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淳真准备了花,一支红玫瑰,是要告白的时候让须鸿才偷偷把花塞他手里准备惊喜的。
须鸿才激动得乱跳。
盛溪屿不忍直视,大约想到那个场景,又好笑。
“咱们也去凑凑热闹。”盛溪屿不容拒绝的语气。
林冕被拽着走,一直走到操场旁,才停下来。
盛溪屿问:“是那几个妹子吗?”
操场太黑了,看不清。
“嗯。”须鸿才推相淳,语气揶揄,“还不快去!”
相淳同手同脚地去了,俩当事人成功会面,剩下的几个女生便朝这边汇合。林冕抬头,而后抿紧唇。
“我不想去凑热闹。”林冕手腕一翻反客为主,“你也跟我回去。”
“诶?!你慢点!哎哟!走这么快是有什么洪水猛兽吗?”盛溪屿一步三回头,这个点晚会刚结束,操场来来往往的学生很多,盛溪屿很快就看不见相淳和须鸿才他们的影子了。
怎么突然就不让他去了?万一有点什么突发情况,军师也可以出出主意——呸呸呸,还是别出状况。
林冕的心思盛溪屿没猜透,凑热闹那点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回宿舍后就把相淳的事抛到脑后了。
他盘腿坐着,趴在书桌前写写画画,林冕进门便看到这一幕,再走近些,才发现原来是在写菜单。
“你洗漱好了?”盛溪屿笑着把本子往林冕眼前凑,“你看看咱们还买点什么菜?明天下午放学去买。”
林冕匆匆扫一眼,眉头很浅地蹙起来,“怎么没写香菇和牛肉丸?”
这都是盛溪屿爱吃的。盛溪屿愣一下,勾起唇角直乐,“还没来得及写上去,先把你爱吃的想起来了,就先写下了,怕脑子一下卡壳,忘记就想不起来了。”
说着哑了声,在林冕身上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拳头,“都怪你打岔,我刚刚要写什么我都忘了。”
林冕好冤枉,他走近来,明明一句话都没说。
但有眼力见的人这个时候肯定是不能反驳的,林冕在那颗紫葡萄上胡乱揉一阵,被盛溪屿狠狠捉住了手,才道:“没关系,我记得就行。”
盛溪屿吐槽林冕跟行走的备忘录似的,手里本子往桌上一扔,专心捏着林冕手玩了会儿。
嘿嘿,真的很舒服!!
“我石头呢?”盛溪屿才想起来。
林冕往自己的衣兜里示意。
盛溪屿哦了声,也不拿回来。
他家小石头现在有点好哄,只是贴着林冕衣服都让他舒爽得很,索性就暂时交给林冕保管了。
“早点睡,不然明早又起不来。”林冕依着盛溪屿弄。
盛溪屿点头:“行,我把单词背了就睡,你熄灯先睡吧,我开台灯。”
明天早读课上要听写,今晚必须要背下来。
林冕依言上了床,没熄灯,也没睡。
只开台灯还是会伤眼睛。
盛溪屿现在背书的速度比以前快了许多,不过半小时就伸着懒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腿麻了,扶着桌子难耐地小声哼哼,一只手轻轻捶腿,没好利索就抖着腿步履蹒跚走到阳台洗漱。
“不许笑!”盛溪屿嘴巴里含着牙膏凶林冕。
刚才在屋里,盛溪屿就一直感觉有一道视线在盯他,让他有点尴尬和无地自容,现在想起来也打个颤栗,耳根变得红红的。
吹着冷风把身上的热气消散了,盛溪屿才生龙活虎进了屋,睡前打开手机,看到好些消息。
主要是夏智发得多,一直在刷屏。
夏智:【台上这学弟唱得没你好听。】
夏智:【我靠,你们班的节目这么帅!】
夏智:【笑死,我班女生在问我打听段寰槿。】
夏智:【这小品演的啥啊,果然校领导就爱看这个。】
夏智:【这民族舞跳得还挺好的,不过肯定没有明珠姐姐跳得好。】
盛溪屿挑这句自信回复:【那是当然。】
夏智的消息还没看完:【明晚一起出来跨年不?】
盛溪屿暗忖一下,打字:【去哪?我问问林冕。】
夏智秒回,多半也是睡前偷摸守着手机玩:【还不定呢,先出来再说呗。】
夏智:【问林冕干嘛?你俩一块儿跨年?】
盛溪屿:【嗯。】
夏智:【……】
这二人还真是形影不离了。
夏智无语:【负心汉!!】
盛溪屿发个挑衅的表情包就退出去了。
须鸿才的消息也高高挂起,盛溪屿打个哈欠,寻思着须鸿才应该是在跟他说相淳的情况,迷迷糊糊点进聊天框。
果然没猜错,盛溪屿回来后,须鸿才跟现场直播似的,看到什么发什么,把盛溪屿最后那点兴致也磋磨殆尽了。
盛溪屿一路心不在焉看下来,须鸿才到最后才冷静下去,一连发过来几个带问号的表情包:【盛哥,你咋突然走了?没看到真的太可惜了,相淳那傻样哈哈哈哈哈哈!】
须鸿才:【诶,人有个小姐妹还是冲你来的,问我你怎么走了,还以为你讨厌她,差点哭了,我都心疼坏了。】
须鸿才:【人家真挺漂亮的,你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
盛溪屿无奈地回:【别给我牵红线。】
这下看来林冕把他拉回来是正确的,都不认识,感什么兴趣啊,还不如回来写他和林冕的采购清单。
林冕真是有先见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