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三角出现在距离山顶不远的杉木上,脚下的泥土有着滚落的痕迹,这时菲威特脸上挂彩,从一旁的灌木丛中出来,脸上的刀口看起来应该是被匕首割伤的。
程隅稍稍挑眉,他们又遭遇了什么,他脸色阴沉问道:“发生了什么。”
“有一队死侍在我们上山后,悄无声息的跟在我们身后,试图清缴我们,你让我们从一侧绕过去,和他们两碰头,这是他们故意留给我们的破绽。”菲威特大步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而立,“已经把他们全部清理了,回去我会向督察检讨今天的意外,您找到人了吗。”
程隅摇头,“去下面看看吧。”
寻着滚落的痕迹,我们又绕过半山腰来到坑底,缠缠绕绕的藤蔓布满整个谷底,一条小溪流潺潺流水声落入耳畔,他们在一处水潭边的巨石边旁发现了昏迷中枪的车旬,搜寻过后,他们才
他带领的一队人早已经全军覆没,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手段十分残忍,看他们下手快准狠没有一丝一毫犹豫,就知道他们是奔着灭口去的。
脚步踉跄着上前,蹲下身检查人的呼吸,还活着,程隅终于松了口气。
能够在死侍手里逃生还能有命活着,这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救援人员已经在公路边等着了,菲威特抱着车旬风尘仆仆的赶到。
程隅冷着一张脸在身后,危险无处不在,可究竟是为什么他们会对车旬下手。
且就在庄园外,几年时间不见,伯特在训练营的手伸的太长了。
关于伯特的事,回去之后还要同元秋商量,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就这样想着,思绪飘得很远,一个热源就贴了上来,松泠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没事吧你……车旬怎么样了。”
松泠神色慌张,头发乱糟糟的,程策站在他身后,眼神伶俐,程隅瞥他一眼,这种情况下,暂时不和他计较太多。
“我没事,我们先回去。”,程隅握住他的手腕和人耐心解释道。
车旬已经被送往军区医院,程策亲自开车,程隅坐在后座,他一直握着松泠的手不放开,松泠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的侧脸。
他知道程隅这个人,他果断,冷绝,但他想要握紧一切,就必须要有代价,而现在的代价是以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来计算的,这就是他选择回到这里的必经之路。
他知道,松泠知道,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可这是他们知道真相的唯一途径。
夜色朦胧深沉,有人在霓虹处灯火阑珊,有人在手术室门前徘徊辗转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