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能看吗?”
惟渊纳淡笑不语,如星空般璀璨深邃的眼睛,让我无法参透其内心。
就在桑池洛以为惟渊纳不会说话的时候,惟渊纳缓缓开口:“开启别人过去的轨迹,就像是在看他人的秘密,作为星雨阁的阁主,我是一位有道德精神的预言家。”
“你绝对知道卡琳鸢失踪的原因。”
“我自然知道。”惟渊纳操纵几颗星辰运转,每一次运转,都会留下白蓝色的轨迹,书房一时间变得极其漂亮,仿佛亲临宇宙之外的外空。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我知道。但有些事情,我不能说。说了,就会变。一切都需要你自己参破。”
跟惟渊纳说话,桑池洛总有一种在跟世外高人对话的感觉。明明都是人,惟渊纳说话的语调和音量有一种虚空中来的缥缈空灵感。神秘难以莫测。
明明自己是黑暗神的祭司,是下一任的黑暗神。他桑池洛不应该更偏向于神性吗?为什么反而是惟渊纳比自己更有神性的感觉。这能对吗?!
不找到卡琳鸢不行,这场天气的劫难必须立刻停止!
可惟渊纳又说,只能自己参破。在第一次见面时,惟渊纳就引导着自己去实现卡琳鸢的心愿,也就是关于幼崽,还有她的制作魔药的手稿。
桑池洛当时并没有全都看完,他只制作了给幼崽增强体质和治疗发热的魔药。
惟渊纳引导他先完成卡琳鸢的心愿,那就说明,卡琳鸢的手稿里,绝对能找到她失踪的线索!
“我可以知道,空中岛这件事的结局吗?”既然过去的轨迹,我无法查看,那未来呢?
惟渊纳微微一笑,轻轻摇头:“你还只是祭司,现在无权知道。”
祭司无权,那……
“六位神明有权。等你成神的那刻起。你会发现,我一直在。那时,就不是你找我了。”惟渊纳打开扇子,遮住半张脸:“而是我找你。”
所以,现在的惟渊纳充其量也只是看在,祭司的身份,对他进行引导。
桑池洛进入书房暗室,目光略过一众药草和魔药水,定格在卡琳鸢的手稿上。
索哈拉的魔力最多也就只能坚持一天,让空中岛的天气转晴。时间不等人,他要争取在一天的时间内,通过手稿找出卡琳鸢离奇失踪的线索。
他不信,会有人凭空消失,就算有,也是有迹可循的。
桑池洛在暗室里奋战,碧绾也在旁边陪伴着他,时不时为桑池洛补充他消耗的神力。惟渊纳则是气定神闲的待在书房,没有离开,但也像个无声的引导者,知道答案,也不会提前剧透。
手稿很厚,每一张都挤着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多了眼睛受不住,想从这一堆密密麻麻的手稿里,找到‘可能’跟卡琳鸢失踪有关的,简直是个大工程……
功夫不负有心人人,桑池洛总算是从手稿里翻出来不同的地方。
[返童草……将药草中带有魔力的部分引出后。可让幼崽使用,制作出的魔药水,幼崽饮用后,可更加年轻有活力。若成年人,哪怕魔药水沾到皮肤一点点,都会立刻返老还童,退化成幼崽,只拥有属于幼崽的记忆……]
难不成……卡琳鸢在制作返童药水的时候,沾到了皮肤,所以变成了幼崽?!
桑池洛把手稿往后翻了一页,果不其然,返童草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文字了。
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结果好像就是这样。
“看来你有想法了。”一颗星辰环绕在桑池洛的胳膊,惟渊纳踏着星河轨迹,从书房挪到了暗室,一如既往的优雅,同样的淡笑。
“卡琳鸢变成幼崽了。”桑池洛没有问而是陈述事实。
“可能吧。”依旧是模棱两可的回答。
桑池洛也看出来惟渊纳不可能告诉他任何,即便他的猜测是正确的,也得不到肯定的答案。
空中岛幼崽无数,但大多都集中安置在同一片区域。桑池洛并不打算去那里找,卡琳鸢就算返童为幼崽,变成原型,也只会到处乱跑。
要么被人捡到,要么迷路乱窜。
桑池洛这一刻无比希望卡琳鸢被人捡回家,就外面这暴雨加雪,一旦出现在外面,没有庇护,必死无疑。
要想找到人,得先知道卡琳鸢的本体是什么。正常情况下,大部分人都不会变成本体,只有在极度虚弱,重伤昏迷才会主动变本体。而最有可能知道她本体的人,只有……
“安米诺!”桑池洛按了书房的一个按钮。下一秒人就出来了。
“祭司。”安米诺恭敬叫人。
“卡琳鸢本体是什么?”
这话一问,安米诺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松鼠。”
“有什么比较明显的特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