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不解:
“教主,只有你一人吗?”
云尚有些尴尬的挠了挠下巴:
“其实,还有一个潭飞絮,我把他甩掉了。”
凌霜问:
“为什么?”
云尚也是又挠挠头:
“感觉很对不起他,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传言你也知道了吧,潭飞絮是唯一一个在这种情况下豁的出去,愿意跟着我站在我这一边的人。”
凌霜嗯了一声,云尚也嗅出血气在空气中蔓延:
“你受伤了?”
凌霜点点头,也问:
“你也受伤了?”
云尚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凌霜抬手指了一下:
“渗血了,我闻得到,你身上都是野兽的味道。”
云尚偏头一看,腰身上的确有渗血,她没想到跑急了一点就这样,看来潭飞絮说的没错,她这个伤搞不好还真能要她的命。
云尚觉得有些麻烦,自纳戒取了配好的药泥,早知道她就不偷懒听潭飞絮的话了,就该一天抹上三次。
凌霜见状起身,伸手:
“我帮你。”
云尚便将药泥递给凌霜,也问:
“你是什么情况,伤哪了?”
凌霜接过药膏,突然眉头紧锁:
“我挖了伤处,如今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这药哪里来的?”
云尚也道:
“我自己配的,潭飞絮教我认了些草药,就是这个方子,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凌霜没说什么,挖了一大团朝着伤口上抹去,他记得没错这方子泽沐然也教过他,虽然也说过外面也有很多人在用,但这个方子的大胆搭配,可谓是与泽沐然的手笔一模一样:
“没有,我只是好奇这个人的身份,这个药方很厉害。”
云尚闻言也是笑笑:
“是吧,我也觉得他这人很厉害,他很擅长野外生存,大概一直过的不好,吃了很多苦吧。”
凌霜点点头,他也不知道潭飞絮会不会是泽沐然,但有很大的可能不是,也有很大的可能就是:
“教主,我们可能出不去了,这地方很麻烦。”
云尚疑惑:
“此言怎讲?”
凌霜擦了擦手,放下还剩下半罐的药膏,也道:
“虽然撼天宗主力大半都在与血傀教对决,但我抓了一个弟子。”
说到这,凌霜指了指另一边草堆里盖着昏迷不醒的人,云尚都没发现,也是一脸警觉的打断道:
“你检查过他的随身法器没有?可能有追踪定位的阵法。”
凌霜点点头:
“我找到了,并且把那些东西丢的很远,他们找不到他。不过,我发现拨治城有一个圈套,血傀教有叛徒,我不不知道这个计划到底是什么情况,但他们好像是为了圈住你,还有一部分主力都藏在暗处没有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