子两眼一放光:“夫人,您还认识大夫?”

妺女:“别的不敢说,你这毛病铁定能治好的,只不过你要再受些苦头罢了。”

方婆子笑得合不拢嘴:“那老婆子就多谢夫人啦,对了,不知夫人找老奴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公冶寂无捋了捋衣袍在一旁端坐着问:“听闻方妈妈是高康村人,我想打听打听,那高康村为何会是个阴阳村?和那道观又有甚么联系?”

方婆子面色变了又变,眼睛滴溜溜的转,想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问:“先生和夫人为何突然要问高康村的事儿?”

谎话大王公冶寂无直接说道:“我徒儿路过高康村,见那里妖鬼盘踞,回来告知于我,我心想就顺带除魔卫道一并铲除了便是,听县主说你是嫁出来的,现在在那儿可还有亲人?”

方婆子搅着帕子扭捏了一会儿一咬牙说道:“先生,我本是高康村旁边屯子里长大的,我其实是逃难出来的,父母要我配个娃娃,我实在不愿意,和个小姐妹逃了出来。”

妺女蹙眉:“配个娃娃?多大的娃娃?”

方婆子:“五岁不到,还穿着开裆裤呢,那年我都十二了,每天说媒的踏破门槛,父母比来比去,那家娃娃的爹妈出价最高,就要把我送过去做个童养媳,等那娃娃大了能行人道了,再生儿子。”

昕武在旁插嘴:“对对对,我去那村子里的时候,也发现好多家都是愁眉苦脸的媳妇子抱着个男娃,还以为是她的儿子,一问原来是老婆。”

方婆子:“有些银钱的人家,早早就定了媳妇,说到底,不都是为了延续香火,因为我们村子里受了诅咒,很多男人都活不过二十五岁,若是早不把这事儿定了,就怕儿子还没出生,香火就断了。”

妺女不由得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公冶寂无继续问:“那你们那儿的人为何盛行阴婚?”

方婆子一拍大腿:“先生您是有所不知,那活人的价格能和死人比吗?很多人自己家里死了儿子,心疼也好怕事儿也好,高低给自己儿子娶个媳妇吧?活着的时候没抱上老婆,死的时候得有一个吧?”

妺女会意的点了点头,她算是捋顺了这其中的关联,妺女又问:“那你可知道你们村子为何会被诅咒?”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源于我少年时期看过的一个恐怖故事

一个小山屯的人避世之后受了诅咒,屯子里的男人把女人看做是私有财产,严禁女人逃跑

过了几代以后村子里的傻子残废越来越多,当地人以为是诅咒,越发对外来人警惕,外头的人也以为那个村子的人身上带了诅咒

直到90年代有科学家调查进去才发现

其实也不是什么诅咒,就是近亲繁殖的苦果,据说现在那个村子早就绝户了

这或许才是那个村子真正的诅咒

生物在感受到威胁的时候,会选择停止繁殖,这是生物学中的定律

男权社会下女人不过是繁衍后代的产物,然而他们忘记了,大自然是凌驾于他们私欲之上的那一把利刃,时机到了,天命自然会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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