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绩那么好,保送是必然的。”盛溪屿嚼嚼嚼。
“什么保送?”段寰槿在旁边位置坐下,“林冕吗?那林冕岂不是要转班了?”
盛溪屿:?
盛溪屿咀嚼动作停下来。
刚刚都没想到,原来保送生是不和他们一起学习的。盛溪屿眉眼垂下去,顿时有点闷闷不乐的。
“可是这些事不都是在高三才进行吗?”段寰槿没注意到盛溪屿垂下去的脸色,想了想,又说:“我懂了,肯定是很多学校都想抢着要林冕。”
“我不打算保送。”林冕打断段寰槿的话。
一问为什么,他就缄口不语。
“以你的成绩不管怎么样你也不愁没有好大学上的。”段寰槿不继续问了,“反正也还早呢。”
“早晚都一样。”林冕强调,侧首,只见盛溪屿一脸的迷茫和惊讶,“我会和你一起参加高考的。”然后敛眸继续吃饭,漫不经心说:“嘴角都沾饭粒了。”
盛溪屿一吓,赶紧回神摸嘴角。
什么都没有。
“林冕你、你!!”盛溪屿无能狂怒。
林冕淡笑:“好骗。”
盛溪屿愤愤,继续嚼嚼嚼,又咕嘟咕嘟喝汤。
化悲愤为食欲!
林冕瞥一眼,放下筷子。
段寰槿吃完还得去准备演出的事,问盛溪屿要不要去凑热闹。
左右也没事干,盛溪屿当即就拉着林冕一起去了礼堂后台。饭桌上那气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后台太多人了,所有入选节目的同学都在,凌煜祺带着音乐社的同学也在,只不过没第一时间看到盛溪屿来。
盛溪屿接过段寰槿手里的演出服比划比划,嗯了声,“还挺潮。”
而另一头,凌煜祺在学弟的提醒下看到盛溪屿,霎时眼睛都亮了几分,连忙抬脚小跑过来。
还未走近,凌煜祺脚步停下来,心里又感觉委屈到要爆炸了。
凌煜祺撇撇嘴,放慢步子迎上去,“盛哥,你不是说你不参加元旦晚会的演出吗?”
之前凌煜祺想让盛溪屿来音乐社排节目,被拒绝后还是听说盛溪屿连自己班的节目都不参加,心里才好受一点,现在在后台见到盛溪屿,又看盛溪屿拿演出服,还以为盛溪屿是哄骗他的。
“我是没参加啊。”盛溪屿一头雾水地对上凌煜祺幽怨的眼神。
他们的校园音乐比赛已经入围决赛了,参赛时间在寒假里,时间足够,因此最近的排练也不太着急,不过马上要期末了,盛溪屿也没感觉自己有闲下来多少。
“社长,你一脸怨妇样是要干嘛。”段寰槿哭笑不得,“盛哥和我都是七班的人,就算和我们一起排节目,也是很正常的吧?你怎么还争风吃醋上了。”
许年姗姗来迟,语重心长拍拍肩,“凌煜祺,你最好小心一点,要是成了盛溪屿的玩物,那下场可是很惨的。”
好像过来人似的。
段寰槿笑个不停:“如果夏智在,肯定又要说我盛哥就是这么招人喜欢。”
“我靠你们要不要这么肉麻啊,叽里咕噜说的都什么混账话,我走了,懒得搭理你们。”招人喜欢的盛溪屿不打算在后台添乱了。
几人目送盛溪屿和林冕离开。
良久,许年回过味来。
方才林冕一句话没说,临走时又好像什么都说了。许年竟然感到心有余悸:“以后咱们还是不要打趣盛溪屿了。”
盛溪屿嘴硬心软,那林冕可是哪儿哪儿都硬啊。
这会儿时间还早,大礼堂里还没几个人,盛溪屿刚走出礼堂门口,远远看见相淳兴高采烈往这边走,手里还提着粉粉嫩嫩的礼盒袋子,盛溪屿看着就想笑。
“个没出息的,任谁看了都知道他是坠入爱河了。”盛溪屿跟林冕吐槽,“还那么明显,一会儿魔人啾啾来看到,指定猜出点什么来。”
林冕睨他:“你怎么这么操心他的事。”
“我才不操心他,昨晚回去还不知道他跟人女孩儿聊了什么,须鸿才今早跟我说现在他俩就差捅破窗户纸了。”盛溪屿思索一会儿,又改口,“好吧,其实还是有点好奇,我不怎么见人谈恋爱,头一次看到相淳这个样子,感觉稀奇。”
相淳一看就是个恋爱脑,这段时间的改变真是让盛溪屿都惊呆了。盛溪屿不由想,谈恋爱真能把一个人改造成这样?
这时,林冕声音传来:“你这么关心相淳,小心有人吃醋,有操心别人的时间——”
“不如好好学习。”盛溪屿接话,“是,是,我知道了,林老师还要监督我高考,我肯定听林老师的话,而且我才不喜欢相淳,他对象吃我醋干嘛,凌煜祺犯病,又不是所有人都犯病。”
林冕气笑了,他根本不是想说这个的。
但是算了。
盛溪屿取得阶段性胜利,得意哼哼。
就林冕这样,一看就知道铁定不是恋爱脑。
会再多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