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那故事的结局里,校工可是被吓到在篮球框上上吊自杀了的。
林冕漫不经心拉上拉链,又恢复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
“故事背景在一中?”林冕撩起眼睑。
“我是在二中听到的。”盛溪屿并未松气,正色道:“但背景可以是在一中。”
再多想也是吓自己,校工的行程林冕不能确定,无法给予盛溪屿准确的回答。
暗忖一下,林冕颔首看黑板,“别想了,背单词吧,明天老师要听写。”
话题转移得非常生硬,反正没事做,盛溪屿咂咂嘴,开始集中精神背单词。
平日里他不是那么胆小的人,但刚刚氛围和环境都正正好,他着实是被吓到了。不道德地讲,盛溪屿现在竟然有些庆幸自己不是一个人被关在这的。
又下起雨来,冷风吹打摇摇欲坠的窗户,盛溪屿往校服里缩了缩,眯起眼睛看黑板。
他今天本身就睡眠不足,这会儿看着英语单词,眼皮很快就开始打架,身旁林冕弄出来的翻书声更是催眠,最后实在没忍住一头往桌上磕,然后就不再动弹了。
装死没两分钟,盛溪屿磨磨蹭蹭抬起头,表情怪异地瞧林冕的脸色,似是有话要说。
林冕一眼看透,先开口:“你之前说的服务还有吗?”
服务?
拥抱服务?
盛溪屿眼睛蹭地亮起来。
这不是巧了嘛!他正好冷得睡不着,林冕又正好需要他的拥抱来安神,简直太默契了!
“你现在心里烦躁是吗?”盛溪屿迫不及待抓住林冕的校服袖子,满脸期盼,“很需要我的拥抱是吗?是吗??”
林冕:……
林冕替盛溪屿回答:“嗯。”
“那必须有啊!”盛溪屿可别提多开心了,刚刚他还在愁要找个什么理由去跟林冕蹭个暖,现在林冕自己送上门,那他可不会客气的。
盛溪屿眉眼弯起来,颇为自豪得意,两手一伸直接把林冕刚拽上的拉链扯下来。
他没注意手上的力度,动作比较粗鲁,林冕的校服外套又一次被暴力扯开,落在眼底跟耍流氓一样。
林冕则一言不发,非常安分。
下一秒,盛溪屿就喜滋滋地扒开校服外套贴着林冕钻进校服里抱上去了。
啊!爽!!
两幅躯体的体温互相传递,盛溪屿双臂环着林冕劲瘦的腰,爽得一塌糊涂,脑子放空半分钟才缓过来。
果然是神药啊,这个人抱起来怎么能这么舒服?
盛溪屿全身心舒畅得不行,压根再顾不上兜里的小石头,先蹭着林冕爽完再说。等爽够了,盛溪屿才在自己心里给自己打上一个流氓的称号。
再抬头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林冕优越的下颚线,林冕侧着头刚关上书本,似乎是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在书里的目光终于径直落了过来。
四目相对,林冕将书扔在桌上。
林冕冷声问:“上次说过要脱衣服?”
“啊?”盛溪屿怔一下,心虚,无言以对,“嗯……”
他心里承认他刚刚是脑子一抽,想着之前摸到的温度就这么把林冕的外套扯开抱上去了。
可林冕都问起了,那肯定不能就这么承认。
不然显得他多有目的性似的。
“你不懂。”盛溪屿眼睛跟嘴巴一起说谎,慌慌乱乱地眨,“得这样才更有效,你现在没感觉我让你很舒服很舒服吗?”
这话颇有异议,林冕不作答。
沉默就代表肯定。盛溪屿这样安慰自己,见林冕又一次侧目避开视线,不太灵光的脑子忽然一动,一下明白过来。
这家伙……不会是在害羞吧?
平时那么搞小石头,现在在因为一个拥抱害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也有今天!
盛溪屿低头,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
“抱够了吗?”林冕抓了把盛溪屿的头发。
盛溪屿总是不拘小节的,头发时常会因为各种原因被盛溪屿弄得卷起来、翘起来,比如课间睡觉时,或者体育课运动时,又或者课间和别人打闹时。
每当这时候,盛溪屿给林冕的感觉就像之前盛溪屿发给林冕的一只卷毛小狗的表情包。特别是盛溪屿笑容明媚蹭到林冕身上来贴贴的时候。
也比如现在。
卷毛小狗不知想到了什么,坏心眼大爆发,竟然非常大胆地伸出一只罪恶的手,并用指背在林冕的喉结上轻轻蹭了一下。
林冕:?
这感觉实在奇怪,林冕滚一滚喉咙,那股轻柔的痒意便很快游到身体的其他地方,眼见盛溪屿还有想法,他只得赶紧伸手攥住盛溪屿还要作祟的手。
他控制着手上的力度,并不会让人觉得疼,而对于这份温柔,盛溪屿不挣扎,也不领情,反而非常欢乐地低声笑起来。
太好玩了吧!!
憋不住就不憋了,盛溪屿右手还抱在林冕的腰腹,尽管还没爽够,现在也更想再去调戏调戏林冕。
比起冰冰冷冷的林冕,果然还是这样更有意思!
盛溪屿正想松开右手,左手手腕忽然传来痛感,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一下被卸了力。
“还没闹够?”林冕现在还能感受到盛溪屿留在他颈间的热度,消减不下去。
“好玩,玩玩嘛,这么小气做什么。”小犟石头死不认错,“大不了我也让你摸回来。”
林冕不再纵容,手上力度不减。
他冷嗤一声:“无所谓,会起反应的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