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隅没有否认这个说法的对与错,在场的人都默认这个说法是正确的,艾瑞克斯正准备撸起,大有种干一票下班的架势。
男人眼神透出一股杀意,穿过重重人海,落在程隅身上,一切源头因他而起。
“你会为今天站在这里讲话感到后悔的,程指挥官。”,男人指尖轻点,会场好似拂过一阵风,一切风吹草动的停止了。
大声嘶吼争论的南美代表和西欧代表,双方意见不和,拍桌而起。
位置在程隅身后不远,同一个洲的两位代表,站在不同的立场,面目狰狞凶恶。
静止的时间里,男人的声音落在他耳畔。
程隅眼里泛起丝丝涟漪,抬眸,今天出席这场会议,特意做的造型,把额头露出来了,大背头显得他更加年轻有为,成熟稳重。
一缕碎发不知何时落在他眉梢,看起来有了几分不羁。
“你大可以试试能不能让我的人生颠覆,一切倾倒。”
会场又再次变得嘈杂,克瑞斯汀内阻止,她双手环抱,静静地看着他们。
“你们每个人说的都对,可世界都像你们这样,那就乱套了,权力高高架起所有人,不愿意低头的可以出去了,不要忘了,你们所有的建议,以及拨款经费,我都拥有三票否决的权力。哦~”,最后那声高高扬扬的,克瑞斯汀脸上笑意浓郁。
艾瑞克斯正准备破口大骂,在场的全是傻子,被骗了还帮人数钱,正活该的时候,眼神瞥到程隅,气定神闲。
刚才的事情丝毫不影响他的好心情。
时差几小时的国内,黑夜渐渐落幕,遥远的天际线丝丝鱼露白透出来,距离两人进去已经是八个小时之前了。
时不时飞鸟落在树梢间,一辆白色面包车驶过,窗户开着,里头坐满了要去镇上赶集的人们。
汽车尾气惊起它们腾飞时,树梢摇曳,那辆坦克700静静地停在路边,只有路过的司机会把注意力放在上面,车辆一晃而过,也就过了。
于他们而言这是生活中平常的一天,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个废弃的别墅里,是隐秘禁忌是难以言说的秘密。
松泠端坐在还算完整的沙发上,他身后白色的墙体上有着一大片喷溅黝黑的血迹,随着时间推移,已经看不出它原本鲜红的颜色。
面前是他翻箱倒柜找出来的残缺证据,是被烧掉一半的研究数据,泛黄的纸夜上有一道褐色水渍。
看起来应该是茶水不关心倒在了上面。
松泠眉头紧锁,心里有种莫名升腾起来的思路。
会不会“719实验室重大事件”根本就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场人为的事故。
想到这里,松泠猛的一颤,惊的旁边的白铭回过头来看他,“还要找什么?没事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