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得没意思?”
福克斯将军也远程在线,看到阿尔德兴趣缺缺,问:“还是想跑?哦对,你大师兄出事了,你想下去看看也正常——他还好吧?”
“还好,没怎么受伤,但是精神上遭到了重创。”阿尔德回:“小夏说,戴文师兄很没精神,对外界一点反应都没。”
听了阿尔德的大概描述,福克斯将军心疼戴文得很:“那岂不是夫人和孩子一起——太,太可惜了!”
“父亲也这么想,已经敦促治安总局那边关心一下戴文师兄的心理健康。”阿尔德顿了顿:“但小夏在,她会处理好的。”
“小夏在,她会处理好的。”福克斯将军学阿尔德讲话:“那你处理好你的小夏了吗?”
处理?
阿尔德:?
真完蛋啊这孩子,
福克斯将军猛吸一口气:“算了,赛后过来找我私聊。”
第一军团的预选赛乏善可陈,亚瑟军团长也亲自观赛了,但这群被选送到他面前的天之骄子还是被他嫌弃平庸。
“刚刚有一个假设被师团级战舰群围困的战况,假意突围实际上寻找跳跃点逃生的计策算是最好的。但所有人都用,实在是无聊。”亚瑟军团长伸了个懒腰:“我没有看中的人,你们看着自己挑吧。”
“说到这个赛况,我记得之前有一年帝都星的决战,一个学生抽中的是弱势方,结果自己开着战甲直接跳到主舰加班费上,把对方的指挥部一炮端掉了。”有一位将军说:“那个到底是哪个军团的学生?我翻了好久都没看到联赛回放里有这一段。元帅,真的,这么勇敢机甲又开得好的学生,放在其他军团都埋没了他。我们真的应该把他弄过来!”
“在挖了。”亚瑟军团长漫不经心道:“我已经全权委托给我儿子做这个猎头了。”
不对啊。
阿尔德意识到了什么,会后,他先去找了他亚瑟军团长:“为什么会没有赛事回放呢父亲?”
“因为被雷瑟投诉了呗,说对参赛者造成了心理伤害。然后没过多久,小华夏就被流放了。作为罪人,她的公开影像自然是不被保存的。”
亚瑟军团长解了惑:“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还有,父亲,戴文师兄的事情。”阿尔德说:“他的义肢,我希望能……”
阿尔德的话被父亲幽幽的目光打断了。
阿尔德:“……父亲?”
“华夏当天就定好了给戴文换的腿。”亚瑟军团长说:“走的还是你的账。”
“抱歉父亲,我忘记她跟我说过了。”阿尔德立刻回:“打扰您了。”
这个完蛋孩子啊。
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亚瑟军团长捂着脸:“笨成这样他到底随谁啊?”
亚瑟军团长的叹息传不到卫星,也传不到荒区。
现在的荒区,很是欢乐。
“卧槽,你是说当时你就那么嗖嗖嗖地直接冲上了主舰甲板给他们来了一炮?!”池盛惊呆了:“你怎么那么勇!”
他们也在说青年军官指挥联赛,而阮微云理所当然地提到了华夏那一场。华夏大概说了说,把池盛听得特别开心。
“也还好吧,只想简简单单单杀那个狗崽子9次罢了。”
华夏淡淡地说。
池盛:“……”
怎么感觉这个死出刚刚见过呢。
吃得有些累了,华夏有点晕碳,窝在沙发上,有点骄傲地抬起下巴。
“爸爸说雷瑟就是个名不符实的狗东西,他下的崽子当然比不过我。”
陈年旧恨涌上来,池盛忙不迭给兄弟们科普那些父母恨情。阮微云和阿里听到过一些,但如此深入浅出地还没停过,泰坐在一旁,听得也是惊叹连连。
衔尾蛇抿了一口度数很低的甜酒,眼神瞟过去,发现华夏头垂下,已经累得睡着了。将池盛屁股底下的垫子抽出来,衔尾蛇在华夏歪倒前垫好,看着华夏像一坨糯米团子一样睡了过去。
“舔狗。”池盛气声骂道:“早知道我先放两个屁。”
衔尾蛇:“你恶不恶心。”
华夏睡过去后,他们声音小了很多。到了深夜,一群人收拾了房间,准备送衔尾蛇出门——衔尾蛇已经订好了到郊区关口的时间,现在必须要走了。
只是临走前,衔尾蛇还是走到沙发那儿,坐了下来。
高大的alpha即便坐下,依旧能俯视躺倒在沙发上的beta。他嘴唇动了动,不忍心叫醒她。
“我要走了,”他也用气声说:“草莓。”
“嗯?嗯。”
华夏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动了动。
“那你,那你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