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而火热的身躯将他牢牢压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抱住莱斯特的手重重摔到地上,细长的脖子上泛起了不太健康的红晕。
莱斯特的体温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滚烫。
刚才跨坐在莱斯特身上的腿被按着微微勾起,气息就这样扑在上面。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我现在有时间听你慢慢说。”
云时泽扯住自己的裤子,难得有些狼狈:“不是这样说。”
“嗯?不是说我听你解释,你就能起来吗?”莱斯特松开桎梏云时泽的手,但云时泽正大门敞开对着他不断说话的唇。
“我……你……”
云时泽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得更圆,红唇微张,一时有点结巴。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解释不过是拦下莱斯特的说辞,他情报科执行官的身份确凿,还需要解释什么。
“病号,呵。”
刚刚一直敲打莱斯特腹部的股动脉,又重新回到莱斯特的掌心里。
他听着快速跳动的脉搏,心里无比舒畅:“病号确实需要特别关照,如果你喜欢,我不介意出去干事。”
一边说着,一边搂起云时泽的腰,作势要起身开门。
“别,别这样……莱斯特。”
巨大的体型差和体力差,让云时泽此刻毫无招架之力,他大脑乱成一团,根本没想清楚,事情怎么发展到了这一步。
莱斯特显然不准备轻易放过他,搂着他的身子,不容置疑地走向门口。
云时泽害怕得闭上眼手脚并用抱紧莱斯特,丝毫没注意到,当他贴上莱斯特腹部的时候,眼前人闷哼一声,背脊不自觉绷紧。
“不是说让大家都看看吗?”莱斯特的声音在云时泽耳边无限放大,他紧张的夹紧了自己的腿,让存在的微小间隙完全消失。
云时泽紧闭着双眼,看不到莱斯特的眼眸已完全被金黄色覆盖,细长的瞳孔在黑暗中不断收缩。
“唔……”
当听到休息室的旧式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害怕被人看到狼狈样子的恐惧感彻底淹没了云时泽,他知道莱斯特从不手下留情,但是这样他真的招架不住。
急速收缩的胸腔让云时泽的肩膀开始微微颤动,莱斯特转动的手停顿了一下。
听到“咔哒”一声,云时泽忍不住嘴里溢出一丝泣音:“莱斯特……”
随着脚步声响起,他感到自己离门口越来越远,后背触到柔软的床垫,紧实的肌肉再度覆了上来。
云时泽偷偷睁开眼,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唯有莱斯特的黄金瞳熠熠生辉。
房门并没有打开。
他松了口气,又在不断地触碰中大口喘息,被触碰的地方阵阵发软,将自己深深埋入到了被子之中。
过于滚烫的体温烫得他大腿上的肌肉一缩,在不断的暴行中容纳了好久未承受的事物,几乎是艰难哽咽着包裹住,无限承受着莱斯特的怒火。
莱斯特察觉到自己的失控,心中的不甘与恨意上升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他,堂堂莱斯特·尤文,怎么会如此轻易认输。
恨意让大火燃烧得愈发猛烈。
金色的眼瞳盯着微微失神的云时泽,烧得愈发灼亮,甚至开始微微发红。
云时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觉得时间十分的漫长,提升了不少的体质,反而想晕也晕不过去。
而体力更加变态的莱斯特,更是不知疲倦。
他没有发现,龙变之后他某一方面的渴望,远超过之前任何时刻,仅仅用失控,完全无法定义他此刻陷入的疯魔状态。
“好酸……”
云时泽的眼前糊了一层,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心里竟有些庆幸:
终于要晕过去了。
然而将黄金瞳烧红了的莱斯特,并没有轻易放过他,不知道在何时醒来时,休息室的大床依旧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使用过度的嗓子火辣辣的痛,在他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准备找机会讨杯水时,更是头痛欲裂。
“哈……呜嗯……”
沙哑的声响引起了莱斯特的注意,云时泽异常痛苦的模样让他清醒了一点,金色的虹膜渐渐隐去,宝蓝色的眼眸重新回到莱斯特的脸上。
理智终于占领了大脑,望着云时泽通红的眼睛和脸,莱斯特惊觉云时泽的体温与自己一样高得吓人。
他退开身将人抱起,怀里滚烫的身体,无不显示着云时泽再度陷入了高烧。
“莱斯特我累了,我们睡吧。”终于能吐词完整的云时泽,撂下一句话又闭眼昏迷。
云时泽瞬间变得毫无血色的脸,让莱斯特彻底清醒过来,怀里人微弱的呼吸使他的血液几乎从沸腾骤降为凝固。
不知不觉,休息室墙上的时间,已经过了整整一天。
他这次真的做过了。
忙碌了几个日夜的贺景澄,正准备给自己放半天假,刚回到房间,就收到了意外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