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楚这才惊回神,推开手道:“……哥,我好像也闻到了你们说的那股香气。”
是因为对血液敏/感的原因?
墨楚手指轻抚喉咙位置,启齿微吐气,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
莫名有些干渴,夹带着隐隐痛意,像是威士忌流淌烧灼了整个食道。
怎么回事。
墨楚心中暗惊,到底是什么东西,仅仅是气味就能对人体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撒旦的诱惑。”
相邻一树的卡狛斯,以同样姿势横躺卡瑞娜怀中,左手勾住她脖子,右手捏鼻嫌弃道:“好浓厚的不详晦气,妹,回去记得多洗几遍,一定要冲干净了。”
卡瑞娜高冷嗯了声,随后低头询问道:“大地瓜赐福?”
卡狛斯摆了摆手道:“不用,沐浴露多冲冲就行了,没必要跳大神那么麻烦,又不是正主。”
墨楚偏头好奇道:“你也闻到了?”
卡狛斯压低声道:“我感受到了。”
神神叨叨。
墨楚无言以对,一脸无语收回视线,往下探头道:“哥,浪好像平息了,要不下去吧。”
“抓稳了。”
温塔因话音刚落,伴随一阵天旋地转失重感,眨眼便踩在地上转换了场景。
心跳加速两秒体验卡,墨楚惊慌的表情还没挂上脸就结束了。
啧。
“你到底在找什么东西,有人帮忙不比自己一个人瞎胡乱来一通要更有效率?!”
黑面教官似乎与烈月教官了起争执,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听到他的怒吼,叉腰在旁输出情绪。
烈月教官闻完手中又一块碎肉,随手丢坑里。
他没翻出什么名堂,原地就着身旁水坑洗手间隙回话道:“任务机密,无可奉告。”
“行行行,不该打听的事情我不多问。”
黑面教官一副烦死他的模样,“基地几天前突然接到新队员调令,亏我一看是老战友你还高兴了一下,结果你小子过来当蚌壳啊?一句话都不爱搭理我队员,搞得人一个个以为哪里得罪你了。”
“不是帮你带娃娃兵做补偿了。”
烈月教官仔细清理每根手指缝隙里弥留的残血和泥巴,甩了甩手起身道:“就待半个月,没必要。”
“他们内部也有矛盾?”墨楚小声跟温塔因嘀咕。
温塔因不置可否,“反正不关我们的事。”
沈风凛像只阿飘从巨岩后冒出头,哀怨道:“阿墨,你一点都不在乎我,都不带我跑,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
墨楚眼神坚定否认道:“老沈,瞧你说的什么话,那情况反应慢点就得洗泥浆了,我手边能捞到谁就救谁,真要认真计较,谁让你离我那么远!”
“……”沈风凛想了想,认同道:“你说得对,我应该跟着你才对。”
墨楚恨不得呼自己嘴一巴掌。
让你乱说话,狗皮膏药又粘上来了。
“报告教官,没什么事了吧?”温塔因环手搭在墨楚肩头,漫不经心道:“您没有事要了解的话,我们就准备继续赶路了。”
抱树干扮作树懒的孔东南这才后知后觉,震惊道:“你们打算抛下我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