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食堂的饭不好吃,”,程隅眼皮微抬,理直气壮道。
松泠拿着勺子的手在汤碗里轻点两下,合着这俩是特意等他下班,原来还在这儿等着他,程隅的手艺不好他是知道的,他虽然懒,但是做饭的手艺没得说。
第二天一大早,陈默的电话就打来了,说警局门口停了辆迈巴赫,程策他是认识的,说来这里要找程隅,说见不到人就不走了。
程隅听着云里雾里的,松泠已经起来洗漱,挂断电话,“我爸来了,在警局门口,我先去一趟。”
松泠刚擦好脸,倒是不惊讶,侧头看他一眼说,“哦,我们一起,他早上给你打了个电话,我看你睡的熟,我替你接的。”
“你知道他来了?”,程隅睡了一觉起来,整个人脑子乱糟糟的,还没清醒过来。
“嗯。你今天怎么了?”,他走过去,程隅搂住他的腰,用双臂圈住他,将头埋进他的腰间,深呼吸,声音闷闷的,“不知道,让我抱会儿。”
门口传来虚弱的动静,松泠抬眸,“白铭起来了?松开,你先起床洗漱好,我去看看。”
一般白铭早上不会发出什么动静,这一次这么反常,绝对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他喊了两声,没人答应,和程隅对视两眼,他跑去把房间门打开,白铭高大的身子顺着侧面的房间门靠着坐在地板上,面色惨白,看起来就跟中了毒一样。
他立马跑过去,蹲下查看他的呼吸,“哇靠,你别吓我,白铭你不会吃了我昨天煮的混沌吃坏肚子了吧,”,他第一时间能想到的也就只有昨晚吃的那碗混沌了。
白铭胸腹起起伏伏的,收起的绒耳此刻耷拉在头两侧,看起来无精打采的,身后的尾巴也顺着身子放着,他从未见过白铭如此。
白铭听到来人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虚弱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不是,是昨晚试验…”
松泠眼皮微跳,脑子疯狂运转,“这么灵?不会吧,你没接触他,就只是能量靠近他了的嘛。”
“你分离出来的我体内的血清,对我来说有毒,我不能将它再一次吸收回我的体内,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放了血清,这个东西能够反噬我,你不用担心的,让我缓缓就好了,不会影响我的。”,他虚弱的声音在松泠耳畔响起,他眼眸低垂,联想到今早程隅的反常,也可能是他们俩血液相融后的结果。
如果连白铭都这样了,那对付结合体也能这样。
他的眼睛一亮,跌跌撞撞的办法找到了,只不过苦了白铭了。
程隅脑袋昏昏沉沉的,扶着白铭到沙发,松泠嘴里嘟囔着,“你别开车了,我们去研究院一趟,我来,还有你,不能带你去医院,我还不能带你去我工作的地方嘛。”
一到地方,一辆十分亮眼的迈巴赫就停在警局门口,高大显眼带着一副墨镜的男人正倚靠在门卫室聊天。
又是熟悉的面孔,程隅瞥了一眼认命的闭上眼睛,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