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德从卫星上下来时,华夏满脸喜色,恨不得长出一条尾巴来摇。
在接到通知后,华夏有了一种窃喜——她感觉可能亚瑟军团长的确就是想要吓唬她一下,作为她撺掇阿尔德跟着他对着干的报复。提心吊胆这么多天,华夏在港口终于到手之后,内心谴责自己小人之心。
第一军团军团长诶!
干嘛要跟你一个小丫头计较!
阿尔德亲了华夏一下,跟她一起去和戴文夫妇汇合。威娜正在和贵妇们聚会,戴文接受着各位夫人们的打趣,顺便还给华夏拉了不少保姆培训的项目——总局局长家里那位踏实勤快便宜能干的保姆着实令不少人眼热,外加孩子捏在手里,用着便宜又放心——很多家族要搬运本军团的用人来帝都星,耗费很大不说,中间还会因为和家人远离生出不少事端。
“呀,阿尔德!”
众人看到阿尔德站在华夏身边,手还搭在华夏肩上,亲昵的态度完全破除了之前海莉夫人一句话带来的风波。不少人叹息自己家的omega终究是没了机会的,但又觉得也无所谓——beta生育困难,只要他们日子够久,矛盾总会爆发的。
在各色目光中,几人离场,去第七军团特色菜馆吃了顿饭。
特鲁比教授没来,反倒是校长赶来了。
“华夏华夏,你那边港口的设计组还缺人吗?我女儿虽然还没毕业但是对工业设计很有热情啊。”
“来吧来吧。”项目还没启动,华夏已经收了十几个关系户了:“可以挂名字的,但必须要跟设计组一起加班哦。”
校长顿时喜笑颜开,大手一挥,请了这次。席间,校长絮絮叨叨抱怨了很多,比如学生越来越难管,半夜翻墙出去偷吃夜宵啦。
戴文华夏就是半夜翻墙偷吃夜宵的人,闷头吃饭完全不敢接话。
威娜觉得这师兄妹俩好玩极了。
“校长,教授最近很忙吗?”阿尔德问:“就算忙,也不至于连出来聚餐的时间都没有吧。”
“是有点忙,你们那个小白毛学弟,现在他就开始操心上了。还有很多学生,你们第七军团的,”校长点了华夏:“他们很爱找特鲁比咨询一些战略战术问题,特鲁比觉得他们很好学,也就会花时间认真回。哦对,还有第三军团的军官,通过邮件发消息跟他交流实战心得,特鲁比回得也很有劲头。他觉得跟学生交流比跟你们说话有意思,所以这次让我替他来了。”
“完了,咱们失宠了。”华夏仰头对戴文说:“现在咱们除了给同门家属走后门简直毫无用处了。”
戴文拿着筷子敲华夏脑门:“闭嘴,给我留点尊严吧。”
校长笑呵呵:“那也不是,华夏,你不回来特鲁比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肯定还漏风呢。现在重拾教学热情还不是因为觉得帝国还有救。”
完全不觉得自己说了惊天之语,校长喝了口汤:“说起来,雷瑟也太霸道,硬生生又把青年指挥官联赛拖了三个月。不过也有好消息,你们的新学弟那时候就有资格参赛了。华夏——你有什么想法吗?”
华夏很意外,挑了挑眉。
“那可真是大好事啊。”
“这次是雷瑟正经的配偶生的正经的孩子。”
晚上回酒店时,阿尔德提醒道:“我知道你讨厌舒尔茨,但也不能太过分了——我看你一脸想让肖恩给他剃光头的样子。”
小心思被戳破,华夏撇撇嘴:“哦,我知道这次是正经舒尔茨了,得手下留情。”
阿尔德有些无奈:“舒尔茨的配偶也是和王室有血缘关系的,小夏。现在你还在帝都星,这种八杆子打得着的,还是给人家留些脸面。答应我好吗?”
“知道啦知道啦。”华夏抱住阿尔德的腰:“那个师兄,我……”
正说着,阿尔德递给她一个盒子。
四四方方,丝绒质地。
华夏心里咯噔一声。
在阿尔德催促的目光中,华夏打开了它。
是黑色的一枚指环。
在夜色中,它的黑又不只是黑色,温润的光芒照在上面,暗暗的蓝色流动在其中。
“父亲催我向你求婚,在昨天通讯的时候,他也催了点别的。”
阿尔德看着华夏变幻莫测的脸:“但我知道你心里是不愿意的,我也不想逼你同意。我也知道,如果我真的逼你,你其实也会答应的。但……小夏,比起别的,我还是希望每次在一起的时候,你都是开心的。”
华夏:“师兄……”
“这是芬里尔的外壳打磨的,用的材料是上一次战斗后换下来的。”阿尔德说:“我的东西,那些漂亮的首饰、王冠和别的,说到底都是来自父母亲的。机甲虽然也都是靠着家族的荣光才拥有的,但我私心里觉得,它是最属于我的。”
阿尔德将戒指拿了出来,放在手心里。
“它和父亲的催促没有关系,只是我想送给你的。戴上它没有别的意义,只代表……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阿尔德问:“所以,你愿意收下它吗?”
华夏慢慢将它拿起来,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我的草莓是粉紫色的。”华夏问:“你戴着,卫戍部队的人会不会嘲笑你。”
阿尔德笑起来。
“他们羡慕着呢。”
骨节分明的手掌包裹住手心里的手,阿尔德低头,吻上华夏的额角。
怀中的人闭上眼睛,躲开他的亲热。
“阿尔德,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