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全神贯注地驾驶着汽车的时候,一辆开着远光灯的车突然从不远处相对驶来。刺眼的灯光直直地刺向勒格朗的眼睛,他瞬间被晃得眼前一片模糊,下意识地暗骂了一声:“该死的,这是谁啊?”
他狂按喇叭,试图提醒对方注意,但对面的车辆却没有任何回应。相反,对面的车辆突然转动方向盘,直接截断了整条马路。勒格朗的心猛地一沉,他意识到情况不妙。他的眼睛在刺眼的灯光中努力适应,试图看清前方的情况。
他发现周围已经避无可避,刹车拼命踩到底,汽车发出刺耳的刹车声,轮胎在路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黑色痕迹,最终正好停在拦截的车辆前。
勒格朗没有理会由于急刹车后坐传来的撞击声,迅速从驾驶座取出了一把手枪。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打算和那位驾驶员好好聊聊交通规则。
车门“砰”的一声打开,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突兀,让他暂时止住了动作。
从驾驶座上缓缓走下来的,是一个白发男子。他的身影在强烈的车灯照射下显得格外清晰,那银白色的头发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像是夜色中的幽灵。
勒格朗的喉咙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他的心跳猛地加速,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这种杀意,这个外貌——自己得赶快跑,他居然接了自己这种小喽啰的任务。
他不是说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难道是自己的幻觉?但那冰冷的眼神,那紧握的手枪,都在告诉他,这是现实,这是真实的威胁。
越野景枫站在车灯的光亮中,静静地观察着勒格朗的动作。他看到勒格朗颤颤巍巍的动作,微微皱了皱眉心中,不禁有些感叹:胆子这么小,怎么敢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如果勒格朗能听到他的心声,他绝对会立即否认。自己只不过是劫走了两方交易的芯片,没想到会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越野景枫的动作向来干脆利落,他的出手从不拖泥带水。在那些黑暗的角落里,他的名字早已成为了一个传说。他做事虽然不算残忍,但每一次行动都精准而高效,几乎从不留任何活口。
遇到他的人,在某种意义上,会获得一种没有痛苦的死亡。这样的手段并没有让他赢得好名声,反而让他在那些黑暗的交易中,成为了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但做这种雇佣兵的活计,有一个众所周知的默认规则:任何人都不能给其他人留下自己的痕迹,或者说,在做任务时应该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和踪迹。这是为了保护自己,也是为了保护雇主。
越野景枫似乎完全不在乎这个规则。他行事大大咧咧,完全不在意暴露自己的外貌特点。他那银白色的头发和深邃的紫色眼睛,简直就是他最显著的标志,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都难以被忽视。
但即便如此,那些与他交手的人,却从未留下过任何他的真容影像资料,这已经是对他自身实力的强力警示。
从他接任务的那一刻起,无论对方是十个人、五十人,还是上百人,都不会让他放弃任务。他就像是一头孤独的猎豹,一旦锁定目标,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直到完成任务为止。
他一个人就能从尸山中爬出来,并在第二天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勒格朗作为中间商,曾经远远地目睹过对方完成任务的场景。
他躲在交易现场的一处隐蔽的角落,心跳如擂鼓般急促,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只见越野景枫站在一片狼藉的现场,他的满头白发已经被鲜血完全染红,宛如一顶用鲜血编织的冠冕。他的身上也沾满了血迹,分不清是目标的还是自己的,但那血迹似乎已经与他的衣服融为一体,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他就像是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修罗,站在那里,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他缓缓转过头,短暂地凝视着勒格朗躲避的空间。
那一刻,勒格朗几乎要窒息,那种目空一切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怪物。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人性,只有冰冷的杀意,仿佛他面前的一切生命都如蝼蚁般渺小。
所以现在轮到我了吗?!勒格朗在绝望中察觉到后车挣扎的声音,他的眼睛瞬间闪过一丝希望。
越野景枫不知道对方这一小段时间闪过一大堆的内心想法,他只是觉得对方的表情变化有点太快了,大喜大悲的情绪在对方的脸上迅速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