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一种有机的、可循环的、可持续发展的模式呢。”华夏,不,草莓打趣道:“如果有一天帝国要剿匪,没准边缘星的人都会为他们打掩护。”
“或许吧。”衔尾蛇想了想:“如果面对的是第一军团,边缘星的人真的会让他们先跑。”
在衔尾蛇怀里,她笑起来,笑到后面,衔尾蛇低下头,深深地吻下来。
不对,她跟衔尾蛇,会这么……亲近吗。
她是很怕他的。
“华夏?”阿尔德只觉得怀里的人体温一下子升高,想起舅舅的告诫,换了称呼:“小夏?”
“嗯。”华夏应了一声,语调却发飘:“嗯。”
正在此时,大门处传来一阵骚动。没过多久,来了几位新客人。
出人意料地,西维尔公爵带着夫人前来赴宴,他们身后跟着的,是最近“大出风头”的衔尾蛇。
他怎么会来。
阿尔德脑中闪过疑惑,华夏看过去,懵懵懂懂地过了几秒,竟然迈着步子要走过去。
“你……”
华夏脚下一软,栽倒下去。阿尔德眼疾手快地抱住她,耳边西蒙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这个小丫头,刚刚甜酒喝多了上头了吧。阿尔德,赶紧把你的小心肝带去醒醒酒。”
“好。”
阿尔德抱起华夏,一路上,他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背。
是衔尾蛇。
主家准备的休息区也是客房标准,布置极为豪奢。阿尔德将华夏放在被子里,将她侧过来,轻轻拍她的背。
华岚和列夫都是海量,传闻中从没醉过,华夏喝酒精饮料也不是第一次,怎么这次……
“嗯,师兄。”华夏拽住阿尔德的袖子,声音不自主地夹起来,像是滴着蜜的糖浆:“我好难受。”
阿尔德惊觉华夏已经浑身滚烫,脸上泛起潮红,瞳孔扩散到了不自然的地步。她保有着最基本的理智,一个劲儿地往被子里缩,但手还是下意识地向阿尔德手腕处贴。
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邀请。
她身上的每一个变化都很明显,是omega进入发··情期是的典型表征。
可她是beta。
猛然间,阿尔德想起了那瓶被他放起来的药水,还有西蒙递给华夏的那杯饮料。
只有那时候……
“你竟然敢?!阿尔德·沃尔夫。”
衔尾蛇的声音出现,一回神,他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开了门闯了进来:“刺激beta进入拟制发··情态,这是弥月给妓··女用的药——你竟然敢下在她身上?!”
“这里面有误会,你——”
阿尔德话说到一半,衔尾蛇上手直接去抢人。几乎同时,二人的精神力对撞开来,一瞬间引发了巨大的冲击。护卫第一时间赶到,阿尔德用被子将华夏裹起来,令护卫驱逐对面那位不速之客。
第三军团的密探咬着牙,盯着阿尔德,不肯收回自己的精神力。
强悍的精神力如同要沸腾,随时随地要扑向沃尔夫的继承者。
“衔尾蛇,退后。”西维尔公爵眼看事情要失控,命令道:“你想在沃尔夫的领地上对沃尔夫的公子不敬吗。”
见衔尾蛇没有动作,西维尔上前,半扯着他离开了那里。
护卫散去,前厅也有不少人打探着消息。
为了华夏的名誉,阿尔德并不担心衔尾蛇会将事情的真相散布出去。只是现在,他……
“师兄,快、找医生。”
华夏躲在被子里呜咽:“我真的——好痛!”
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再柔软的布料盖在身上也好像砂纸一般。刚刚精神力的冲击让华夏短暂地回过了神,她知道自己失控了——她的本··能渴望着来自他人的抚慰,无论是亲吻还是触摸,无论是阿尔德还是衔尾蛇,都可以。
只要他们过来。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听,可身体末端的热潮得不到释放,回溯成一股灼热的疼痛,回到了她的腹腔内。
她的小腹被一股乱流搅动着,警告着,逼迫着。
快去找人。
来享用你。
被子被人扯开,冷空气吹向华夏。愣神中,华夏看到了阿尔德的脸。
“别害怕,华夏。”
Alpha的手抚过她的脸,激起无数细小的颗粒。低下头,他吻掉了华夏眼角不停滚落的眼泪。
Beta发出无意识的颤音,身体缠住了他。
“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