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这个男人死。
赛丽亚很快踩在梯子上,递了一碗清水下来,。
蒙利接过,挥挥手,“这里没你事了,你先去告诉他们,米洛斯马上就来。”
赛丽亚狐疑地向后看了一眼,米洛斯低眉顺眼,发丝遮住大半张脸,白皙的手脚都露在外面,在阳光下仿佛闪着光。
她身形顿了顿,又看了一眼直勾勾盯着米洛斯的蒙利,什么也没说,干脆利落地爬了回去。
“吱吖”一声。生锈的铁门关上了。
米洛斯不经意地抬头。
门没有锁。
蒙利拿着那碗水,一步步地靠近他,将水凑到他面前,“喝点水。”
“谢谢。”米洛斯向前够了够,仿佛没力气般地又倒了回去,脆弱地歪着头,倚在墙上,睫毛不断眨着,喘着气,“头晕……”
蒙利被迷得五迷三道,干脆放下碗,“我帮你解开。”
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也不怕他逃了,这细胳膊细腿的。蒙利这样想着。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可不能解,一解就看到绳子半断了。
米洛斯轻轻抽了抽鼻子,“你能不能……扶我一把。”
蒙利愣了愣。
他不是没看出来米洛斯在耍什么花招。他只以为是米洛斯妄图用身体打动他,从而逃脱一死。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村里的人不会容下任何与黑狼有关系的人,也与黑狼不共戴天。
米洛斯必死无疑。
而自己,何不享受享受这小子最后的希望到绝望?等到将他……再告诉他一切都不可能……
啊……他会哭得多凄惨?多美丽?
就像·……他的母亲一样。
“好啊。”蒙利声音变得轻柔了起来,将碗暂时放下,探身靠近米洛斯,“过来……”
蒙利身上的热气喷在了他身上,他的上半身完全在米洛斯的眼前,脆弱的脖颈上,跳动的美丽青筋清晰可见。
米洛斯心跳得很快,咚咚咚地让他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就是现在。
他一把割断绳子,右手紧握刀把,狠狠向男人的脖子插去!
锋利的刀片毫无阻碍地片入皮肤,甚至碰到了他的脊椎,再不能进入分毫,米洛斯睁大了眼睛,掉转方向,用力地将刀又横着割断他的喉咙。
歪了。发生器官是在这里吧?
他可不能叫出声。
蒙利在短短瞬间完全无法反应。事情的发展太过出乎他的意料,他只来得及捂住自己的脖子,就被自己的血呛得瞪大了眼睛,向后倒了过去,摔在了地上,再说不出一句话。
米洛斯肾上腺素飙升,一天一夜未进食暂时来说对他影响不大,热血充满身体,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抬手抹去了脸上刚刚沾上的男人动脉喷出来的血。
这种死法真是便宜他了。他脑袋迟缓地想着。
男人还在挣扎。
他看向了男人的下半身。
片刻后,男人像一只虾米一样弓起身,双手捂着裤子,双眼瞪大,喷出最后一口血,终于彻底断了气。
米洛斯擦了擦刀,将它插回后腰处,看向梯子。
狼先生,等等我。
我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