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岁——
初次见面:嗯?你就是那孩子啊?初次见面,没来得及准备见面礼,请多见谅。
问候:早哦,吃过了吗?
道别:下次见。
关于自己·「我即宇宙」:关于我曾险些给寰宇带来【终末】这件事,很惊讶吗?嗯,现在想想是「我」一时之间走错了路,假若当初是「我」融入宇宙,而非令宇宙融入「我」……两种都是「我即宇宙」,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呢。别害怕,在此之前我会自杀的,就如曾经一般。
关于自己·祈愿:孩子们的愿望都很有趣呢,不过我并非每个愿望都会实现,并非第一时间实现,因为事到如今我还是不太能把握「人」的道德感和时间观。有时不太能理解孩子们的想法,试探着完成,结果大家变得很奇怪;有时没反应过来时间就溜走了,于我而言短暂一瞬,于「人」而言漫长一生。
闲谈·【开拓】:说起来,阿基维利那孩子收留过我和小珐一段时间,我也算是无名客,也是你的前辈呢。你问阿基维利现在在哪?我不知道,后来那小子坚持要向更高维开拓,谁都拦不住祂,只好随祂了,改天离开了这个宇宙我们再去找祂。
闲谈·命途:已诞生的命途即使星神已死也不会消失,假以时日,或许会有下一个人走到路的尽头,成为那条命途新的星神。补充一句,像阿基维利那样离开这个宇宙,也会被世界认定为「死亡」,所以【开拓】星神「已死」,现在你努努力可以成为新的【开拓】星神哦。不是开玩笑。
闲谈·「我」:「我」说到底都是「我」,无论是【不朽】,「岁」,「我们」,还是「我」,无论时光如何流转,到最后总会走上老路,到最后为了不将宇宙导向【终末】选择自杀,像一颗定时炸弹,拆不掉,只能不断修改倒计时。所以小珐想把我带走,老伙计们都没有阻止的想法。
爱好:嗯……探寻何为「人」?也可能是想象小珐承诺要带我去的「故乡」?我不知道,从未想过「我」喜欢什么。
烦恼:何以为「人」,令人苦恼。
分享:嗯?不是哦,阿基维利并不会事无巨细地管手下的无名客如何,当初其实是阿哈把我们拐到列车上的。没错,祂当时在当无名客,祂之后炸了列车也是真的。
见闻:我们的世界是「树」与「海」,再向外探寻,是不见边际的「森林」,挨挨挤挤的「泡沫」,流光溢彩的「汪洋」……我们将要寻找的故乡便是其中的一粒尘埃。
关于·珐露珊:可怜的孩子,挚爱的孩子,我不理解她希望我成为的「人」究竟是怎样的,越努力去理解,她反而越伤心,越恐惧我,即使如此她也希望与我一同返乡,我「爱」她。
关于·丹恒:我最看重的孩子,我亲手带大的孩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假以时日他会走到路的尽头,走出【不朽】的新生。在那之前,希望他能和你们一起,作为无名客,拥有一段难忘的旅行。
关于·白露:忙忙碌碌的可爱孩子,龙尊事务繁多,实在忙不过来了她就会哭哭啼啼来找我,求我帮她解决部分工作,经常嚷嚷着要退位不干了,最后还是会乖乖完成工作,好孩子。
关于·景元:我早些年教过他几招,小孩青涩懵懂的模样还历历在目,一转眼,那孩子都当上将军了。
关于·丹枫:好奇丹恒的父亲是谁?是他的前世,前任罗浮龙尊丹枫。很惊讶?蜕生后的户口登记为前世子嗣,这是持明一以贯之的律法。
关于·白珩:白露的母亲?是丹枫的一位狐人朋友,白珩。因为寿限有别,丹枫想留下点故友的纪念,所以用他和白珩的血向我祈愿得来了白露这孩子。
关于·应星:除了白珩还有没有丹枫的受害者?这是什么问题?丹枫还想留谁的纪念孩子?奇怪的问题。嗯,丹枫的另一个短生种朋友叫应星吧?不过好像因为意外成了后天长生种?没了寿命限制,最后丹枫就没有索要他的血。
关于·镜流:你在想什么?丹枫有没有祸害过长生种朋友?没有,寿命无甚差距无需纪念,就算想,估计也会被他的剑首朋友拒绝。
星魂觉醒:何以为「神」,何以为「兽」,何以为「人」,何以为「我」。
角色晋阶:向海中倾倒一碗水,还能舀出一碗一模一样的水吗?
角色满级:溪流入海,再不得返,不可能再舀出一碗一模一样的水。
行迹激活:大浪淘尽,不得「我」。
队伍编成·珐露珊:大胆作为,我注视着你。
队伍编成·丹恒:让我看看你如今的成长。
队伍编成·白露:别着急,时间还多。
队伍编成·景元:合作愉快。
队伍编成·开拓者:不必担心。
珐露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