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田信玄听不出多少喜怒的声音从帐内传来,宇智波镰一时也无法妄加揣测他的意图,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回殿下,您迎接公主回城的这条路线正处于宇智波和千手一族的交战地段,路途十分凶险,斑大人虽早已嘱咐过,让小的们不得打扰,但…若是遇到,未免殿下受到战火波及,必定要确保殿下安全,直至殿下安全离开为止。”
宇智波镰身体紧绷得快要成为一条直线,他垂着眼,视线与地面平齐,不敢有丝毫逾越。
伏月在这时眼神从他身上扫过,然后又很快移开,缓缓地开口:
“这里没有你们要的人。”
她弯下腰以坐姿将千手瓦间抱起,让他头枕在自己膝盖上。
外人只当是伏月神情专注地望千手瓦间担忧他的伤势,可只有伏月知道,她的视线一直在透过千手瓦间的身体,看向正在沉睡的系统……
曾经失去的回忆在眼底浮现,伏月垂眸,目光渐渐柔和起来,她抬手拭去千手瓦间脸上的血渍。
“他是我的…”沉默片刻后,伏月唇角微动,吐词清晰地一字一句说道:
“侍从……”系统……
啪——!
陶瓷碎裂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丰田信玄面表无情将手中茶碗捏成粉碎。
伏月对千手瓦间的态度,超出了他的想象,怒极反笑地勾起唇,视线越过车窗徘徊在两人身上。
竟会对弱者报有这般同情心。
真是,愚蠢至极……
隐蔽的纱帐恰好遮住了那些探究的目光,让人无法看清丰田信玄脸上的神情。
宇智波镰也只当是山地崎岖,茶杯掉落发出的响声而已。
他的注意力,更多地是分在了伏月身上。
当宇智波镰看到伏月将那个浑身是血的千手一族孩子抱入在怀时,面具下的脸闪过一丝复杂。
在宇智波镰认知里,忍者,是权贵手中的刀,刀尖指向之处,便是敌寇授首之所。
只不过,他们这种刀,一旦失去了作用,面临他们的那将会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想到这里,宇智波镰心底似乎有一道声音再对自己发出质疑……原来,刀与刀之间也是可以不同的吗?
理智在告诉宇智波镰,没有答案的问题不必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