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赫的蜜月要去第二军团的领地,意料之内。
而这场盛大的婚礼过后,依旧停留的使团们继续着本次出使的目的——很大一部分人频繁拜访第七军团,试图和第七军团长的夫人拉近关系。楚楚迎来送往,很快疲惫不堪。
但出发的日子也很快了。
“嫂子,别担心妮妮的事情。”
临行前夜,华夏对楚楚说:“有我呢。”
“小夏,别犯傻。”
楚楚握着她的手:“不要让我死了都没脸见元帅和将军。”
华夏有些意外。
这话楚楚说得也太严重了。
而楚楚,她握着华夏的手更用力、更用力了。
阿尔德是楚楚出发当天下来的。
华夏一出港口,阿尔德的座驾已经安静地停在出口,距离华夏不足10米。一扫到熟悉的车型,华夏就知道谁要从里面钻出来——果然,阿尔德下了车,看着竟然有点……心虚。
华夏:“我都说了不会让嫂子迁怒的!”
阿尔德立刻松了一口气。
阿尔德的紧张不止他自己知道,甚至还成为了最近不少人私下讨论的话题——希望他们俩真的喜结连理的并不多,更多的还是等着这对鸳鸯被抓紧棒打的。不过碍于他们的身份,公开说出来的基本没有,大家都在努力祈祷,外加在讨论的时候多说些他们遭遇的现实难题。
比如现在。
“我基本上只看到阿尔德哥哥于地面和卫星之间往返,从未见过华夏上去探望。”贝莱德家的omega噘着嘴:“为什么只有阿尔德哥哥单方面体贴和付出呢?”
因为卫戍部队不允许非本军团成员进入,这位贵族。
衔尾蛇腹诽道。
现在,他坐在帝都星的某处高档餐厅里,旁边的是和一群小姐妹出来下午茶的贝拉。被康斯坦丁敲打过后,他不得不捏着鼻子答应了贝拉陪同的要求。于是,贝拉雄赳赳气昂昂地拉着他出现了,像只支棱起来的小母鸡,并在下午茶时使唤衔尾蛇干这个干那个,发誓要把之前丢的面子狠狠找回来。
而衔尾蛇,只能忍住所有的不耐烦,在空闲时一口接一口地喝冷茶。
“酸死了。”另一位贵族说:“知道的知道你在为你哥哥打抱不平,不知道的以为拈酸吃醋的是你。”
“你!”
“好啦好啦,”贝拉和稀泥:“你也不要不高兴,拉斐尔,阿尔德哥哥对华夏姐姐一直都那么好,这种事情没个说法。再说你哥哥不是嫁给我叔叔了吗——你再提起这些陈年旧事来,对他不好吧。”
贝莱德家的omega一噎,一口气卡在胸腔里,忿忿向外看出。不过一瞬,他的眼睛又转了回来:“不,我单纯觉得华夏长官很有本事而已,身边每个alpha都能训得服服帖帖的。”
贝拉拿着茶点的手停了一秒,继续,拣起一块司康:“小夏姐姐和普通人怎么一样,她可是华岚军团长亲自生的,列夫将军亲手带大的。她从小身边的也基本都是alpha,自然知道怎么和alpha们相处。不像我们,能见到的alpha都是家人和亲族。”
刚刚嘲讽贝莱德的那位贵族一抬眉毛,刚起心动念,入口处便有动静——侍者排成一排,静默地垂下头,迎接即将到来的尊贵客人。没过几秒,矜贵的贵公子便牵着华夏走了进来,两人肩并肩走着,正在说些什么。
“都说了那是格拉西莫夫将军的儿子,如果他没提我都忘记那人长什么样了。”阿尔德问的是华夏要把池盛调回身边的事,带着酸味儿,华夏听得简直无语:“再说了,培养自己的人本身这件事就是池盛应该做的——他没做我只能替他做不是吗?”
阿尔德不置可否,撇撇嘴。
“我衷心期盼他的发色不是银色的。”
“……”
华夏不走了:“有完没完?”
阿尔德清了清嗓子,又摸摸鼻尖,很是吃瘪的样子。
华夏白了他一眼,到了座位之后拿出通讯看荒区基地的新财务表,正式开启了她的冷暴力。
“小夏。”阿尔德多次试图吸引华夏的注意力无果,最终决定放大招:“兰卓的家族收养了那个情妇的孩子。”
华夏:“哦。”
几秒后,她震惊地抬起头:“啊?!”
华夏声音不大,但在很安静的地方还是吸引了不少视线。华夏捂住嘴,用眼神询问阿尔德,结果被阿尔德刻意无视了,伸出去戳阿尔德的手也被躲开,华夏想了想,眼睛一转,又低下了头。
“不说就不说吧,反正是你们家事。”华夏放下一句:“跟我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