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关乎到训练营,也与圆桌会这次的更新换代息息相关,元秋想脱身,有人不想她离开,想把她扯下水,她偏偏就不如他的愿。
元秋在书房里坐了一夜,一侧放着那张还是新鲜的通行证,以及书面的通过文件。
她静静地注视这个通行证,这是现在她能够为程隅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今天之后,她是她,他是他,她还想往高处走,就必须在选举大会动员时刻鼓舞人心,推动舆论发展,所以她必须要割舍掉有些不必要的东西。
训练营就是她现在必须要割舍掉的东西。
窗外天光大亮,元秋知道有场恶战自己必须去面对了。
只有直面自己的恐惧,才能所向披靡。
她的手心攥紧,缓缓起身,走到书房门口。
昨晚的执法队,他们依旧站在门口,丝毫没有任何离开的迹象,大有种和她死磕到底的意味。
执法队隶属于每个常任理事旗下,他有权利能够决定每件事情的走向和定论。这就比其他理事多了一部分特权。
他们不说,元秋也知道究竟是谁要见他,理由这个东西还不好找嘛,昨晚对于程隅的破例就是最好的例子。
大门敞开,她从书房里出来,身形笔直,始终优雅,她的声音清亮说道:“走吧。带我去见他。”
执法队的几人稍稍弓腰,以示尊敬,即使现在元秋已经卸任理事的位置,但她依旧是圣城的督察官,官阶依旧大的吓人,这就是他的底气所在,她没有提谁的名字,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程弛住的地方距离元秋的地方不远,通过一段小路,沿着海边走几分钟就到了。
他住的地方靠海,也是唯一一个直面大海的理事住址,鼻息里全是咸腥气味,阵阵凉风拂过耳畔,元秋的精神状态愈发紧绷。
高大的身影站在院门口,似乎是在等待她的到来,依旧是从前的模样,眉宇间成熟多了几分,他说,“嫂子,真是想单独见一面好难啊。”
“恩。”,元秋在他面前站定,她眼神落在他的脸上仔细看着,眼神落在眉梢上方的那处已经愈合的伤疤,那些记忆又涌出来了。
血液逐渐沸腾,她垂眸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嘴角弧度上扬明媚道:“你还是回来了,如果不是程隅,我还不知道就是你,还没死心嘛,还嫌你伤他伤的不够深,祸害了我丈夫还要去祸害我儿子是嘛,程弛你为什么啊?就为了那句轻飘飘的承诺嘛。”
“是啊,是我疯了,为了那句承诺我经营了这么久,我就是为了爬的比你高,打你的脸,这样才有意思。”,程弛大笑出声,眼神狠厉,双手握拳,他直视着元秋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