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黎一愣，似乎不知道他在对不起什么，“为什么这么说？”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这么说。”舒木森说不上来具体的感觉，但看着罗索对舒叶做过的那些事情，他心底也有一股很难形容的懊悔，总觉得自己似乎也做过什么很过分的事情。

虽然想不起来，但他觉得他应该道歉。

“……行吧，还有吗？”

“还有……”舒木森下定了决心一般，“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哇哦！】666过于震惊，喊了一声。

【……】欧黎的情绪被它给喊没了。

舒木森看欧黎的表情，好像刚升起一点惊讶又转变成了无语，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你……你不相信吗？”舒木森有些小心翼翼，“我真的是喜欢你的，非常非常喜欢！”

“我信啊。”这有什么好怀疑的，他俩都“虐恋情深”多少年了，他只是没想到舒木森会突然表白罢了。

以前的碎片几乎都秉承着某种“看破不说破”的微妙默契，欧黎也有点习惯了，没想到这个会突然表白。

“啊？”欧黎的坦然让舒木森想解释的话一下子被憋了回去。

“不过我比较好奇，是什么让你决定说出这句话的？”欧黎还真有些好奇。

上个世界他是做了点实验但绝对和感情无关，他还挺想知道是什么促使他表白的。

说句实话，如果当年的沈燃可以像个正常人那样先表白再追求，他俩大概可以少走很多的弯路。可惜那位脑残霸总不知道去哪里学了些奇怪的知识点，开局就搞强制爱，欧黎当然不能忍。

“我喜欢你，所以我就说了，没有其他的原因。”

其实舒木森的人设和沈燃是有一点像的，同样的富N代霸总，同样的气质出众，但性格上却全然不同。

也或者说，每一个碎片的性格都和沈燃相差巨大，只不过之前的那些碎片因为身份本就不同这种感觉并不明显，而舒木森因为人设和沈燃接近，这种性格的区别就很明显了。

【真惨。】

【为什么这么说？】666忍不住想为自己的主人说句好话，【他知道你不喜欢那样的性格所以努力改正，不正说明他对你的爱吗？你没有一点点的感动吗？】

【他不是改正，用你们系统的说法，他是直接修改了自己的程序。除非他永远不会恢复记忆，否则恢复之后他要怎么平衡本性和伪装出来的性格呢？】

但他的记忆不可能不恢复的，欧黎看得出来，随着他接触的碎片越来越多，对方的记忆也会越来越完整。虽然目前看起来还很混乱，但还是有迹可循的。

【其实还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沈燃也不是他真实的性格？】666可以肯定它的主人在制作它之前肯定不是沈燃，只不过它不太清楚主人的本体到底是个什么性格，因为它没有接触过。

它被造出来的第一天就直接被投放到了欧黎的身上。

【也有可能吧，不过我不看好。】欧黎耸了耸肩，【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如果他本身是个性格很好的人，没理由变成沈燃那副鬼样子。】

【……】666无法反驳，毕竟一般来说人去见喜欢的人肯定会让自己看起来更好一些，没理由变得更坏。

它是个系统，感情的事情它不懂，但道理还是懂的。

【真惨。】666也忍不住感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