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生活枯燥乏味,没有陆朝厌在的学校生活更是让人提不起一丝兴趣。
孟清经常盯着身侧他的空位发呆。
课间伸手到陆朝厌课桌里拿零食的下意识反应让她怔了怔,习惯果然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任务还在继续,偶尔要听从系统发布的任务给秦昭昭使绊子,可秦昭昭就像打通了某种任督二脉,和孟清打得有来有回。
她不再忍让,但也没有再刷什么阴招。
更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了,也就不再畏惧强权,对此孟清倒是乐见其成,故事走向和原著已经全然不同。
卫沉没有再纠缠过秦昭昭,他们两个人就像陌路人,哪怕偶然在学校里遇见也会装作不认识,任谁也不会想到,几个月前他们还是那么甜蜜的一对情侣。
但孟清注意到,常常在人从身侧走过之后,秦昭昭驻足很久,回头看着卫沉的背影。
没有人帮忙端茶倒水的日子只能自给自足,今天起得太晚没有吃早餐,孟清下楼买面包,经过二楼时敏锐地听见陆朝厌的名字。
“你们说陆朝厌会不会因为被大家知道他是个私生子,心虚才不敢来学校的?”
“对呀,开学一个月了,我听说他就来了一个星期左右,除了大型考试会到场,上课都很少见他。”
“怪不得之前对孟清鞠躬尽瘁的,看来是知道自己私生子的身份见不得光,想着办法抱大腿呢。”
“亏我之前还喜欢过他,现在想想都是黑历史。”
孟清脸色黑沉,在嚼舌根的三个女生面前站定。
光是看见她,她们就已经吓得冷汗涔涔。
孟清抱着胳膊,蔑视的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有人不用上课也可以一直考断层第一名,而有些人在背后乱嚼舌根,只会被我捏死。”
毫无逻辑的话,但说话的人是孟清,她们毫不怀疑。
其中一个女生抖着唇道歉,“对不起!我不该乱说话。”
孟清认出一个女生,之前向陆朝厌告白被拒绝了,她冷嗤,“得不到就要泼脏水这种事情做得很熟练嘛。”
女生躲避她的眼神,低声反驳,“你不也是,你朝秦昭昭泼脏水的时候也不比我们强到哪里去。”
孟清勾唇,神色飞扬,“我可以,你们不行。”
好强盗的逻辑,却让她们无法反驳。
见她们说不出话,孟清最后警告一句,“别再让我听到你们的闲言碎语,否则我有的是办法,你们知道的。”
孟清恶名在外,这样的威胁很有用。
这么一耽误已经来不及去便利店买东西吃,她捂着自己不太舒服的胃,回头往楼上走。
迎面碰见卫沉。
他盯着孟清的脸,让她忍不住后退一步。
最近卫沉总是这样盯着她,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怪瘆人的。
她不欲与他纠缠,错开一步从靠墙那一边走,卫沉视线一凝拦在她面前。
孟清这回有点急眼了,“你干嘛?”
“你前天说要请我吃饭的,我等了你一个下午你都没来。”
即使他已经在尽力隐藏自己的愠怒,可孟清还是从他眼睛里看出不悦。
她皱眉,十分不解,“你当时不是拒绝了吗?是你言之凿凿,一个字一个字拒绝我的。”
任务要求她主动找到卫沉,提出请他吃饭的邀约,而他也根据原著拒绝了她。
现在来找茬说等了她一个下午都没来,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这和碰瓷有什么区别。
孟清真的怒了,她觉得卫沉多少有点病,眼前这人挡在自己面前,严严实实的,她伸手推开他,语气算不上好,“让一让,我还要上课呢。”
亲口拒绝邀约,又去赴约,什么表演型人格在这里自我感动。
她脸上露出嫌弃,没回头。
*
孟清提着箱子来到陆朝厌家门口,升入高三,陆朝厌还是有一多半时间不在学校,她对商场上的事情一窍不通,只知道他很忙。
忙着应付分公司的事情,也忙碌瞒着所有人创业。
十月气温已经开始降低,孟清穿着长袖外套和长裤,樊康说陆朝厌谈成了一桩大生意,今晚他做东举行庆功宴,让她和林安俞都来陆朝厌家里集合。
她把箱子放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敲门,开门的是樊康。
孟清往里看了看,“你来这么早,陆朝厌呢?”
樊康啧啧两声,“被一个电话叫走了,让我们先去,他晚点到。”
商圈新贵就是忙啊,不过这陆朝厌也真是出息,自己创立的公司短短不到一年时间就在路海城崭露头角。
再多给他几年时间的话,樊康不敢深想以后的陆朝厌该能有多高的成就。
孟清把箱子搬进房子,期待落空,她脸上的笑容也消失,略显失落地把箱子打开,一只可爱的白色博美犬吐着舌头兴奋得转圈圈。
“woc!什么东西!”
樊康的反应把孟清吓一跳,她用少见多怪的眼神鄙夷他,“你没见过狗吗?”
她又把狗粮和狗碗拿出来,在客厅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放好,倒了些狗粮出来,又用温水泡开,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和,“小狗狗吃饭啦!”
樊康见她来真的,震惊地瞪大了眸,“你的狗?”
“不是啊,陆朝厌的。”
“这事儿他本人知道吗?”
孟清冲他微微一笑,“他马上就会知道了。”
“嘶——”樊康倒抽一口凉气,“说真的,我不觉得他那个性格会喜欢狗。”甚至他都害怕他会虐待动物。
孟清用手抚摸正在专心吃饭的小狗的头,可爱得心都要化了,“这么可爱,为什么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