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个混蛋,你原来只是看上我的可爱的皮囊,而不是我幽默的灵魂。”
泽沐然挑眉,似乎再说那又如何?鴟於附离委屈,一甩尾巴,发出十分有力的鞭策之声,一把搂住人,使劲蹭:
“我不管,你昨天晚上还说我以后可以和你住在一起,就算不回辖区你也会陪着我的。”
泽沐然被人揉的昏天暗地:
“那不一样,你昨天晚上还是很可爱的。你现在跟个小山似的,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鴟於附离泪眼汪汪,泽沐然厉声道:
“现在来这套对我无效,除非你一直都那么小小的。”
鴟於附离也不闹了,他知道泽沐然帮他纠正形态其实很累:
“暂时放过你。”
说着,鴟於附离把泽沐然拉到自己的身上,他垫在人下面平躺着。
泽沐然蹙眉:
“你太粘人了,醒了就下去,还要和我抢床。”
鴟於附离枕着自己一条手臂,另一条手笔则是扣着泽沐然的腰:
“我也学学你,这样不是挺好的,昨晚你不也这样,你可以睡我身上。”
泽沐然略有不快,但还是很累,这样倒也没什么不好,鴟於附离比他大一圈,还是可以当床垫垫一垫的:
“有什么事等我醒了在说。”
休息片刻,泽沐然也是起身,鴟於附离推了推小眼镜,坐在地上看书,也是把泽沐然逗笑了:
“书记官的眼镜?他来过了?”
鴟於附离闻言立刻回头: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我可爱一点?”
泽沐然摇摇头,从鴟於附离手中拿过书:
“别乱翻,和你一点都不搭。”
鴟於附离不开心,摘了眼镜,戴在泽沐然的鼻梁上,有些大:
“你平时这是都在看什么啊,写这些计划书的人是都疯了吗?”
泽沐然挑了一下眉:
“你是不是在损我?”
鴟於附离突然意识到他的泽沐然是巢的意志,所以这种过于疯狂的计划书,只会出自于他们的手里。
鴟於附离一脸担忧:
“书记官说,赤夏尘栀昨晚把在你这里看到的内容说出来了一些。”
泽沐然懒散的抻了个懒腰,没什么表情:
“还有呢?他有没有把他自己的计划说出来。”
鴟於附离摇摇头:
“没有了,不过这些事如果被他们知道,不会很麻烦吗?”
泽沐然顿了一下,问:
“麻烦?你也看了,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鴟於附离摇摇头:
“除了太疯狂了,疯狂到完全是无稽之谈,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别的想法。”
泽沐然点点头,这个回答完全在意料之中,他们到底想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对于这种计划不会有所反感。
鴟於附离有点小心翼翼的:
“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根本是把羊丢到狼群里去。”
泽沐然蹙眉,他觉得鴟於附离太过心软,以赤夏尘栀的本事,头两日根本不会有事的,他能摆平:
“这才一个晚上,至少也要最后一天才会打起来,说不准还要死几个鴟於附离才行。”
鴟於附离神色古怪,他回忆了一下书记官的话,虽然觉得赤夏尘栀突然说出这些信息很奇怪,但好像也并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