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放课后,我在教学楼走廊碰到行色匆匆但莫名一脸兴奋的小武老师。
“小武老师好。”我向他打招呼,小武老师冲我笑,告诉我说他终于联络到了练习赛。
“是跟乌野过去一直有渊源的一所东京的学校,叫音驹。”
NEKOMA。我把这几个音节含在嘴里过一遍,脑海里闪现出一套鲜红的运动服。
“岛田你今天不去部活吗?”小武老师看着我身上的制服裙问。
我点说是。
排球部一周三次正式部活,剩余时间拿不到体育馆使用权,只能完成一些体能训练或者自己在外头找空地练练垫球,这种时候我就会去私塾补课。
到了私塾,趁着老师还没到,我把手机从书包里掏出来,点开一个名叫「可乐饼饲养员」的群聊。
:摩西摩西?
Kuro:哟呵,失踪人口回归了?
:你们下个礼拜要来宫城?
kenma:嗯。
kuro:你咋知道?
:听顾问老师说的,我在这边排球部当经理。
kuro:那难怪。
kuro:说起来我们学校跟乌野往年可是宿敌,这么看咱们还真是有缘呐~
kenma:你别笑得那么恶心。
:你俩在一块儿啊。
kenma:今天有部活。
kuro:在商量怎么把你们打得片甲不留呢。
:那感情好,别手下留情啊。
kuro:?
kuro:啥意思,你在那边过的不开心?那边的小子给你气受了?!
kenma:阿熏姐?
:不是啦!
:我想要看看这支队伍在完备的情况下,面对强队能发挥出怎样的水平。
我捏着手机,想起泽村之前提到过的,乌野的王牌和“守护神”即将归队的事情,某人的话语在脑海中浮现。
“乌野目前除了小飞雄之外没几个能看的。”
我私心里不想认同那番话,但也清楚现在乌野作为攻击力的日向和影山的组合对上真正的强敌只能算一种出其不意的手段,没有办法贯彻整场比赛,如果在此之外还能加上更为传统且强大的力量型选手以及排球赛场不可或缺的优秀自由人,那么这支队伍或许真的可以去争取一下通往全国的名额也说不定。
我微笑,接着打字。
:拜托你们啦。
kuro:哼哼~研磨,你看到没,我们要被人用去当起爆剂了。
kenma:猫猫点头.jpg
我噗嗤一声,隔着屏幕点了点那个小猫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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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迎战即将到来的音驹,小武老师请来的作为临时教练的乌野监督叫来几名OB,组织了一场练习赛。
那前来帮忙的几个成年男性中,我恍惚看到张熟悉的面孔,趁着派发号码衣的时候仔细看了眼,我冲着那名黑发戴眼镜的男性叫了声。
“诚哥(Mako ni)。”
“诚哥??”
几道惊讶的声音在四周回应般响起。
“怎么,你们认识?”乌养监督问。
而被我叫为诚哥的青年推着镜框沉吟片刻,恍然大悟道:“啊!你是阿熏是吧?好久不见都长这么大了!”
也没有长多大吧…我汗颜。
低头向青年微微鞠躬,“先前祖父葬礼的时候多谢了。”
“哪里哪里,都是应该的。”
我俩寒暄完,各自归位,我向一脸好奇的部员们解释道:“诚哥是我堂伯的孩子,按辈分算我堂兄,前些年我祖父去世,我们在葬仪上见过,但我们两家平常不太往来,所以我俩并不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吓死我了——”
我看向他们纷纷松一口气双手合十的模样,有些不解地问清水。
“他们在干嘛?”
“别管了,一群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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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分牌旁,我和清水一人坐一边。
出乎预料的是OB组毕业许久,实力居然还保持的不错。
之前从菅原口中听说东峰的存在时他更多地将重点放到东峰和西谷被停训的经过上,没有跟我提起过这位王牌的性格问题,以至于我今天听到监督在门口训斥了几句之后走进来一个畏手畏脚的大个子,还以为是临时被拖来充人数的无辜群众。
再看看一边个头全队最小性格全队最硬的某位,我由衷怀疑当初菅原所说的“两个人因为理念不合大吵了一架”这句话当中有水分。
怕不是单方面的挨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