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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02. 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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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住阵型!压制住他!”

“术式还没好──”

“不对……!要塌了!有哪里的顺序错了!会反噬、快躲──”

“──扉间!”

─ ─ ─ ─ ─ ─ ─ ─ ─ ─

清醒过来的时候,大脑里能想起来的,只剩下几张不清晰的面孔与几串急促的对话。

他张开了眼睛。

爆炸的冲击、白光、紫色的结界、短短几句焦虑的吶喊。这是他少数没遗忘的回忆的残余。

──扉间。

──Tobirama。

他眨了眨眼睛。

这四个音节,竟成为了他最后记住的像是名字一样的东西?

─ ─ ─ ─ ─ ─ ─ ─ ─ ─

他正躺在一间老旧的木造小房子里。

他谨慎的环顾四周。

木造的小房子,配置非常简单:单纯的一室隔间。厨房用具的旁边是一个巨大的木箱。木箱的旁边是一个置物架。

地火炉在正中间。布料、书籍、杂物,整整齐齐堆放在另一个置物箱上面。

他身上盖的被缛有补丁。不过非常干净。

他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间木屋里的。

他试图挪动自己的四肢──两边的手臂都绑着木板。不得不使用手肘起身。腹部与胸口包着纱布。全身都像是曾被什么重击过似的,隐隐钝痛。

幸好脚指尚有知觉。也就是说没有脊椎方面的隐患。

他能从湿度与温度、纸糊的窗户泄漏进屋内的光线判断:屋外,是春夏间隙的晴天。

鼻子里都是草药的味道。

─ ─ ─ ─ ─ ─ ─ ─ ─ ─

“叔叔!你醒过来了?”

木屋的大门口。

一个年约七八岁的棕发男孩,拎着玩具,从门后面探出脑袋:

“你还好吧?你睡了好多天吶!”

男孩好奇地靠近了他:“你的伤还疼吗叔叔?妈妈说,你睡醒了伤就会好的……”

“小武!”

一名外貌十五六岁的棕发少女,跟在男孩身后出现在木屋里:

“真是的!什么叔叔?对着刚刚认识的客人,应该是喊人家先生或是大哥哥!”

自称‘莉子’的少女说着,赶忙上前。

“那个,先生,不好意思!”她拉开她的弟弟,让他离开客人的私人空间:“我是莉子。我弟弟小武失礼了!”

少女急匆匆的说:“我们在河边发现了您。您受了伤,一直都没有清醒过来……”

“所以我们与爸爸妈妈亲商量后,将您带到家里来。您已经很多天没有吃过东西了。现在最好只先喝点水!我立刻就去找我的哥哥跟爸爸妈妈过来,请您稍微等一下!”

说完。少女转身打开置物架旁边的木箱子。

她拿出某种‘透明的瓶状物’又再拎出一个木碟子,交给弟弟:

“小武,给你。记得要有礼貌喔。”

少女背对着陌生人的举止一点戒心也没有:“麻烦你帮忙倒一下‘保特瓶’里的水给客人喝。”

“交给我吧,莉子姊姊!”

少女离开了木屋。

男孩也很听话。他放下了手里的玩具。小小的双手扭开‘保特瓶’的盖子,代替手臂受伤的客人将水倒进方便拿取的浅碟子里。

‘扉间’此时还坐在被单上。

他的身上有很严重的伤势。无法随意行动──而他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根本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应该自称‘扉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曾是什么人。

但是比起名字这种无解的问题,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男孩手里的‘保特瓶’上:

……这种完全没办法辨识出原料的材质是什么?

扉间的记忆到处都是空洞。

为了讲求效率,他决定暂以‘扉间’代称自己──反正仅存的记忆片段中,好像有个黑发红眼的人是这样叫他的?他搞不好可以利用这个少数记得的特殊词汇,找寻那些认识他真实身份的人?

抛开伤势痊愈以前他无法去寻找的人不谈。扉间想不起自己过去的人际关系。不代表他的常识跟随记忆一起失去了。

──他能辨识木材、他知道常见的几种金属触摸起来有何细微差异。

他能区别草本材料或木本材料。

他理解四季如何变迁。

他明白如何从天上的云朵判断明天或后天的天气变化。

他说得出数千种矿物质的俗名与学名……慢着、这已经不是常识了吧?他以前难道曾经是个地质学家或研究人员吗?

总之,他明明认得出那么多东西……

扉间对于木屋内的大部分物品的原料都能轻松地判断一二。

然而、他对于男孩手中拿着的那个叫做‘保特瓶’的东西……竟然完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扉间拧着眉头。

他只能保守估计‘保特瓶’……是某种化学合成的聚合物?

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可能。毕竟一看就明白‘保特瓶’的材质不可能是玻璃。也不像方解石或重晶的矿物之流。

……但如果‘保特瓶’是人工合成的物质……?

扉间想:这一家人就是在用人工合成的聚合物盛装饮用水?……这种行为是安全的吗?

“大哥哥请用。”

小男孩不知道扉间正陷入一场安全与否的脑内风暴。他伸出小手,将木碟递给了扉间。

扉间接过了木碟。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怎么了吗?”男孩眨眨眼睛。

扉间摇了摇头。他没怀疑这对年纪尚小的姊弟想对他不利。他们的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真有什么坏思想是藏不住的。

“……我只是想问一下。那个瓶子是什么做的?”

扉间心里知道这个问题有点傻,但他决定保险起见:“你手里拿的那个瓶子?”

“呃?”小男孩低头看手里的保特瓶,答非所问:“河水?”

扉间一顿,重新精确自己的用词问道:

“我的意思是,那个装河水的‘保特瓶’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

“保特瓶就是保特瓶!”小男孩嘟起了嘴:“大哥哥你居然不知道?”

“……。”

扉间再次沈默一下。

“哎呀!”

之前离开的少女莉子,此刻,刚好带着她母亲进屋了。

“这位客人!这个孩子是不清楚你在问什么的!”

莉子的母亲,显然听见了儿子与客人的对话:“塑胶是城市人比较常用的东西,其他地方看不见塑胶制品是正常的!我们这附近,也是这几年才开始使用塑胶产品。”

扉间偏头看向她。

“想来也很有趣,以前我们小时候哪有这么多东西?”莉子的母亲捂着嘴浅笑说:“以前装水都得用木桶或手编的竹篓子!哪里有保特瓶?是不是?……对啦,十年前二十年前孩子们玩的东西也都是大人用竹子皮削好的竹蜻蜓……有时候抢不过哥哥姊姊,自己还得找石头玩!”

“不过,时代不一样了!”

莉子的母亲话锋一转:“现在的小孩子之间,只流行塑胶玩具了!什么竹子做的东西?还有石头?全落伍啰!”

“……我想也是。”扉间说。

“不过这样也方便了很多!”莉子的母亲继续说道:“以前缺水用都只能乖乖等下雨天,不然,就得拿很重的木桶子走到很远的河边打水……但现在,只要存一点钱,就可以买电动马达、发电机跟塑胶水管啦!”

“……”买电动马达、发电机跟塑胶水管?

对话中出现了越来越多记忆里没有印象的名词。扉间不知道该作何回应了。

他不知道电动马达是什么东西……他想象不出来。虽然他对发电机还有印象。可他以为发电机不是什么人人皆可负担的便宜货……?

莉子的母亲接过了女儿拿来的一盆装满的水。她回头看向扉间,若有所思的歪了歪脖子说:

“……您一定是从更远的地方过来的吧?所以才对这些不大清楚?”

扉间一怔。

妇人立刻收回了话:“……啊、瞧我,都在对您唠叨什么?请别介意!”

莉子的母亲笑呵呵摆了摆手,不再闲话家常。

“您既然醒了,让我看看手臂的状况吗?”

莉子的母亲征求了扉间的同意,才解开其中一边手臂上的绑着木板的绷带。

“恢复的不错,真是太好了!”

她性格很直爽,却有些迷糊。将扉间右边的手臂包扎好,才想起来一个早就应该问的问题:

“对了……我真冒失!居然忘记先问……请问您的名字是?”

“……我是扉间。”

扉间迟疑了一下就说:“谢谢你们一家的帮助。我很感激。但我其实不记得我身上发生什么事,也不确定这是否是我真正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从这章开始扉间就穿越了而且失忆了(X)终于有机会修文啦!

给大家解释一下‘片片’这种东西有很多种叫法:斗片、拼拼、尪仔仙(如果我承认我玩过这个真的太暴露年龄orz)

虽然现代社会是一个塑胶的世界。但其实塑胶产品也是二战后才发展的产物。

私设火影的战国时代并不存在塑胶这种东西。虽然博人传有塑胶,疾风传多数物品还是布制品、金属制品与木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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