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克瑞斯汀站在悬崖边,神情紧绷,眉头紧蹙着,眼前的庞然大物,使得她无从下手。
触角就像是深扎的尖刺般,在这节骨眼上冒出来,所有的一切都接踵而来,像是约好了一样,克瑞斯汀头发梢已经没了光彩,应是它的主人太忙了无心打理。
此时海面上的风浪越来越大,克瑞斯汀按下耳麦,在频道里呼唤那一小队人。
无人应答,频道里静静地,克瑞斯汀跺脚,接过望远镜,观察着触角,无从下手。
快艇已经被风浪吞噬,触角上没有人……
克瑞斯汀额头上有细细密密的汗珠,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已经损失了两队人了,她还有机会吗?
她把耳麦的频道切换成主频道,呼道:“任务先搁置,收队回去。”
频道内不约而同的响起整齐划一的洪亮声音,“是。”
克瑞斯汀往回走时,她再次回头远远的看了眼触角,她嗤笑出声摇摇头,心里这样想到,不管了,去他妈的,干完这票,老娘退休了,这个位置谁还坐谁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过就是他们明面上的傀儡,手中的一切他们想收回去就能够收回去,她想通了。
训练营?圆桌会?背后的黑手?
克瑞斯汀眼睛微眯着,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般,重重的把车门带上,行驶在公路上,公路两侧的树木徐徐往后退去,蜿蜒曲折的道路于山侧狭口处变得直顺平缓,克瑞斯汀打开车顶敞篷,一只手搭在车一侧,嘴里哼着歌曲的旋律。
燊海园,程隅,程策,书房父子俩面对面坐着,气氛有些凝重。
程隅率先开口,他的眼神冰冷,眸中划过一抹狠厉,即使他现在面对的是他的亲生父亲,“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没和我说的。”
程策倒是沉的住气,他不怒反笑,把倒好的茶水推到他面前,他平静道了:“既然你都知道了,现在你是来质问我的吗?”
“那我就明确告诉你,这是你母亲的手笔,一切都是为了她选举铺路,但她做这一切也有她的私心,她同时也是在为你的以后着想,让她站在顶端可以左右一切时,自然也能把你从深渊拉出来。
圆桌会,维罗妮卡的影响力在减小,而零的影响力在增大,也就是你之前在警署大会上的发言,他是激进派的领袖,训练营已经不是以前的老样子了,你应该明白的,我猜你不知道零吧,就连你的母亲也只是听过他的声音,连他的面都没见过,但他在圆桌会已经笼络了几乎一半的人,而你的母亲让你现在进训练营进圆桌会接替她的位置还有一点就是,圆桌会有一个死规矩,那就是圣剑归属,而圣剑从上一次消失后已经整整有30年的时间了,据我了解,现在他们在寻找那个唯一。
程策娓娓道来,话音不快不慢,但足以让让程隅静下心来。
程隅静静地坐着,手里端着那杯茶水,浓郁的茶香随着热气飘进鼻腔,他收起身上的锋芒,她在心底盘算着,无疑今天的对话,一定会对他们之后的计划有帮助。
也因此他们的计划会有变数,索性他起身走到阳台立刻拨通了余时楠的电话,程策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温热,他不由得感叹,这个由他们庇护的孩子是真正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