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瓦诺打量了一圈,发现来的人和自己猜的差不多,大意就是能管住这群人的一个都不在,也不知道是没兴趣来还是被这几个人瞒着。
不过他记得皮波这次的舍友是马尔蒂尼来者……
毕竟是比赛的前一天晚上,皮波这是背着队长出来的吧?
“来来来,Ceilo你快过来。”内斯塔把手里的牌塞给他,“这把我是真的一点都玩不下去了。”
西尔瓦诺接过内斯塔塞来的牌,低头看了一眼。手牌不算好,一对7,但公共牌还没发,一切皆有可能。
“不赌钱?”他确认了一句,在舍甫琴科旁边找了个空位坐下。
“当然不赌,”皮尔洛懒洋洋地撕着酒店的信纸,把一张张白纸条当成筹码分给大家,“输了的人就在脸上贴纸条,贴到明天上车为止。”
因扎吉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已经在担心形象问题。
大家玩的确实是□□,用白色的小纸条当作筹码。
西尔瓦诺打得很谨慎,每轮下注前都会思考一会儿。内斯塔说他太认真,玩个游戏而已。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个看起来温和的年轻人牌技意外地不错。
“Ceilo,你以前经常玩?”舍甫琴科输掉一叠纸条,忍不住问道。
西尔瓦诺摇摇头:“只是懂规则。”他顿了顿,补充道,“心理学课程里学过一点概率和读牌。”
皮尔洛挑眉:“那我们岂不是输定了?”
“不会。”西尔瓦诺淡淡一笑,将一张纸条轻轻推到牌桌中央,“理论知识和实践是两回事。”
几轮下来,桌上的纸条渐渐堆到了西尔瓦诺面前。
因扎吉输得最惨,额头和脸颊上已经贴了好几张白条,随着他说话飘动。
“不玩了不玩了,”因扎吉把牌一扔,脸上的纸条也跟着晃了晃,“Ceilo你太强了,玩不过。”
卡卡倒是玩得很开心,虽然眼角也贴了一张纸条,但显然更享受这个过程。内斯塔早就退出牌局,靠在床边笑着看热闹。
西尔瓦诺帮忙把散落各处的牌收好,内斯塔指了指因扎吉脸上的纸条说:“其实是你赢了,明天他可要这样上大巴了。”
“不用,”西尔瓦诺笑着把整理好的牌放回盒子里,“本来就是玩玩的。”他顺手把因扎吉脸上的纸条也摘了下来。
舍甫琴科提议道:“下次可以玩UNO,那个简单,人多更有意思。”
“UNO?”西尔瓦诺抬起头,脸上带着些许疑惑,“那是什么?”
“一种纸牌游戏,很简单。”皮尔洛懒洋洋地解释道,“就是出牌、抢牌、再加牌,最后谁先出完谁赢。”
因扎吉凑过来说道:“而且可以很多人一起玩,下次把保罗和里诺他们都叫上!”
卡卡眼睛一亮,补充道:“而且一轮下来能玩很久,特别是人多的时候。”
他们三言两语就定下来了下次要聚在一起玩什么,西尔瓦诺被他们带动了情绪,也跟着点头:“听起来不错,下次可以试试。”
话音刚落,热闹的房间突然安静了一瞬。
内斯塔挠了挠头:“等等……UNO牌,你们谁有?”
几个人面面相觑,舍甫琴科摇摇头,皮尔洛摊手耸耸肩,因扎吉眨了眨眼:“我以为安德烈亚有。”
“我为什么会有?”皮尔洛一脸无辜,“我家连扑克牌都是上次里诺带来的。”
卡卡小声说:“我家里只有传统的巴西纸牌……”
西尔瓦诺看着突然陷入沉默的众人,忍不住笑了出来:“所以,我们约好了要玩一个谁都没有的游戏?”
“保罗那里肯定有!我记得他给克里斯买过。”内斯塔突然想起上次去队长家的场景,“我还陪他玩过两局。”
因扎吉猛地一拍脑袋:“完蛋,我跟保罗说我是出来买饮料的!”他慌慌张张地跳起来就往门口冲,“我再不回去他都要怀疑我失踪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门外,只留下砰的关门声在房间里回荡。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
舍甫琴科摇着头:“可怜的皮波,要是被保罗发现他溜出来玩牌……”
“那就很惨了。”皮尔洛很不厚道地笑起来,“买个饮料能买半个多小时哈哈哈哈……”
西尔瓦诺看了眼时间,确实不早了。
他站起身:“我也该回去了,明天还有工作。”
他告别了朋友们慢悠悠地上楼回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