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私闯民宅犯法的啊警官。”欧黎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后来我一想,他堂堂一个大总裁我们也斗不过,我们只能躲。”
“因为担心影响我弟弟的复习状态就没和他说实话,只是用专注复习为由不让他出门,我想着不出门应该就碰不上了吧。然后我又联系了阮悠然同学,提醒他进出注意安全。”
“结果没想到他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弟弟的信息。知道他打电话给我弟弟之后我很生气,就跑去警告了他一次。”
“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但我只是口头警告了几句,并没有动手。”欧黎似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一个大总裁,身边助理保镖一大堆,我一个人,打他?他不打我就算不错了吧。”
“他当时没有说什么,我以为他会收敛,没想到他居然直接把我弟弟约了出来。”
“这太可怕了不是吗?他当年害死了一个人,现在又盯上了两个长得像的。他是想要做什么呢?是还想把他们也关起来然后弄死他们吗?警察同志!”欧黎看着金警官,眼神真诚,“请你们一定要调查清楚,不要让迟悠先生枉死,不要让更多的人成为受害者,也不要让罪犯逃脱法律的制裁。”
“你放心,法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金警官安抚了一句之后继续问道,“4月28日至30日这几天你在哪里?是否有人证物证可以证明?”
“28号吗?让我想想啊……”
……
欧黎足足待满了24小时才离开警局,走的时候是金阙来接的他。
“搞定了?”
“嗯。”
“他们怎么关你这么久?”
“正常啊,他们要证明我的清白也需要时间。”欧黎故意把“清白”两个字说得重了一点,把自己和金阙都给逗笑了。
“秦宣会怎样?”
“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是跑不了的,不过……”欧黎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迟悠确实是离开地下室又过了几个月之后因病去世的,所以……”
所以从法律的层面来说,就算是数罪并罚也很难判死刑。
毕竟他确实没有杀人。
“但是?”
“聪明!”欧黎笑着摸了一下金阙的脑袋,“但是呢,法律只是限制了他的人生自由并没有限制我的对吧。”
死了多干净啊一了百了的,活着才能继续过上那种刺激的生活呢。
欧黎又不是鬼,难道真的会怕监狱的万丈金光吗?
因为随时需要接受警方的传唤,欧黎和金阙被要求不得离开本市。
当然了他们也不会离开就是了。
时悠继续投入到紧张的总复习中了。
真相被一点一点的揭开,秦宣当年做的事情全部都被翻了出来。
从他毁掉迟悠的手开始,囚禁、故意伤害、意图制造新的受害者,桩桩件件。
欧黎打断他的腿这件事没有证据,但他打断了迟悠的腿这件事已经是证据确凿了。而他监视阮悠然、盯上时悠这些事,证据也是越来越多地被警察挖了出来。
因为主角光环破碎,秦宣再有钱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他的所作所为被完完全全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秦氏断尾求生迅速与他做了切割,可惜为时已晚,偌大的一个集团,在舆论和对手的双重打压之下已经风雨飘摇。
被关在看守所的秦宣时不时地会被“幻觉”骚扰,今天断腿明天断手后天见鬼的。每次晚上都睡得好好的,醒来就是一副死了又活过来的凄惨样子。
因为秦宣的发疯,警方倒是不再盯着欧黎了,毕竟他看起来真的像是得了妄想症似的,一天到晚的说是被欧黎打的。
欧黎又不可能大半夜的潜入看守所打人!
而且看守所里全程监控的!
哦,其实要感谢监控,毕竟有网络的地方才方便666潜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