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咬住杯子,一粒水都没有流出来,喝完继续种花去。
乌千凝套在可爱的小身板里,指挥这些蝴蝶快点去授粉。
蝴蝶展翅抖索,立刻听从指挥去做事,什么时候白鼬都这么吓蝴蝶了。
虞正卿转动杯子,指尖划过杯沿,嘴唇轻咬,师祖最近几日只是偶尔宠溺他,床上的事情也是半天而已,根本就不够,所有的灵力填补崽崽,崽崽生长得太快。
“飘依然,你可不可以教我一些——”虞正卿清冷的眉眼揉捏,“不对,听闻你们合欢派在灵力修炼方面很是擅长,最近我修炼停滞不前,想听听你们合欢派修炼与我们剑宗有什么不同。”
虞正卿道完,悄悄舒了口气。
飘依然楞住,他还以为是什么呢,“哎呀,修炼停滞再说难免,你已经够可以了,二十岁便已是出窍,想想我也才元婴,听我们合欢派的修法有何用?”飘依然磕着瓜子,不上道的开始说起别的,说李阳之睡觉磨牙,蔺奎假正经搞坏事。
虞正卿揉着手心的牙印,发烫又饿的继续拉回来,“我觉得每个门派都有互相学习的地方,剑修修炼艰难刻苦,修心修行,你们合欢派和太清宫修的随心,万相门则是苦行僧和富行僧两道分修。”
“没有什么高低之分,只有借鉴之处,愿您能毫无芥蒂的和我分享,不管你所说的是什么,都可以,我只是想听听,多见见。”虞正卿正义凛然的说着,心也慌忙跳起来。
飘依然顿时垂桌,“正卿你说的,我佩服,好吧,我就说说我们合欢派的修炼,你就当听听。”
“众所周知,我们合欢派是靠双修进阶,上位者境界越高,对于我们合欢派弟子来说好处越大,招式的不一样,效果也不一样,招式越高级,更能迷惑更高境界的修士。”
“当然,身段妖娆妩媚,效果更佳。”飘依然掏出乾坤袋的秘籍,打开和虞正卿讲。
虞正卿面红耳赤,偏偏飘依然心大,没有注意,他还讲起他和别的宗门的弟子上床,“那个男人不行,弄起来疼,我这人生一半辈子遇到男的技术都不好,要不是我靠着他们境界双修,我早踹他们了。”
“哦,我还有个魔族的小伙子,就是欲望太热切了,我受不住,连忙说自己身患重疾甩了他。”
“其实,我是挺喜欢他的腱子肉的,那手感!”飘依然眼含回味,手指在空中抚摸,继而详细介绍他和魔族小伙子用的招式,他还贴心的说出感受。
“推车式,差点撞得我心神乱飞。”飘依然难为情脸红,翻开下一页,“换地点双修,也很不错,那天我们在黄天野外,我眼泪流干,这人还不结束,我被他压到粗糙坚硬的地面上,地为席,天为被!”
虞正卿后脖颈泛红,心绪还是跟随飘依然而去,想到压到他身上的是师祖,他顿时心口跳动得呼吸不了。
乌千凝铁锹落地,有时候总在想境界太高也不好,比如他们说房中事的时候,他耳听八方,听得一清二楚。
他到底是年纪大了,没有小年轻玩得花,睁着两眼珠关注他们二人。
虞正卿乖巧的听着,两脚并拢,眉眼飘忽盯着石桌上的秘境。
“可否将这些借我看一下,我看完还你。”
飘依然:“没事,送你了,我还有很多。”他口干的喝完水,皱起眉头,“正卿,我走了。”
飘依然踏出院子大门门槛,眨眼逃窜几里,哎呀嘛,这茶太难喝了,得去山下修补他的胃府。
汤圆爪住沉迷于秘境的某人衣摆。
虞正卿脸颊的红许久未下,他摸着脸,抱起汤圆。
汤圆目光落在秘籍上,上面赤裸的两人交缠在一块,旁边小纂字体解释要点。
“汤圆还小,不能看。”
虞正卿为它着想,收起秘籍,将汤圆放到石桌,便去沐浴。
魔君这边也吵闹不休,“方大人,为什么要抛弃那些魔君?他们跟随我们,我们就这样扔下他们,你让我如何给他们的族人交代。”
方怀志淡定的看了一眼说话的魔君。
这位魔君低下头,声音停止,汗流浃背,重重的威压碾过他的身体,他跪在地上,没有脸面的看着看他出丑的各位魔君面前。
帐篷外还有他的手下。
“我做什么都是为魔族好,他们死了,也是为我们魔族的未来奠定基石,若是贪生怕死,便不要在魔界待着。”方怀志冷森道。
师傅生气了,连他的传音都不听。
可是怎么办,这样更好玩了,师傅生气要杀他的模样真好看。
“准备接下来的进攻,英华,若是我再听到一些人在搅乱军心,不听指挥,你替我杀了他们,祭战旗。”
方怀志甩下众魔君。
崔盛恭顺弯下头颅,朝来人行礼。
方怀志望着对面仙气缥缈的群山,负手道:“我的蛊虫好用吧?”询问的语气像是指导一个后辈。
崔盛咬住后槽牙,蔓延出来魔气,“好用,大人,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会发动蛊虫,打他们措手不及。”
冰冷尖锐的扇头抬起丰神俊朗的剑宗天骄的下颌,崔盛顺着轻柔的力量,服从的抬起来,双眼斜着看向方怀志。
“倒是好看,只是比师傅差了太多。”
好比天边的云霞,而眼前的人则是肮脏无比的烂泥。
崔盛垂下的手捏成拳,方怀志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