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三位叔叔嘴里,列夫将军脸皮极厚,而且非常阴险,茶言茶语频出,每次都在挑拨离间华岚和亚瑟。当然另一方面,他的战斗力没得说,上了战场也悍勇,是个不可多得的战士。
“其实你父亲后来在接受了第一军团之后或多或少也学习了列夫的一些手腕。”达蒙很实际地点评:“用在个人身上比较小,但放在军团事务中就是合纵连横。虽说你父亲到现在提到列夫还是咬牙切齿的,但你父亲还是认可了他的优点。作为领导者,你一定要有这样的胸襟。”
“对啊,人家的好你必须要看到,对老婆也是一样的。”
军长插话:“喏,我夫人,普普通通的中学老师——每年不知道选了多少好苗子到本部去,很厉害的!”
说到自己的夫人,军长很是骄傲地抬起下巴:“虽然这帮兔崽子都叫我师夫,但那也从侧面说明我夫人工作做得很好啊。阿尔德,你也要有被人叫基地长老公的觉悟才行——虽然你现在还没有基本资格。对了,说到基地长,小华夏那个荒区基地你也去了很多次了,你跟我讲讲她都做了什么。”
她做了什么?
阿尔德眼神放空,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不怎么体面的事。
跑了很久的手续、开机甲去抢东西和……达蒙家出的事。
看到他时被打断的懊恼,还有争吵。
可当这几位叔叔,他并不想说这些。
“华夏,她有几个得力的下属,帮她做好了接收人员、打理后勤的工作。后面物资也相继到位了,她也推进了外勤部队和护卫部队的对抗性演练。”阿尔德想了想:“后面,她让外勤部队做了摸排,分担了……治安局对荒区的人口调查工作,将不少omega移交到了中心区,然后引导民居开荒种地,也……主导了人口贩卖案件的调查。”
“这不是很厉害吗!”
军长很惊讶:“这孩子好能干——你为什么一副很难讲出来的样子?”
为什么?
阿尔德又是大脑短暂空白。
“从无到有诶,一下子管那么四面八方的多人,很不容易的。”
军长说:“还搞对抗性演练——她还真有主意!我回去也要搞!”
“她那应该是借着这个摸底,你那一个军动一动,动静太大了,钱会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后勤装备负责人算了算:“她那里都不用动机甲,纯靠人跑的,你不行,你别搞。”
过了几秒,后勤装备负责人转头:“达蒙,是不是后面,你们家里面那个丫头给人防御系统关了?”
“……”达蒙点头:“害我也被莉莉臭骂一顿。”
“噗哈哈哈哈哈!”军长爆笑。
达蒙:“闭嘴。”
“好好好,哈,换话题。嗯,阿尔德,伯纳德那个事你有错,虽然总体还是你弟弟从小打少了,”军长压下笑,翘着二郎腿,老神在在地点评:“我要是你,我非把伯纳德这小子打得哭爹喊娘不可。这么好一个给老婆讨巧卖乖的机会,你做好了好处能吃起码十年。你没把这个事做得小华夏一提起来就开心的程度就算了,还沦落到要让你爸妈给你收拾烂摊子。我看你真是过得太顺了。”
军长真是恨铁不成钢,长吁短叹:“下次有这种稍纵即逝的好机会你绝不能放过!知道不!这在战场上你都要死好几次!”
“行啦行啦,这都过去了。”后勤装备负责人说:“你说点有用的。”
“我说什么有用啊?”军长下巴点点阿尔德:“到现在了,你看他说了什么他跟小华夏俩人开心的事情吗?事情是得力的下属办的,工作是治安局给的,地是居民自己种的,就那个贩卖人口的事情稍微用了个主导。其实吧,阿尔德,你想得真的那么艰难,不如回头看看本部可爱的小omega们。说起来我女儿明年毕业,达蒙,我送她一架机甲,你说能塞进荒区基地不?”
“哈娜?”达蒙接口:“明年毕业了?你不把她放到一线?”
“我看华夏不错,让哈娜跟她锻炼锻炼呗。”军长不经意地看一眼阿尔德:“沃尔夫的alpha不行,我们家的未必不行啊。”
“叔叔。”阿尔德眼皮一跳:“我只是想谦虚些。”
“得了吧,你甚至都没有跟人家甜蜜约会过。”军长苦口婆心:“阿尔德,强扭的瓜不甜。”
“我们当时在野外观察过卫星图轨。”阿尔德试图罗列:“我也给她……做过司康,虽然没成功,但……”
这么一想,好像还是太少了,太少了。
少到……他好像根本不了解她。
“我每个月起码要抽出两天时间跟我夫人专门约会的,她喜欢听音乐,我要把乐团专门请到我们基地来。”军长掰着手指数道:“还要跟哈娜——哦这个你还用不上,要跟夫人一起旅行,我喜欢去海边,我夫人穿泳衣可漂亮了!”
“这个不用告诉我们。”达蒙说。
“啧,”军长继续:“还有花,我夫人喜欢种花,我给她买了好多种子——你妈妈也喜欢,你爸干脆给她弄了一个植物园——这言传身教你怎么就不开窍呢阿尔德?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军长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阿尔德的思绪却飘远了。
他发现他的确做得很差,而华夏,她从来没有说过。
突然地,他好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