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泛额角出汗,“我是极道魔主底底下的,这次偷摸进剑宗秘境,只是想打探消息,离开剑宗时被剑宗的师祖抓到。”
“我根本没有杀太清宫的人,我说什么他们都不相信,就是认为我是凶手。”
虞正卿转动脖子,后脑勺对着许泛。
许泛抬眼不敢看,不对,这人像是被控制了,咽了口唾沫,“既然你也是魔界之人,你得救我。”
虞正卿回过头,嘴角不可思议的歪斜,瞳孔一会儿紧缩一会儿放大,“我说要救你了吗?”
许泛慌不择乱,“不是,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虞正卿发邪的笑,“杀了你,栽赃给你。”
许泛惊慌,不是,大佬,救我。
他挣扎手上的锁链,千年陨铁制造,坚硬不催。
“我家主子知道你这样,会替我报仇,你会不得好死,你的主人也保不住你。”
虞正卿识海里崔盛仰天长笑,“安息吧!”
许泛捂着脖子,话吐不出来,“你会遭——”
许泛闭上眼,低下头颅。
崔盛愉悦的哼着小曲,控制虞正卿离开,接下来他要让虞正卿和师祖接触。
桌上摆满药材,找合欢派相好讨来的古方,烟雾从炉顶出来,散发淡淡的药味。
要加快速度,毕竟他快要没有时间了,落在崔氏的家书上,族长催促他年前回去,务必带上下一代继承人。
“正卿,你一定要怀上!”
地牢邪修死的事情被发现,周泽宇震怒,罚留守地牢的弟子去戒律阁接受处罚
太清宫的长老望着尸体,擦着地面的血迹,弥漫的魔气渗入体内,瞬间被修为击破,“魔族怕是要卷土重来了。”
一句话让所有人神色凝重,魔族胆大包天进入剑宗秘境杀人,堂而皇之把人质杀死。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和平即将要被打破。
连一向稀松散懒的合欢派飘染羽脸色难看,若是魔族前来,他们合欢派又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缥缈峰大殿,乌千凝将人扔出来。
许泛摸着脖子,连续说他没死他没死。
乌千凝:“行了,你真没有死,我提前喂你的丹药,保住了你性命。”
许泛呵呵一笑,“大佬,你没有说你还是剑宗的师祖啊!,你看我帮了你忙,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
乌千凝藏在衣袖的手指穿过虞正卿的发丝,指腹摩挲光滑的肌肤,变小的小家伙更加可爱了,“哦?你和一个名门正派人士讲好处?”
许泛从小到大,能在魔界活到现在,就是那该死的第六感觉救了他无数次,“也不需要的,能为乌老祖效犬马之劳,我人生所幸,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一个邪修,还可以为正派做事,我真是太幸运了。”
乌千凝微笑,“这才对,好孩子,后面我们这边的孩子要去魔界,麻烦你多带带。”
“保证剑宗大师兄虞正卿回来,事成后你便可以得到我的奖赏。”
乌千凝拿出空间里的魔珠,魔珠散发淡淡的黑雾,带着极其温和的气息。
许泛只是吸了一口,感觉修为有所增加,连连点头,“保证完成乌老祖交代的任务,人在我在,人不在我死。”
乌千凝让许泛下山等待。
虞正卿醒来时,躺在床榻上,枕边汤圆睡着觉,透过未关合的窗户,已是深夜。
第二天,虞正卿听到地牢的事情,手中的剑越发使力。
桃花树下,纤纤君子甩起长剑,一步步操练剑法,眼神思索,想起比赛时散修宁辉的话。
剑法开始有所变换,先是经脉堵住,他调动灵力转变,将自己容易出错的地方改变,结合轮回剑谱。
一招一剑间,心生顿悟,眼里渐渐发光,汗珠落在鼻尖,嘴角却在笑。
白鼬躺在硕大的竹椅上,手边抱着虞正卿贴心调配的灵果汁。
不错,不错,假以时日,虞正卿便能出师了。
师妹看见大师兄舞剑的样子,心生向往,“大师兄,恭喜你!看来你又有所精进。”
虞正卿收起剑,将剑放在身后,清冷的眉眼顿时温柔起来,“你今日来,是怎么了?”
师妹:“崔盛师兄说你最近太过劳累,拜托我把香包给你。”
虞正卿接过手里的香包,香包外面平平无奇,浅青色,绣着竹叶,只是味道比寻常的要浓许多。
他将其挂在腰间,“多谢,师妹跑一趟。”
师妹:“不麻烦,反正我也没有事可干,门派大选结束后,各位师兄师姐都很忙,忙着修炼,都不和我玩。崔盛师兄也是,一直待在他的院子里,我想他还是惦记门派大选输给散修宁辉的事情。”
虞正卿了然,崔盛性格要强,不喜失败。
还有秘境发生的事情,他捏着腰间的香囊,鼻尖闻着那味道,好似从未闻过,却心口一阵温暖。
抬眼师妹蹲在白鼬面前,伸出手指戳它,“好可爱啊。”
套着皮套的乌千凝张嘴咬住小丫头的手指,我是你能碰的,大逆不道。
虞正卿抱起汤圆,把它嘴巴合上。
师妹:“怪不得师兄把寻宝鼠给我,原来已经有一个爱吃醋的灵兽,他都不让我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