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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章 周岁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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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夫妻二十载,严氏了解楚国公的秉性和为人。

看重家族,看重国公府,偶尔有偏心的时候,但大体上能一碗水端平。

两个女儿,可以说是太任性,但往深说是楚国公府教女无方,更是她教女无方,这才让外人看了笑话。

这几日严氏都在愁心这些事,她亦怕影响楚国公府,影响长子楚远程的前程。

严氏双手紧握帕子,沉声吩咐,“沏壶白山毛尖,再让小厨房做两道公爷爱吃的菜。”

严氏又去妆台,理了理自己的发髻,这才起身去门口迎着。

不多时,就见楚国公披着墨色大氅走进院子,身后跟着个提木箱笼的小厮。

楚国公身形高大,在夜色中更显,从几个女儿的相貌里可以窥见,楚国公年轻时也是个美男子,如今也不差,白面美须,平添几分威严。

严氏往前迎了几步,楚国公无奈道:“天冷,何必出来。”

严氏:“多走几步路的事儿,没多冷。”

楚国公握住严氏的手,只觉冰凉,他舒展的眉头又皱起来,“还说不冷,先进屋罢。”

夫妻俩相携进了屋,楚国公的小厮陈柏没进去,把手里的箱笼交给陈嬷嬷,“这是从醉香居带回来的酥鹅。”

醉香居的酥鹅,是严氏喜欢的。

陈嬷嬷笑着接过,又递过去一个荷包。

严氏给楚国公脱了大氅,从外面待的久,大氅都透着一股寒意。楚国公自己倒是不冷,等丫鬟端上茶,第一杯他递给了严氏,“夫人暖暖身子。”

严氏笑了笑,挥挥手让丫鬟下去,屋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烛光不住地跳动,映得严氏脸色发黄,她抿了口茶水,这才道:“盈儿已经送走了,也就几日车程,就能到泸南。这般有盈儿太过任性之过,亦有妾身的不是……”

楚国公打断道:“若说疏于教导,我是她父亲,我更失职。”

他喝了口茶,“当初瑾儿也是我太过纵容,才酿成大祸,夫人管家辛苦,事到如今,别归责于自己,以免生出心病来。昨日我不忍看盈儿回泸南,故而没去看她,夫人莫要放在心上。”

严氏鼻子微酸,她用帕子拭了拭眼角,“公爷说的是。”

燕国公伸手拍了拍严氏的肩膀,“倒也不算什么大事,万事有我和远程在,我们也不该把光耀门楣的担子放在女儿家身上。”

楚国公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两个女儿出事,还是让外人看笑话。远昊正在议亲,还有两年沂儿也及笄了,他们的婚事如何,外人都看着呢。若是还走下坡路,瑾儿盈儿也难再回来。”

严氏明白其中的道理,朝中的事楚国公会同她商量。

如今圣上高岁,过了今年的千秋节就五十四了,可至今未立太子,皇长子庆王三十二岁,最小的皇子十七殿下才三岁。

当初非楚瑾不娶的六皇子黎王和七皇子陈王如今一个二十二岁,一个二十一岁,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都已成亲,在朝中还颇受重用。

只有她的女儿,被困在佛堂之中。

严氏至今还记得,当初楚瑾被七皇子倾慕的时候,楚国公是乐见其成的,毕竟楚家出过一个皇妃,是楚国公的姑母。

可楚太妃如今已去别宫礼佛了,倘若楚家再出一个皇妃,自然再好不过。

那时楚瑾才十六岁,被皇子倾慕谁不艳羡。谁知道赐婚前夕,黎王也请皇上为他赐婚,再后来牵牵扯扯半年多,前年的冬月,严氏才做主把楚瑾关进了佛堂。

如今楚瑾不过十九,这都关进去一年多了。

女儿家最好的年华,都在一方小院子里虚度着。

楚盈就不必说了,若想两个女儿回来,楚沂自然不能嫁给一般之人。

严氏道:“沂儿的婚事我会好好相看。”

楚国公道:“自然,我也会留意着。”

这个女儿楚国公更疏于管教,人都如此,喜欢嘴甜讨巧的,更何况楚沂小娘过世多年,楚国公几乎都记不起这个女儿。

如今要靠楚沂,只能在别的方面补偿一二。

楚沂在家中行三,又是庶女,严氏尚在考量之中,但楚国公觉得,不管楚欣几人婚事如何,楚沂必然要嫁得好。

这可不仅仅指高嫁,还要未来婆家敬重,夫妻和睦才行。

两人说了半夜的话,晨起请安的时候,楚沂发现楚国公也在。

楚沂常常看见楚国公,这倒不是指楚国公来她院子里嘘寒问暖,而是指隔几日请安能远远看见,平日两人说话,超不过五句。

越朝的官员隔五日一休沐,这一日,楚国公就跟着严氏一块儿。

今天初六,正巧是楚国公休沐的时候。

楚沂没太往心里去,可众人要行礼请安过要落座的时候,听楚国公道:“盈儿不在府中,沂儿如今年龄最长,坐前面吧。”

楚沂感觉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后背上,但还是乖巧地坐到了前面去。

然后楚欣楚琪就跟拔萝卜似的,挨个往前挪了个位置。

昨日刚请过安,今日严氏问了问楚欣楚琪功课怎么样,“先生讲的可跟得上,读书识字不可懈怠,女红也要精进些。”

楚欣只比楚沂小一岁,她笑着道:“劳母亲费心,黄先生才高八斗,女儿跟着黄先生读书,总觉受益匪浅。女红倒也没荒废,这是女儿绣的帕子,请母亲过目。”

一张雪白的帕子上绣着并蒂莲花,楚沂瞟了一眼,的确精美,是后世现代工艺赶不上的。

楚欣才十二岁,在这方面,楚沂的确望尘莫及。

再想想不能出头,当个透明人也好。

严氏夸赞道:“的确精进了不少。”

楚欣笑着道:“女儿为父亲母亲做了两双袜子,母亲都这般说了,可不能嫌女儿绣工不好了。”

楚欣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眼楚沂,说完笑了笑,好像等着严氏楚国公夸赞。

楚国公道:“不错,女儿家做到这般就不错了,时辰不早了,就散了吧。沂儿,你母亲说跟你一块儿用饭吃得香些,今日也留下。”

楚沂面色平静,“是。”

楚欣一脸不可置信,她还以为……还以为能留在正院用饭呢。

和昨日吃的还不一样,依旧是一桌,菜品换了一遭,还比昨日更丰盛。

只不过,一个不怎么关心庶女的父亲,一个名义上的嫡母,还有一个不太爱说话的女儿,坐在一张桌上,着实有些奇怪。

楚沂也知道,若非两个姐姐出事,她现在的早饭,就是一份粥、两道蒸点、两盘小菜,绝不可能是这些。

丫鬟都下去了,楚沂站起来为严氏和楚国公布菜。

楚国公挥了挥手,“坐下吃吧,一家人哪里在乎这些虚礼。”

楚沂:“多谢父亲。”

楚沂听话得很,安心喝起鱼片粥来,正院的饭是好吃,鱼片无刺,也不知道怎么做的,特别嫩滑,一点腥味都没有,全然和粥融为一体了。

桌上还摆着两盅燕窝,也不知道是给楚国公喝的还是给她的,应该是给楚国公的吧。

楚国公给严氏夹了只小笼包,又给楚沂夹了只虾仁蒸饺,他开口道:“倒是不知你喜欢什么。”

楚沂:“女儿没什么忌口的。”

楚国公笑着道:“宁静随和,也不错。”

楚沂万万没想到,没忌口也能夸一夸,她笑了笑,低着头安静吃饭。

严氏先喝的燕窝,“沂儿用了饭再把燕窝喝了。”

楚沂面色柔静,点点头应道:“是,母亲。”

严氏目光柔和,“眀日是永安侯府小世子周岁宴,你大嫂一个人去未免孤单些,你陪着一起去吧。”

楚沂:“是。”

林氏出身永安侯府,楚盈是两天前走的,这是楚盈出事之后国公府的女眷第一次出门。永安侯府世子周岁宴,宴席上不仅有林家人,更有别的府邸的女眷。

楚沂这次代表楚国公府的脸面,若是再丢,那真的所剩无几了。

资源倾斜意味着自己要做些什么,楚沂虽然也想躺平什么都不做,可一个庶女,再有楚盈的下场摆在那儿,她可不想死。

泸南未见得能喝到燕窝。

严氏点了点头,“国公府和永安侯府是姻亲,只当亲戚家的寻常走动就是。”

楚沂放下勺子,冲着严氏笑笑,“大嫂待我很好,想来永安侯府也是和善人家,母亲不必忧心。”

严氏:“你头回出门,我怎能不担心呢。赶制衣裳来不太急,母亲做主给你选几样首饰,出门在外,不能没了国公府的脸面。”

春夏秋冬的衣裳是府里姑娘们一起做的,料子皆是好料子,颜色也是时兴颜色,未曾亏待过谁。

衣食住行全倚仗国公府,嫡母和楚国公不会放任自己任性无为,至于和楚瑾那般,楚沂也没那个心思卷别人。

去永安侯府这趟,无功无过最好。

楚国公道:“万事有你大嫂在,别担心。”

这回楚沂心安理得地把燕窝喝了,一天喝一盏差不多就够了,回去可以告诉小厨房晚上不必熬燕窝。首饰她的确不多,嫡母给那就给吧,反正戴出去也是告诉她是国公府的姑娘。

楚沂以为跟上回似的给两支撑得住场面的簪子就差不多了,但正院送来了两套首饰。

一盒玉饰里有玉钗一支、镯子一对,平安扣样式的金玉耳环一对,两支玉片金丝攒的梨花小簪子,簪身像是金子打的。

楚沂看里有枚玉佩,系着玉色丝络,还有柄玉梳,小巧精致,倘若把头发梳起,戴上这个肯定好看。

另外一盒首饰件数跟这个差不多,不过是珍珠样式的,玉佩换成了一块米粒珍珠做的梅花禁步,样子也不差。

东西太多,楚沂都迟疑,莫非永安侯府是什么水深火热的地方,去这一次怕是要命吧。

现在想这些也无济于事,总不能再把首饰再送回去。

楚沂把东西收下,让丫鬟登记在册,自己不再理会。

次日上午,她收拾妥当后就去了正院,长嫂林氏也在,林氏嫁进来快两年,膝下有一个女儿,才五个多月。

严氏没多留,挥挥手对林氏道:“你妹妹来了,你们快些去吧,别迟了。”

林氏恭敬行礼,“母亲放心,我会照顾好三妹妹的。”

这会儿也就辰时三刻,过去小半个时辰,到永安侯府尚不到午时,去的不算早也不算晚,楚沂大概明白嫡母的态度了。

的确看重这次宴会,但国公府门第高,哪怕出了事,爵位也是压永安侯府一头。

姑嫂俩带着礼物,身后跟着一群丫鬟出府,上了马车后,还没坐一会儿,林氏就笑着道:“三妹妹今日打扮得真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推荐一下朋友遇罗的连载文《科举文炮灰弟弟啃老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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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想到自己腰缠万贯的老爹,爱女如命的老娘,

未来连中三元、前途无量、成功入阁、名垂青史的老哥,

那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啃老。

现在啃老爹,以后啃老哥,

死后还能啃得侄子给她披麻戴孝,幸福的一生。

*

啃老第一步:“爹娘疼我。”

江父江母被她哄得心花怒放,心甘情愿为自己的心肝儿子(闺女)掏钱掏钱掏钱。

啃老第二步:“哥哥爱我!”

“哥哥,这个字怎么念,这句话怎么读啊?”

“哥哥,今天夫子骂我了,同窗欺负我了,街上的狗冲我吼了!”

“哥哥救命啊,我这次县试怎么办啊,你快教教我!”

江谨言实在拿这个传闻中是个草包,实则真是个草包的弟弟没办法。

他本以为自己要扮演的是一位好兄长,现实中却是江淮的好玩伴、好护卫、好老师、好厨子……

江谨言严肃道:“淮弟,你是个男人,你需自立起来,不可太依赖旁人。”

江淮挤出几滴鳄鱼泪:“哥哥嫌我了吗?好吧……那我也不爱哥哥了。”

江谨言:“……是我错了,过来哥哥抱。”

这抱着抱着,江淮发现两个问题。

第一,她的草包人设崩塌了,她居然也考上进士了!江父直呼江家祖坟冒青烟了!

第二,她无意中听见江谨言道:

“要是淮弟是个女子就好了,要是淮弟能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

江淮惊恐万分:“哥!你清醒点!你的任务是成为肱股之臣而不是玩断袖啊!”

*

江谨言当了十五年的农家养子,寄人篱下受尽欺辱。

他心有鸿鹄志,事却不从人。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谁曾想,一个自称他弟弟的少年出现,哭着喊着叫他哥哥,死乞白赖地把他接回了江家。

淮弟很可爱,淮弟很粘人,淮弟很……脑子转得有点慢,但没关系,他暗暗发誓,有他护着淮弟一辈子。

可谁知有一天,淮弟变成了淮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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