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怎么记得他已经死了啊？

华夏一脸震惊，看着衔尾蛇，而对方回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利亚姆·冯·舒尔茨没有同胞兄弟，而且那张脸我不会记错的。”衔尾蛇说：“我真的很烦这个人。”

“……”

华夏倒不是不相信衔尾蛇，只是这个事情一出，第三军团的事情就更复杂了，衔尾蛇在捕蝇草也将会更危险。

“以前红狐不也是一堆烂事，我们都过了。”

晚上，衔尾蛇抱着华夏，压低声音。气流在华夏的耳边带起波纹，震得她鼓膜发痒。身上的疼痛和欢愉交织在一起，旋转着找一个出口，她下意识攀着衔尾蛇的肩膀，指甲深深嵌进了他的皮肤里，寻找一个未知的锚点。

“别怕，我在。”

昏昏欲睡时，衔尾蛇的吻落上她的耳垂、脸侧和脖颈：“我在呢。”

一夜无梦。

华夏艰难地坐起来，有点腿软，蹬了进来的衔尾蛇一脚。

“有点玩玩具娃娃的感觉。”衔尾蛇给她穿衣服时忽然笑了一声：“我大概有点明白阿尔德的乐趣了。”

“……”华夏恶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推开衔尾蛇，自己整理好着装。

亚历克斯已经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了，看到华夏起立敬礼，接着汇报了一下行程——谢赫约在了下午，中午时分，第二军团的联络官邀请华夏和衔尾蛇共进午餐。至于晚上，沃尔夫家族举办家宴，庆祝某位家族成员的60岁生日。

“沃尔夫过生日跟你有什么关系。”衔尾蛇酸溜溜地问。

“因为他活到60岁了，还能亲自出席自己的生日宴会。上一个能如此康健的还是长公主。”华夏掰着手指算了算：“之前谢赫说温莎有位长辈不是恢复了状态吗？3年过去又没有声音了，现在看来还是节律调整占了上风——涉及到这个我得去。你也去呗？”

衔尾蛇拒绝了。

而中午的午餐，主题也有点意料之外。奉军团长的命令，第二军团的联络官是想来商谈第二军团入学后报名衔尾蛇的机甲实操课的，同时还想以军团的名义和荒区签订合作协议，将荒区拿来给肖恩试飞的空地用作建立正式的训练场，供第二军团的学生们使用。

听闻衔尾蛇要回捕蝇草，联络官很诧异：“元帅很认可您的教育理念，不能教书育人实在是……唉，太可惜了！他还希望您能亲自教他的孩子呢！”

衔尾蛇：？

衔尾蛇都不相信这句话。

不过衔尾蛇给孩子当老师的想法不能实现，另一个倒是可以落地。新任的第二军团长不白用荒区的地方，而是以第二军团名义追加了一大笔教育投资，用来修建荒区的学校和配套基础设施。另外，他还希望第二军团的omega在回到第二军团前能够在荒区实习3年左右。

“3年？这样omega回到第二军团的年纪会提高不少，起码要到25岁了。”华夏算了算：“这不符合帝国内部通行的omega婚育年龄。”

“第七军团不也推迟了omega的婚育年龄底线吗？”联络官笑笑：“而且元帅看了一下omega的生育伤亡率，发现25岁之前婚育的omega死亡率吓人地高，所以哪怕不能立刻跟进第七军团的政策，也想拐弯抹角地拉高一下她们的生存率。毕竟omega实在是很珍贵。”

话说得好像omega只是资源，这位军团长却也做了点别的——凡是在荒区实习的omega，回到第二军团后优先提供军团相关的公立机构工作，在婚育上有优先选择权和否决权，同时给予全程免费产检的优惠。孩子生下来后，前3年托育费用全面，如果进公立幼儿园也思免费的。

这一套下来，能省下一大笔钱不说，还能赚一份长期稳定的工作，不少omega在听说了这件时候已经跃跃欲试了。

“这的确是草根出身的元帅会做的。”

下午，谢赫的会客室内，华夏提了几句中午的内容，谢赫点点头，轻阖双眼：“也是辛苦他了。”

第二军团之前出了事，边缘星系不少星球平民和海盗勾连，杀了不少执政官，集体叛变了——一时之间，第二军团内乱四起，正规军前去镇压，却发现其他平民表面顺从实际上却里通外敌，将驻军的信息卖出去——有些甚至不是卖，而是主动递送的，导致第二军团损失惨重。在此情况下，有将军直接对出现了类似情况的星球进行“清扫行动”，也就是封锁星球，然后，将杀伤力巨大的虫族投放进去，让虫族在几周之内杀光、吃光了上面的人类。

原本，这个计划是要震慑叛徒的，谁知事情泄露后，驻地的反抗更为激烈，甚至有不少人携一家老小计划偷渡到海盗的地盘上。一时之间，第二军团的驻军人人喊打，哪怕拿钱买东西都买不到，导致后来第二军团的人一出现，所有摊子都要立刻收摊跑路，想买点平民市场上的东西只能靠抢。

军民矛盾就这样越来越激烈，第二军团本部出现了学生游···行活动，要求本部对此事负责。同时，第二军团的余波也波及到了第一军团，因为接壤处的动乱直接让偷渡者数量激增，第一军团边缘星的治安压力也显著增强。亚瑟军团长专程通讯过去，希望第二军团管好自己家里的事。

多方压力之下，第二军团时任军团长宣布退休。长达15天的时间里，没有人敢接手这个烂摊子。

直到伦纳德·丘吉尔将军毛遂自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