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好,西尔瓦诺先生。”他先给对方的口腔做了个全面的检查,下定论道:“嗯……总体来说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你的智齿。”
“嗯,我明白了,那能做什么挽救措施呢?”西尔瓦诺张嘴了半天还没缓过来,雷东多代为开口。
“我建议直接直接拔除,因为已经比较严重了,再这么下去可能会引起反复的炎症,时间长了也会引起别的牙齿的健康问题。”医生很严肃地说道。
西尔瓦诺为了其他牙齿的健康只能忍痛签了协议,一动不动地躺在上面等待医生上手。
“唉,不用这么紧张,你这种情况只用在牙龈注射个麻药就没感觉了,也就一会的事。”医生看他整个人看起来都非常僵硬,忍不住说道。
雷东多见西尔瓦诺还是不答话只能再次代为回答:“他平时都挺冷静的,可能是第一次拔牙,没什么经验,有点慌。”
医生耸耸肩,转身去准备待会要用的器械。
“费尔……我能说我有点紧张吗?”西尔瓦诺弱弱地抓住雷东多的手,轻轻地晃了晃。
雷东多心道不用他说也能看出来了,实在是太明显了:“平时做什么不都很淡定的吗?怎么现在倒是紧张了?”
“可是,这是二十几年来第一次做这种手术啊……我真没遇到过这种事情。”
曾经大伤过做过无数小手术的阿根廷人默了默,只能干巴巴地安慰道:“很快就会没事的,等打了麻药就没感觉了。”
对于这个看起来能速战速决的手术,西尔瓦诺还是妥协了,等着医生来上手。
这个“小”手术,一做就是将近两个小时,等西尔瓦诺重新对自己的口腔有了感觉,已经到了缝线这一步。
“嘶……”西尔瓦诺第一眼就看到了从嘴里拉出来的那条线,“……”
“怎么了,疼吗?”雷东多轻声问道。
“没……”他发出微弱的气音。
医生在剪完线后松了口气,“好了起来漱个口吧。”
然后又他开始絮絮叨叨地叮嘱道,“你得咬着这块棉大概半个小时,等血止住了再吐掉……”
西尔瓦诺到现在人还是麻的,根本听不进去,雷东多就一边听一边记下来,打算回去再复述一遍。
“大概就是这样,这两天注意一点后面就影响不大了。”拿上消炎和止痛药,他们就这么出发回了家。
“感觉还好吗?”回家这一程是雷东多在开车。
“唔……”他努力张了张嘴,但没成功,尝试了几次还是放弃了,他现在别说说清楚话了,吞咽都很艰难。
“算了,你先习惯习惯吧,等好一点了我再问你。”雷东多看着西尔瓦诺现在这样子有些心疼,因为他的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等到了家,雷东多用毛巾包起了医用冰袋敷在他肿起来的地方:“牙医说如果48小时内还没消肿就要换成热敷了,饭后记得吃消炎药,还有,睡前如果很疼的话就吃颗止痛药……”
西尔瓦诺现在两手空空又说不了话,只能拿起手机打字给他:我现在半张脸都好麻……我的下半张脸甚至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这样啊,是有点麻烦,晚上你想吃什么,但是得是软和点的。”
西尔瓦诺继续打字:唔……你看着来吧,或者拿我的手机问问Lynn,她或许有中国那边的方法。
“行,那我研究研究。”
他就这么任劳任怨地背负起了家庭煮夫的活,“对了,你这两天米兰的工作就先请个假吧,不然我不在很多事情都没法提醒你。”
西尔瓦诺顿了顿:我看情况吧,我可以先做着整理工作的。
“以你和那群球星的关系,可能两天不说话吗?虽然我知道说不清楚话只是暂时的。”雷东多深深地叹了口气,“那群家伙没轻没重的,让你的伤口难受了怎么办?”
好吧,他心里这么妥协道:那我就和德米凯利斯先生请假一天,后天我再去内洛。
“欸……你也得对自己上点心……”雷东多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道,“那我给你送饭吧到时候,不然内洛估计也没有合适的,总不能让你像皮波一样吃清水煮意面。”
辛苦你啦费尔!西尔瓦诺朝他笑了笑,倚在他身上:那就拜托你费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