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忘了,你之前还被我按住了一整日呢,怎么如今就成了一碰就碎了。”
墨轩逍遥温言也气,点了一下凌霜的脑袋:
“臭小子,胆子大了,连你爹都打。”
凌霜却很是委屈:
“你之前刚见面就给我一剑呢!”
墨轩逍遥一愣,也是气:
“谁知道你会伸手替魔修去挡,我当时已经来不及收剑了。不过,你怎么没事,当时,你那样子也是吓到我了。”
凌霜撸起袖子,那手臂上连剑伤都没有:
“你刺下来的时候,我将灵力聚集在一起,形成了墙。这样伤口一圈都可以直接挖掉,就能自愈了。”
墨轩逍遥没明白:
“怎么做的,什么墙?”
凌霜想了想:
“爹,我有一件事没和你说。”
墨轩逍遥闻言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就听凌霜道:
“我怕你不信我,我其实,脑袋被人砍掉过一次。”
墨轩逍遥惊呆了,他去撩凌霜的头发,但却没在脖颈上看到伤痕,墨轩逍遥神色凝重:
“说说看。”
凌霜苦笑了一下,他看出来墨轩逍遥不怎么信,但是他既然愿意问,凌霜也道:
“其实,我碰上一个叫常温言的人,这个人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所有的手段都对他没有效果,他的剑术造诣还比我高出一大截。”
墨轩逍遥很难想象,这个常温言到底有多强,能让凌霜对他的评价如此之高。
凌霜开始讲述当时所发生的事,事无巨细的,描述情况。
当时他和魔修在一起,被追散了,那个叫常温言的人就只追着他一人打。
他已经浑身解数的去保命了,根本与之无法正面抗衡,虽然全力逃窜,只剩下他们二人,但已经被逼到绝境,也无在逃的可能。
而且,在后续的战斗中,他已经无力防守,被突破了防线,剑身直奔脖颈,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就在此刻,凌霜突然有个念头,他用灵力的墙,隔绝了伤害,像是壁虎一样断尾求生。
但如果他掐着时间,在对方的剑气断头的同时自行切断呢?这样对方不仅不会察觉,当尸首分离之后,还会认为他已经死了。
墨轩逍遥眉头紧锁:
“这不可能,被人断头之后,你不会有多久意识的,而且头接不回去。”
凌霜却开境,放出灵力丝线,这些丝线更细了,细到墨轩逍遥如今也看不清了。
凌霜用自己的手做演示,让墨轩逍遥认真用灵力砍他的手腕。
墨轩逍遥照做,他亲眼看着凌霜的手被自己砍断,然后那手悬浮起来有灵力丝线摆动的痕迹,看起来是在用丝线把手拉回接上,恢复了断口。
墨轩逍遥急忙去摸凌霜手腕,不仅一点伤口痕迹都没有,甚至火系灵力的残余也没有。
凌霜道:
“只要是斩,都可以用这种办法,但要是刺,就得花些时间挖肉才行。”
墨轩逍遥问:
“断头之后,你坚持了多久?”
凌霜道:
“可能有十多息,我想是可能是用丝线连接的方式所以延长了我的意识,我杀了他之后就已经意识不清,我觉得我应该是本能的把头拉回去接上后就失去了意识。”
如果秧湮在一定会很无奈,因为这件事并不是凌霜的想法,而是他们为了不暴露踪迹,因此干扰了凌霜,做出了这种行动。
又或者说,这种想法,是他们赋予凌霜的,而且凌霜的能力无法第一次就做好,因此把握时机辅助实施这个过程的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