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服了。
戴文气急败坏地打开驾驶舱,在威娜的催促下。将老婆抱起来直接跳下,戴文刚将威娜放好,便被威娜打了脑袋。
“你还要不要腿了?!啊?!”威娜也气急败坏了:“不要你早说,我根本不耐烦去学那些推拿!”
亚历克斯躲在一旁根本不敢看,但戴文又笑了。
“我错了威娜,我这也是着急。”戴文拿过威娜的手,亲亲她的掌心:“你看,一下就下来了,要是扶你下来,现在才走到一半。亚历克斯,小学生在哪儿械斗,我现在去看看——你帮我把威娜送回我家里,OK吗?”
威娜这才消了气。
但连连点头的亚历克斯感觉杀气更重了。
回去的路上,威娜还是问了事情的缘由。
“我,我不清楚。”亚历克斯是这两天轮班回来休息的,和池盛一起:“大半夜的,本来池盛长官和长官在会议室下五子棋,然后1号长官说衔尾蛇带着情报来了,长官就让他等在外面,然后池盛长官说‘干嘛让人家大半夜在外面,进来坐会儿呗,等戴文师兄来就好’,然后长官就同意了。结果他们下着五子棋呢,下着下着吵起来了,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
威娜:“谁跟谁吵?”
“池盛长官跟衔尾蛇长官。”亚历克斯老实说:“因为池盛长官总悔棋,衔尾蛇长官说他像个宝宝。然后池盛长官说‘华夏还没说什么呢你叫唤什么啊’,衔尾蛇长官就回‘是啊真羡慕你,我怎么就没有这种长官’,然后池盛长官骂衔尾蛇长官‘舔狗’,长官就说池盛长官‘人家也没说错你,一不顺心就人身攻击,再这样回第七军团去’。”
威娜无语:“然后呢?”
“然后池盛长官说‘人身攻击总比□□消灭仁慈吧’,长官就急了,说‘你是不是有病?说你爱悔棋你东拉西扯什么啊?’池盛长官就说‘本来就是他先多管闲事的,我不忍心他在外面吹冷风结果他一进来就帮你我骂他一句舔狗怎么了!’然后衔尾蛇长官冷笑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为什么?”威娜问。
“长官也问了,说‘你走什么’。衔尾蛇长官说‘只是觉得自己太可怜了,连半夜到访的待客室都要靠旁人看不过眼的施舍。’长官不知道为什么把棋子往衔尾蛇长官身上一摔,问‘你说为什么让你等我大师兄?你说!’然后池盛长官就很费解,说‘华夏你怎么拿东西打人呢?’这时候衔尾蛇长官在一旁冷不丁来了一句‘打人算什么?她翻旧帐功夫更是一流。’长官就把棋盘直接掀了,说‘爱呆就呆不呆就滚!’”
威娜惊呆了:“啊?然后就打起来了?”
“还没有,这时候是长官单方面掀桌子,池盛长官在保护衔尾蛇长官来着。”亚历克斯努力实景复刻:“池盛长官还在说‘不是好好的你干嘛突然撒泼啊?’长官说‘这是我的地盘我爱干什么干什么!’池盛长官就把衔尾蛇长官往外推说‘走走走不跟她一般见识,她可能又快产腔出血了脾气爆得很’,长官说‘我今天晚上忍你悔棋忍了20多次你说我脾气爆?!’衔尾蛇长官就说‘那你的确是有点过分了。’池盛长官有点挂脸,问衔尾蛇长官‘你到底站谁啊?’衔尾蛇长官就说‘我是来工作的。’池盛长官就说‘那你工作吧我不管了!’就走了,还让我一起走。”
威娜:“……”
“那时候还没打起来,池盛长官本来要走,长官让衔尾蛇长官也出去等戴文将军来。衔尾蛇长官就说‘你到底跟贝拉说了什么?’然后池盛长官赖在门口就不走了,还让我留下来一起听八卦。”亚历克斯挠挠头:“然后长官就说‘你尊贵的未婚妻说你不够爱她,来找我取经呢,我能说什么?’衔尾蛇长官就笑了,说‘你能说得可太多了,她转头回来就觉得我该死。’长官就说‘噢~原来是嫌我没给你说好话——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说才能说到你心坎上啊?我一定一字不落。’衔尾蛇长官就发火了,说‘当初的事情早就跟你解释过了的,海盗里谁会说自己爱别人爱得要死要活?承认了只会被当笑话心爱的人也会被当靶子,之前别的船也出过这种事!因为个人恩怨导致伴侣被波及潜入绑架威胁最后人也被撕票!你自己也是认可了的,现在又翻出来什么意思?’”
威娜:“当初什么事情?”
“不知道啊。”亚历克斯也是茫然,继续道:“长官就说‘放你的狗屁,你就是在轻贱我,所以你的船员也敢跑到我的船上偷东西!仙湖也知道所以他才敢向第一军团走漏风声——这都是你默许你纵容你鼓励的!’衔尾蛇长官气疯了,说‘到底是谁在放狗屁?我当初就差把心挖给你了,结果你回报给我什么?你要炸死我!草莓你有没有良心——没有我你在红狐早就被啃得尸骨无存了你现在竟然还说我轻贱你?!’”
卧槽。
威娜张大嘴:“还有呢?”
“然后这时候1号长官听到声音过来了,池盛长官拉着他,我们一起听。”亚历克斯抿着嘴唇:“长官说话有点……不太好听的,夫人。”
威娜:“继续。”
得到许可,亚历克斯便继续了。
因为那个场景的确出乎想象。
“谁要你的心?!我要了吗?!”华夏指着衔尾蛇:“我要炸死你?你不是没死吗?不是看到记号麻利地跑路了吗?不是回去之后知道要贿··赂上级所以拿着钱混进雷瑟的护卫队了吗?雷瑟还想把舒尔茨嫁给你呢——这些还不够?你想睡就睡无论我愿不愿意,当了那么长时间的泄··欲·工·具就算是肉偿我也付够代价了!”
“泄··欲·工·具,肉偿,”衔尾蛇重复着这两个词:“你觉得你在用身体跟我交换是吗?”
“是你先说的!我用着干净一点,放心一点。”华夏回敬道:“但你自己却没让我感觉到干净和放心。实话告诉你,每次跟你睡过,我都担心自己得病!”
一股血流直冲衔尾蛇的大脑,他两步上前,一把掐住了华夏的脖颈。
这时,1号再也没忍住,破门而入,抽··出甩棍打向衔尾蛇的手臂。衔尾蛇余光扫过,动作一变,将华夏挡在自己身前。1号立刻回撤,被抓住空档,衔尾蛇一脚扫过去,将1号踹到了墙上。
“把华夏放下!”
池盛也进来了:“你们吵架归吵架别动手啊!”
衔尾蛇稍微冷静了下来,刚一松手,侧颈就挨上重击——华夏捡起1号的甩棍对着他就是一下,看他没反应过来又要补刀——池盛扑过去夺下华夏的甩棍,同时护住了华夏。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池盛很无助:“我错了!我再也不悔棋了!!!”
亚历克斯就是在这个时候跑出来搬救兵的,撒丫子狂奔那种。
真热闹。
威娜真心叹服道。
真热闹。
戴文也这么想。
阿里本来今天轮休,急匆匆赶过来之后将衔尾蛇请了出去,换到了另一个会议室里。戴文进去的时候,衔尾蛇狂暴的信息素还没散去,华夏跪坐在地毯上,一颗颗眼泪无声地落下来,没入地毯里。地面已经有一处很明显积起了水分,变了颜色。
池盛躲在一旁,1号站在门口。
“出去吧。”戴文挥挥手,先把俩尉官都赶走,然后走到华夏身边,蹲下:“什么大事,哭成这样。”
“……”华夏听到声音,才抬起头:“大、大师兄。”
她的眼泪还是在自动自发地流,可怜极了,像只打架打输了的宠物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