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omega被强行自愿,华夏安排了阿里让手底下人定时打通讯,看看omega的精神状态;1号也会让肖恩在没事儿的时候去omega的生活区附近转一转,看一看他们的自由度和生活条件。
即便是戴文,华夏都不是百分之百放心,交给别人那就更不用说了。
“他们家姻亲怎么这么多,跟虫一样,这里一窝那里一窝!”
华夏烦透了:“等哪天我找到他们家族谱的!”
阿尔德伸手,打了一下华夏的额头。
华夏:白眼.jpg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戴文叹气:“早知道就不请局长记功了。你工作一下子表现得太冒头,功劳也着实大,好多人都盯上了。”
“不对,我觉得不对。”
华夏想了半天:“我觉得不对——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恰在此时,阿里敲了敲门,进来了。
“抱歉,妹妹的家长会时间有点长。”阿里对着桌上人致歉:“我妹妹有点不适应帝都星的环境,老师跟我后面又长聊了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被阿里的到来岔开了,大家都很关心那个只露眼睛的罩袍妹妹,纷纷建言献策帮助阿里。
但华夏一直在思索着,终于,在半夜,她一下子坐了起来。
“我悟了!”
阿尔德原本睡得很沉,忽然被怀中人猛地掀开,惊吓过后一秒收回要按住华夏的手,生无可恋地看着华夏疯狂呼叫戴文。
“小!王!八!蛋!”
戴文语气非常非常不善:“你最好有天大的事情找我!天大的!”
“大师兄,我记得当时你说那个宪兵队的总指挥让你抢掉所有的功劳——会不会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做了两手准备?”
华夏眼睛在黑夜中锃亮:“如果你不能说服我,将功劳独占,那就说明你在我这儿地位也没那么重要,而我是个好大喜功的家伙,他可以用这个事情挑拨咱们师兄妹的感情;如果你可以说服我,就像你说的,功劳就不会再回到荒区基地,治安局换个人接收也只是职能调整,我再不情愿就让你来施压——你说是不是这回事?”
“……”
戴文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倒也是,不过一定要在大晚上通知我咱们被暗算了吗?”
华夏:?
阿尔德迅速摁掉了华夏的通讯,给华夏看看时间:“现在是深夜1点50分,今天戴文师兄没喝酒,正好是小睡一会儿补足了精力的时候——你猜为什么戴文师兄那么警醒的人,过了一会儿才接你的电话,还那么生气。”
华夏:!!!
Beta的脸腾地红起来,看到阿尔德偷笑,忍不住两拳打上去。阿尔德接住华夏的拳头,摊平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
华夏眼皮一跳,来不及反应,已经被阿尔德翻身压得动弹不得。
“你再猜,为什么我知道戴文师兄在做什么?”
禽兽。
禽兽!
华夏早上裹着被子,不肯让阿尔德得到一个晨起的抱抱。Alpha隔着被子亲亲她,心情很好地去洗漱了——这几天述职陆陆续续结束,华夏很快就要回到荒区基地。但阿尔德并没有之前的萎靡和依依不舍,因为他软磨硬泡地让华夏同意了他休年假的请求。
阿尔德的年假这些年都没怎么用过,除了父亲母亲过生日和家族重大场合外,他一律泡在基地,频繁往返于卫星和帝都星是他例外中的例外。下药事件过后,他跟华夏坦诚了心迹后,华夏也终于愿意对他敞开内心,两个人总算好了起来。
后面,华夏说过,她担心高频的重力变化刺激他的心脏,但他并不愿意为此中断和华夏的约会。于是昨天晚上,他们俩达成了一致——阿尔德可以先请年假,在荒区基地呆半个月,此次之后来荒区基地的频率变更为一个月一次,每次5天。
这样,他们俩的身体都比较能吃得消。
洗漱过后,alpha顿感焕然一新。华夏要补觉,阿尔德于是去吃了早餐,顺便还给华夏打包了一份。
只是他回去的时候,华夏已经穿戴整齐,一套军装板板正正,连帽子都扣好了。
“我得回去了,师兄。”
华夏咬着牙:“池盛那边出事了。”
池盛未经华夏同意,处决了一名队员。
“这是什么大事。”阿尔德不解:“军法处置有据可循,谁也不能说什么。”
“那个队员姓哈克,纳斯·哈克的哈克。”
华夏说。
“王储妃的哈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