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天生丽质嘛。”
桑浓浓拉着他坐到自己刚才的位置上,“快来和我们一起吃。”
“是三公子啊。”
许今禾朝他打了个招呼。
陈述笑着颔首,举杯道,“我知道各位都是浓浓的朋友,虽然可能不是初次见面,但之前都互不相熟。今晚就正式认识一下,我是陈述。”
宋誉:“三公子,久仰。”
而后大家一起举杯,干了这杯酒。
桑浓浓再搬了条凳子坐在陈述旁边。
他转头过来,目光落在她脸上低声笑道, “也就只有你,能把大婚之夜办成这样。肆无忌惮,一点规矩也不守。”
陈述垂眸静了一瞬,道,“只今晚看来,谢筠勉强过关。以后他但凡有一点不如你的意,你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那是自然。”桑浓浓一边为大家斟酒,毫不犹豫地说,“放心吧,我要是受了委屈,自会在你们面前狠狠倾诉。”
“遇到麻烦也一定会找你的。”桑浓浓看向他,美艳的面庞月光般皎洁,“所以,你这个陈氏三公子可得牢牢坐稳了。”
陈述扬起眉梢,“你也放心好了,我这条大腿也很结实,你随时可以来抱。”
桑浓浓笑着。
之后,嘉月公主和文和郡主也受邀而来,小小的亭中欢声笑语,比宴席上的热闹毫不逊色。
谢筠身在宴上,目光却总不受控制地往那座亭子望去,心也早已去了亭中。虽看起来在专心饮酒,与人相谈,却始终心不在焉,兴致缺缺。
*
酒过三巡,夜愈深愈寒,渐渐地,总算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
谢筠来到亭中时,只剩桑浓浓一个人趴在桌上。厚厚的大氅将她笼罩其中,只露出脑袋,脸颊不知是醉意还是被冷风吹红了。
朋友们方才都已醉醺醺离开,只剩陈述和文和郡主尚算清醒,两个人便一同担起了目送其他人安全回程的责任。
谢筠将人打横抱起来回房间。
快要到时,桑浓浓才醒来,她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都结束了吗?”
“嗯,可以回去睡觉了。”
桑浓浓掩唇打了个哈欠。
回到房间,热水早已准备好,青萝帮她卸妆洗漱。
桑浓浓沐浴后,穿着寝衣先坐到了床榻上。谢筠没来,她感觉不太好意思先躺到床上去。
不过很快,长公子便也穿着寝衣来了,他是在另一间房沐浴的,所以两个人差不多时间洗好,没有耽搁太久。
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你洗好了?”
“嗯。”
谢筠走到床边,对她道,“休息吧。”
沐浴后的清香幽幽袭来,桑浓浓不动声色地嗅了嗅。
她抬头看看他,踌躇了一下,脱下鞋子先爬到床上去了。
谢筠随后坐上床。
床上只有一床被子,两个人自然只能睡一个被窝里。
桑浓浓坐在被窝里看着谢筠也掀开被子进来,他的腿碰到她的,桑浓浓下意识往里面挪了挪。
谢筠看向她,“躲什么。”
“没躲……”
谢筠不管她的狡辩,又往里挤了些,腿又挨到她。
他躺下后见她还坐着,“怎么了,还不困?”
“困了,困了。”桑浓浓随口应了两声。
她抿抿唇,也小心躺下。
第一次和男人同床共枕,桑浓浓不是很确定自己能睡着。
桑浓浓躺在那,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睁着双大眼睛望着床幔。
卸下妆容后,又恢复了那张干净清澈的脸,肌肤洁白润泽,不点而赤的唇饱满红润。
耳边传来一声低笑,“看来一点都不困。”
桑浓浓刚要偏头,眼前便覆下一片阴影,谢筠撑着身子在她上方,“那做点别的吧。”
“做什么。”桑浓浓呆呆地问。
谢筠目光掠过她的眉眼,落在那微张的红唇上。他一只手抚上她的脸,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一下,“这个。”
他回答完,再次吻下来。
虽然对和长公子接吻这件事不陌生,但还是每次都会被他亲的晕头转向。
是温柔的索取,又带着些强横。桑浓浓觉得自己心跳的十分有力,她闭着眼,双手摸索间不自觉地攥住他腰间的寝衣。
被动着微微仰头的时候桑浓浓本能地回应了一下,感觉到长公子动作停了一瞬,而后换来了更深的吻。
他的手落在她腰上的时候,桑浓浓颤了颤,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原本有些冷意的被子里渐渐升温,每次在她以为要停下来的时候,谢筠都会再次亲下来。
比之前几次亲的都要久。
亲到她嘴唇都有点疼了。
好一会儿过去,谢筠总算退开一下,他灼热的呼吸纠缠着她的,往下而去,亲了亲她的下巴。
桑浓浓得以喘息,用力换着气。
谢筠垂眸看着她起伏的胸口,明知故问, “还好吗?”
桑浓浓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高挺的鼻梁轻蹭了下她的鼻子,哑声道,“那再亲一会儿。”
“还亲吗……”
话音未落,唇又被浅浅咬住。
这次他停在她腰上的手也不轻不重地揉了揉,每一下都会让她轻哼。
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事,于是那只手便开始慢慢游走,开始寻找什么。
他的手来到她衣襟处,吻也无声无息地往下,落到脖子上,然后再往下。
桑浓浓趁这间隙喘匀了气。
他的呼吸停在她锁骨处,她每一下喘息胸口的寝衣都若即若离地碰到他。
馥郁无比的暗香随之涌入他的肺腑。
他很想知道她是不是全身上下这里的香味最浓烈。
谢筠呼吸愈沉,落在她颈上的气息也越烫。
桑浓浓抬手碰了碰轻微肿起的唇,声音轻飘飘道,“那个……谢筠,我困了。”
她已经困了,就不用再亲了吧。
“好。”谢筠在她身上趴了一会儿,平复下来之后在她身边躺回去。
桑浓浓盖好被子,用手捏了捏自己发麻的腰,然后捂着自己不安分的心口,闭上眼睛睡觉。
被窝里过分温暖。
她感觉长公子像是暖炉一样,一直有热意传过来,还有他身上的香气,铺满了整个被子。
桑浓浓忍不住把脸埋进被子里深吸一口气。
她躺了会儿,侧过身面对他,悄悄开口, “谢筠。”
“还想亲?”
“……不是,我是想说,你那个时候答应我可以让我抱着你睡,还算不算数啊?”
谢筠睁开眼,没立刻回答。
桑浓浓打了个哈欠。
听见他说,“算。”
桑浓浓轻轻弯起唇,靠过去一些,伸出两只手搂住了他的手臂。
令她贪恋的香气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传来,桑浓浓满足地喟叹一声,脸颊贴着他的肩安心睡了。
他的手臂被她抱在怀里,被她柔软的身子包裹着。
谢筠只庆幸如今是寒冬,两个人的寝衣都不薄。否则她这样抱着他的手臂,他就不用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