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情况没有想象中糟。
她的失忆经过讨论决定不予公开,周围的人在段时间内持续不断给她喂大量信息填平空白,搞得她又有点头疼。阿尔德见状,一直留在病房里,帮华夏应付了许多来看她的人。躺在床上,华夏看着天花板,像只被吸干的猫。
阿尔德有点心疼她,于是晚饭前时离开,等回来已是深夜。
“喵。”
航空箱里的肥猫叫了一声,华夏惊坐起来,又惊又喜地伸出手。Summer被阿尔德倒在床上,躲开华夏的拥抱,巡视病房一圈,这才甩着尾巴坐在了华夏腿上。
“谢谢师兄!”
华夏抱着老猫,幸福得无以言表:“师兄对我最好了!”
“宝莉差点不让我出门。”阿尔德坐在床边,伸出手,揉揉华夏的头:“出门前戴文师兄说,枢密院对于奥尔文的处理意见很不一致。”
有些人认为,莱克斯·奥尔文行为不端,狂妄自大,在帝都星闹出事还不思悔改,甚至在黑市里搞到不明药剂试图谋害上官,并连带使得此次外训队和观察团有一定数量的伤亡,罪行累累,罪大恶极,应该绞死;另一派认为华夏本身也有错,此次事件属于互相报复引发的人祸,虫潮应该定性为天灾,流放是顶格处理。
华夏品了品这个消息:“我怎么觉得你当时封存我的机甲属于白封了。”
阿尔德没吭声。
“别生气啊师兄,我就问问。”
华夏歪着头:“我现在脑子有问题,你不可以跟我一般见识的。”
“……”
阿尔德捏她的脸:“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很烦。事情是非对错一眼便知,但总还是有人睁着眼睛说瞎话。”
莱克斯·奥尔文给华夏的耦合剂里下的药在市面上绝对买不到,属于科研所的严管药品。在第一军团和第七军团,针对虫族的实验药品是绝密,但凡有人倒卖,不会有任何特赦,最高军事法院复核完毕后立刻处决,一秒都不会等。即便是帝都星,实验药品也是严管的。
但同样是帝都星,这个十个人里一两个跟王室沾亲带故,三四个在各大军团颇有门路的地方,私底下做的脏事太多了,以至于倒卖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比这更严重却逃脱惩罚的,华夏和阿尔德从小到大都见识过不少。
“早知道就把你藏起来。”阿尔德看着华夏:“也省得那么多麻烦。”
“啧啧。”一个略轻佻的声音从门边传来:“啧啧啧啧啧。”
二人回头,看到的正是拎着一箱礼物过来探病的谢赫。
“刚刚好像有人在问beta的家属,是不是你?”谢赫头点点外面:“说什么有报告。”
“报告?”阿尔德站起来向外走:“我去问问。”
“脑子真坏了?”
把东西一放,谢赫拉着凳子坐下:“那么域外的风还吹吗……风神?”
最后两个字一出口,华夏的眼神顷刻间就有了变化——刚刚那股懵懂的可爱褪去,凌厉一闪而过,转瞬又变得平静。阿尔德一去一回不会有多长时间,谢赫长话短说:“芙蕖让我转告你,修养为主,不要心急。”
华夏抿了抿嘴唇,点了下头,反问:“你是谁。”
“你是真……”
谢赫听到后面脚步声,丝滑地换了话题:“现在的情况就是,大家都同意处理奥尔文,但小华夏,如果追根究底,那就有一大堆人都要惹麻烦。所以不如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松松手,大家都开心。”
“行。”华夏很果断。
“真的假的?”谢赫挑眉:“你可别驴我,到时候又反口。”
“反正罚到奥尔文就行了呗,这次事情过后应该不会再有人不长眼来惹我了。”
华夏往后一靠,身旁的summer“喵”地一声跳下床,走向门口。阿尔德站在门前,抱起summer,又坐回华夏床边,把猫还给她。
等做完这一系列流程,阿尔德才问谢赫:“谁让你来的?”
“多了。”
谢赫回:“但来头最大的亚瑟军团长很讨厌。”
噢……是元老院和德拉贡。
“他们给多少钱?”华夏被阿尔德拍了一下:“补偿我这个受害者的精神损失?”
谢赫:“你想要多少?”
“给我造成这么大麻烦,得加钱。”华夏眼睛一转:“你外甥女塞进我这儿价格的10倍,每一家。”
“好家伙。”谢赫后仰:“你够贪的啊。”
“那你回去吧,过两天再来,我还要加钱。”华夏嘴差点被阿尔德捏住,用猫格挡:“好beta默默无闻,坏beta盆满钵满!”
“你很缺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