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晚餐后,亚瑟在港口送军长离开。
“下次见面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亚瑟与军长拥抱一下,用力拍拍他的背:“希望阿尔德给我争点气,让我能用他的婚礼把你和你夫人请过来。”
“哈哈哈我信他,你也别给压力!”
军长大笑:“走了!”
舰船启动,最开始还能看到军长在甲板上挥手道别,很快人和船都变成了一个小点,再到最后开启力场冲破云层,驶向了星海彼岸。
亚瑟站了很久。
“时间过得好快啊,达蒙。”
亚瑟忽然说:“要不是看到大家都长皱纹,我还觉得一起围着篝火喝酒是在昨天。那时候我们一队有171个战士,171架机甲。你们每个人的代号我都还记得。现在……竟然只剩四个人了。”
达蒙将军长长叹气。
“你尽力了,亚瑟。”
171个战士在战争结束时只剩不到50人,亚瑟为所有人争取到了最好的待遇——牺牲了的家属得到巨额补贴;没有战斗能力的安排进第一军团本部挂职;有战斗能力的按意愿分配到各处担任实权职务。大家在35岁后,亚瑟就突然开始安排所有人分批去固定的星球疗养。
只是大家还是在40岁前后接连开始生病,哪怕有专门的队伍负责他们的医疗,现在能站活蹦乱跳地就他们四个。
即便贵为军团长,面对时间流逝和战友身体机能的衰朽,也是无能为力的。
从第七军团开始研究进化病开始,亚瑟就一直和华岚秘密沟通合作,持续不断地将第七军团改进后的方案用在老朋友们身上。只是效果虽然有,却没有那么好。
起码比起没有任何生育病,只是柔弱的海莉来说,效果太差了。
“我们那些仗打得太惨烈,身体机能受损是不可逆的。即便华岚那边研究出了对策,也没有现在的这么完整适配。”
达蒙说:“虽说有的已经走了,有的只能躺着,但大家都是知道你在竭尽所能地帮助大家。都是开心的。”
亚瑟军团长垂下了眼睛。
“年轻的时候失恋了就找你们,现在儿子要失恋了还找你们——你们真是欠我的。”
“好了,回去吧,你还有会要开。”
达蒙与亚瑟肩并肩地走:“说起你要失恋的儿子,阿尔德好像的确攻击性差一些。我是说,在自己的领地被侵··犯时的攻击性。他的激素是不是低一些?”
“是,但这没什么大问题。他是跟华夏一起长大的,低一些很正常。”
亚瑟漫不经心地说:“就像你们这几个跟beta在一起的家伙一样,情绪总是比娶了omega的更稳定。”
达蒙:“这又是什么高论?”
“第七军团研究出来的,说什么进化前的荷尔蒙、雄激素雌激素的。”亚瑟说到这个,比划起来:“Alpha和Omega在一起,两性强刺激,激素忽高忽低的,所以爱得要死要活恨得也死去活来,很容易搞恨海情天,身体也被这么搞坏了。Beta呢,就稳定一点,健康一点,活得久一点。”
“按你这么说,beta才是最佳伴侣。”达蒙想了想:“然后第七军团好像也打破生育技术壁垒了——那以后我们岂不是没市场了。”
“没准。”亚瑟皱皱鼻子:“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择偶标准。但只要还需要alpha冲在前面打仗,alpha的绝对高位就不会变。我现在就指望阿尔德争气点,在我还没倒下去之前长起来。”
达蒙:“阿尔德可以的。”
亚瑟:“难呐!难!”
对阿尔德,亚瑟是真的不报什么希望的。
阿尔德接第一军团的班很难,但保护整个家族倒是可以的。
这也足够了。
叹着气,亚瑟回到办公室,拿起手边的书看了一会儿。不久后,海莉又发来了一段视频。
画面中,芙蕾雅捧着脸,一脸调侃地看着华夏有些不自在地切蛋糕。楚楚坐在旁边,看着在努力地保持礼貌。
海莉:【阿尔德送过来的,说是庆祝芙蕾雅安全到达帝都星。】
元帅:【他最好是,因为我看楚楚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看着消息,海莉忍着笑。
海莉:【阿尔德订的是草莓蛋糕。】
海莉:【但芙蕾雅不能吃草莓的,她草莓过敏。】
海莉:【这件事,阿尔德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