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德拿起华夏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他在昨天晚上很过份,仿佛将这段日子的不满和内心的不忿都发泄在了华夏身上。
他是注意到了的,华夏后面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了。拽着床单的手指也脱了力,身体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而摇摆,眼睛里默默地流着泪。
是他停不下来,假借着这次机会放纵自己。
不会有下次了。
阿尔德吻了吻华夏的手心。
不会有下次了。
华夏直到下午才转醒。
房间里,等得不耐烦的池盛开始戳华夏的脸蛋,戳得华夏有些痛。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池盛那一张巨大的脸,还有身后站着的亚历克斯和阿里。
“喝成什么样啊,现在才起来。”池盛看她醒了,打趣:“喝了什么酒啊,你都醉了?”
“头疼。”华夏没多说别的:“水。”
“好的长官~”池盛给华夏倒了水,看她还躺着,一挑眉:“还得我扶你起来啊?”
阿里感觉不对,半跪下来,扶起华夏,将枕头堆在她身后,端着水杯给她喂了水。
“好家伙,真多啦?”池盛看这个架势也担心起来:“送你去医院?”
“回基地。”华夏说:“现在,撤。”
?
池盛还在疑惑,阿里就用外套将华夏一裹,也不管别的,抱起她就往外走。侍者想拦,被阿里以“军务紧急”为由强行带走了华夏。坐在车上时,阿里吩咐司机全速前进,而到了直升飞机上,华夏脸色惨白,一言不发,盯着仪表盘一动不动。
“不是,什么情况啊?”
已经用到“撤”这个指令了,池盛没二话拎着亚历克斯一路跟上。最开始他还能压住,但已经进了荒区,华夏还不说话,他就急了:“本来说好晚上回来,你夜不归宿也就算了,还这个样子,阿尔德也不在——我还没问他你脑子的事儿呢。”
华夏脑子一团乱麻,一直嗡嗡的,看到自己人才运用全部算力下了最正确的指令。
现在,到了自己地盘,她终于松懈下来,胃部一抽,将刚刚喝的水全部吐了出去。
“长官?!”亚历克斯吓懵了,跪下来拍着华夏的背:“您还好吗?!”
池盛也不多话了,扶着华夏给她顺气。
刚刚隔着一层外套,外加没有力气,华夏也就忍了。现在,池盛和亚历克斯两个人陌生的气息靠近,华夏本能后退,拼命躲避。
池盛:?
“别动长官。”阿里拽住了池盛:“她现在可能对信息素过敏。”接着,阿里转向华夏:“长官,基地现在没有相关药品,但我有渠道,调节药剂最快晚上能到。在此之前,别怕,我们都不会伤害您。”
池盛愣住了,过了许久,他一言不发地脱下外套,套住自己的手臂,在直升机降落后让华夏扶着他的手下去。阮微云被阿里紧急联系后准备好了洁净的病房,华夏进入后封锁了病房内的十米范围。几小时后,调节药剂到手,阿里看着军医,将药剂调配进生理盐水,一点一滴地输进华夏的血管。
1号回来时,基地的紧张气氛尚未褪去。他看向亚历克斯,但亚历克斯分别被池盛、阿里和阮微云封了口,一句话也没解释。
不多时,1号的通讯响了。
“华夏回基地了吗?”阿尔德的声音传来:“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长官,我被排斥在了信息源头之外。”1号实话实说道:“现在病房在戒严,未经允许不可靠近——我就是未经允许的人。”
阿尔德一时没说话,过了半分钟,他叹了口气。
“我现在去荒区基地。”
“滚!”
池盛的声音劈头盖脸地传过来:“你敢来我就把你打下来——王八蛋你还有脸来找她?!”
隔着信号,alpha的怒火都铺天盖地。
阿尔德静默,想等池盛发泄完再解释。
但池盛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你也不用拐弯抹角找别人了,华夏刚刚跟我说了,她不要见你。”
“她!要!和!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