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重新思考,寻找,直到,我进入龙的安息之地。那是一处地宫,人类的民间传说里,有着冥界的说法,将其称之为地府,我当时甚至觉得,那里就是地府。”
“我一直在翻阅各种禁书,直到我真正理解神格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才明白,为何我的所造之物无法拥有神格。”
泽沐然有些惊讶:
“我从来没有去过那种地方,龙的安息之地往往都在龙巢,很难想象龙会按照人的方式墓葬。”
凌霜点了点头:
“硬要说,是三大主宰的祖巢,从禁书的记录上来看发源在冰河世纪,最古老的龙种。”
“总之,在我研究禁书多年后,我发现一件事。所谓的神格性质,并非传递形成。因为我与你有着相同的神格,所以我一直以为是你把其中一个神格传递给了我。毕竟神格性质与表现同时相同的情况真的很少见,几乎是不可能的。”
“后来的你,说出了你的想法,那时候我才知道我们二者不能同存的逻辑关系。只是,那时候,墨轩逍遥与悠然都不在了,我的真心,也实在无法接受你的结局。我知道我很自私,可我当时,停不下来……”
凌霜说到这里,也是泪水满溢:
“仔细想想,我们都得到了还算好的结局,只有你,为我们做了那么多,怎么可以以那样的方式死去?”
泽沐然亲了一下凌霜的额头,岔开了这个话题:
“说起来很复杂,神格不能传递,只能萌生,掠夺,强占。不过神格其实也可以传递,但有所限制,不能大量,整个传递。”
凌霜嗯了一声,这件事他也是后来才知道,毕竟他的颂赞是白色的,和泽沐然的完全不一样:
“所以,当我发现不管如何尝试,最终的结果都会受到我的影响,兴许是我的部分进行了微妙的传递与干扰。同时又因是我的血肉塑造,因此兴许最后的成果,类似眷族,决定了他们的极限,我造不出能够超越我的东西。”
泽沐然有些疑惑:
“不过如果你能塑形那么完美,为何受肉之躯却控制不好。”
凌霜有些不好意思:
“我是拼起来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塑造,我做不到像你那样。”
泽沐然笑的迷人,他想着凌霜笨拙的自断手脚,在生拼凑,也是拄着下巴:
“大致和我猜的差不多,总之,你发现如果有什么办法确认那个灵魂是真正的我,最有效的方法其实是查看我的神格有多少。”
凌霜点点头:
“是这样的,神格构成很复杂,但我发现有一点,那就是神格是一种资格,是一种认可。而神格会跟着灵魂的存在方式而存在,这也是我为什么只获得了一个颂赞的缘故。”
泽沐然想了想,也笑:
“你会怪我拥有那么多,但却在你拔刀之后,没有多分给你一些,哪怕是不完整的神格吗?”
凌霜裹成一团:
“一开始是有过这种想法。”
但很快凌霜接着道:
“但我不是怪你!我只是以为如果我更强大,我就能帮到你。我不希望你一个人总是走在我的前面,那么远,那么遥不可及,还孤零零的。”
泽沐然微眯眼眸,抱着人,轻轻拍了拍:
“真拿你没办法,从早到晚都拿眼泪攻击。”
凌霜哼了一声:
“你懂什么,这叫喜极而泣,因为我一想到我追上你……”
泽沐然突然附耳打断,轻轻说了一句:
“哦?追上我就……”
凌霜彻底傻眼,什么伤感苦涩全都转为又气又无奈的荒诞:
“泽沐然!你今天完蛋了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