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顺着赵梅芳问:“多少?”
赵梅芳神秘兮兮地伸出五根手指,来回翻了翻。
男人当然懂这是代表十。
可要是一百的意思,就不会给媳妇一百了,但是一千?那不太可能吧!
最后,男人装傻,说了个自己觉得更合理的数字:“五百?”
赵梅芳瞪了男人一眼:“一千多!”
男人咋舌,不禁感慨,“卖衣服这么赚啊!不然我也给你开一个店?”
赵梅芳横了男人一眼:“你想得轻松噢!我们老板店里的衣服真的见都没见过,每一件都很好看,别说跟我们老家的百货商店比了,我看就连上海一百里的,都比不过。不然那么贵,你以为有钱人都是傻子啊!我觉得给我们老板干活挺好的!一个月二百四,加上你的,这里面我们可以拿一百出来多给孩子买玩具零食,还能送她去上兴趣班,你说怎么样?”
男人也被赵梅芳口中的未来诱惑了。
夫妻俩努力打工,培养培养孩子,一家人幸福快乐。
开店还是有风险的。
“这样也很好,你不是说你们店里都是有钱的客人吗,你好好打扮打扮,别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让客人觉得你们店档次不够。”
说着,男人又开始畅想赵梅芳穿上时髦衣服的样子,说得赵梅芳都开始回忆二十来岁的样子了。
赵梅芳想着想着,脸红了起来,再看向阮箫箫,决定今天自己也奢侈一把,买一套店里的衣服。
都是店里的面子啊!
这边赵梅芳和阮箫箫几人互相认识后,一起加快速度把衣服陈列好。
另一边,江路和闵金山、文尚坐了下来,就入驻商场的事好好聊一聊。
江路刚给两人倒上茶水,文尚和闵金山那“争风吃醋”的嘴炮又有继续的趋势,江路连忙叫停。
江路喝了一口自己眼前的茶,问了一个灵魂问题:“我来之前我看着你们挺和谐的呀,那会儿在聊什么呢,我能知道吗?”
闵金山和文尚一下子好像被踩住了尾巴,坐立不安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江路笑了起来,“紧张什么,难不成是在说我坏话?”
都不用一秒钟,闵金山和文尚的摇得都快晃出残影,江路又推了推两人面前的茶水,说:“不想说就不想说,你们这搞的我是一个多难缠的人一样。”
这样的合作里,相比于文尚,闵金山更有求于人一点,主动开口,说:“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就是和文老板沟通了一下我们商场该怎么发展。”
这里面大概是有点实话的。
文尚也跟着说起来了,“商场现在竞争也大啊,老牌的,外国的,人家花样百出,我们跟在屁股后面学,一辈子都只能被人压着,也是和闵老板有同样的想法,就在江老板的店门口碰到了。所以江老板,我是真的非常有诚意想邀请您入驻的。”
江路摆摆手,说:“文老板,你别急,我从没想过不和你合作。”
这下轮到闵金山急了。
他想说,昨晚明明说了会给他机会的,这才刚坐下来就说一定和他的竞争对手合作,把他当什么了?
江路注意到闵金山的神情,也忙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闵老板,您这边也一样。”
这话一出,两个大男人疑惑了,互相对视一眼。
但毕竟是当老板的人,很快就想明白了。
闵金山率先敞开来说话:“江老板,您这,您这意思是,你要至少开三家店?”
江路的身子往后一靠,说:“几家店,不是现在能说的准的,但是你们也看到了,我开业就搞这么搭的动静,肯定是不甘心开一家小小的服装店的。”
闵金山一下子喜笑颜开,说:“江老板,我知道我知道,听说您手底下还有服装厂,日化厂,说起来,我们这里老板做的最大的还得是你。”
江路摆摆手,“哦哟,这个比起来就没意思了,我们就说眼下吧!”
“我讲讲我的规划。”
这下,文尚一下子来了兴致了,坐正,竖起耳朵。
江路开始大讲特讲自己的期望,“我开业当天就办时装秀,就是想要一炮而红,要天下人都知道我的寇舒。但是那个时候的我在上海算什么啊,连条黄浦江的鱼都不如,你们自己说,我开这家店之前找你们,你们会不会答应见我?”
本也不是真的想要答案,江路继续说。
“所以我一定要快速打出名头,让整个上海所有付得起这个价格的人都知道我寇舒来了!那么自然的,我也一定要让这些人能在自己购物范围内买到我家的衣服。”
“你以为我上一次电视就满足了吗?我后面会持续不断地找名目上电视,现在是上海,下一个就是广州深圳重庆!”
江路握拳敲了敲桌板,说:“我从来不甘心我眼前这一家小小的服装店,两家?三家?和一家有什么区别!”
说完,江路又说:“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为了销量改变定位的,做高端就是高端。我那个厂,本来就有中低端线,两边的钱,我都赚!”
听到江路这么说,文尚那颗心,又放了下来。
他是不允许他的文遇定位出差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