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他创业成功的背后是否有人相助现在尚未可知。
“我可以肯定是他联系的我。”金阙点了点头,“但是,他的背后是不是有别人在指使我就不知道了。”
在见到欧黎并知道秦宣的所作所为之前,金阙并没有太把他的雇主当回事,只以为是普通的商业竞争或是对头搞事。结合一下徐振的经历,好像也是很符合的。
但是加上了秦宣之前的所作所为之后,他也觉得以徐振的身份,不像是会搞这么大的事情的样子。至少这个徐振,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和迟悠没有任何关系,可他偏偏又给了这个别墅的地址。
“说起来……”金阙突然拉过电脑噼里啪啦一顿敲,然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样子,“你看,给我发坐标的并不是徐振的邮箱,邮箱地址被改写了!”
也就是说,一开始是徐振用了一个加密邮箱给他发布了任务,然后又有人把另外一个临时邮箱模拟成了徐振这个加密邮箱的样子给金阙发了一个坐标。
“所以就是说,除了徐振,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在盯着这件事?并且是借徐振的手把我引过来?”金阙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太理解。
对方不可能算到欧黎的出现,而如果没有欧黎的话,他就算是找到这个别墅了,也不一定会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的。
毕竟秦宣囚禁迟悠的事情已经过去五年了,不知情的人就算是找到了别墅进入了这个地下室,也不会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么对方把他引过来的理由是什么呢?
金阙并不觉得自己已经厉害到会被人委以重任并用这种迂回的方式引他来调查的程度。
“至少可以肯定的一点,对方和我们的目的相同。”只要目的相同,就可以利用。
至于是谁利用谁,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因为主角光环的存在,欧黎现在没办法对秦宣做什么致命的事情。
又因为现在不在原剧情的时间线内,他连剧情点都没办法卡。
但如果有一个刚好与秦宣有仇的原住民,且有一定的能力可以和他抗衡的,那就会成为他们不可多得的助力。
“你联系徐振,把地下室的事情透露出去。”一则是试探一下他是否知情,二则也是看看借用这个原住民的力量,有没有可能把这件事扩散出去。
不管徐振是不是幕后黑手,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是希望秦宣出事的那个人。
堂堂一个集团总裁,绑架囚禁虐待,如果再动点心思把迟悠的死直接安在他的头上,高低可以给他定一个过失致人死亡罪。
就算因为迟悠是病逝,最后法律无法把他的死完全安在秦宣身上,但事情只要扩散出去了,人情和舆论就不会放过他。
“行。”
金阙抓过电脑开始编辑,欧黎则站起身,准备去地下室再看看。
根据他的经验,大多数情况下,除非是和剧情有关的人物,否则在事情被暴露出来之前,那些NPC都是会无意识装聋作哑的。
若非如此,那么多个小说世界的那么多法制咖不可能顺顺当当地当他们的主角的。
可是这本小说的篇幅实在是太短了,欧黎在剧情里没有找到相关的人员,他得再去会会秦宣,看看有没有可能从他嘴里再套出点内容。
。
秦宣被浑身的疼痛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他的自尊又无法让他做出求饶的举动。
而且他有预感,求饶也没用。
当地下室的铁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时,他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颤抖了一下。
当时故意给这个地下室安装会发出声响的铁门,除了因为铁门足够牢固之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为了给关在地下室的人带来心理压力。当时的秦宣甚至很享受每次打开铁门,走到楼下,看到迟悠露出的各种神情。
现在那个被关在里面的人成了自己,秦宣才知道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从被关到这里开始欧黎一共下来了三次,第一次给他喂了一杯加料的酒,差点把他送走,第二次却给他吃了药,第三次打断了他的腿。
所以这次他是会遵循规律来给他治疗,还是说要打破规律再给他带来伤害?
未知的恐惧彻底压垮了秦宣的神经,他费力地挣扎了起来。
“看来你是真不想要这条腿了。”
欧黎的声音传来,像一盆冷水从秦宣的头顶浇下,让他原本已经崩断了的神经一瞬间又接上了。
对啊,还没到绝路的,他不能这么快自乱阵脚,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这个男人的来历以及想办法脱身。
想到这里,秦宣略微冷静了一些,然后费力地抬起头看向欧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