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
伊吹脸着地,摔个不轻,那里知道掉到了什么鬼地方,只知道脸好疼。直到有一双手将他抱起来,它勉强睁开眼睛才发现他们几个好死不死居然穿越到高天原的行刑场。没有行刑者,没有神王,更没有八岐大蛇。
难道是搞错了坐标?以荒大人的技术不应该啊。伊吹回头一看,荒也是一头雾水。
“荒大人,本喵是要去救命的,不是来情景再现看他俩打架的。”
它自然记得这里是发生过什么重大事件的,高天原崩塌掉一半就是从这里开始的。荒的手一松,伊吹落地就恢复成镇墓兽原型的大小,瞬间变得威风凛凛,唯独脖子上系着的小铃铛不合时宜。
“时空阵法没有出错,是有人偏移了轨道。”
荒非常笃定,事实证明他说的的确没错。
“猜的没错,正是鄙人所做。”
神王王座之后有一个人影缓慢走出来,他如今的声音雌雄莫辨,浑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长长的卷发遮住的胸前裸露的肌肤。月读从月海中来,尚未完全从女性的姿态转变为男性,他温柔的目光看着另一个时空长大而来的荒,莞尔:
“荒,为师记得教过你不要轻易去改写他人的命运,你难道忘了吗?”
窥视命运,穿越时空逆天改命,你知道自己会面对的是什么吗?月读也曾预言,也曾占卜,也想改变过自己谎言之神的命运,但是哪条路都走不通。所以,在月海感应到星轨有异时,他还是忍不住去插手。
“神王与神使有约,此事与你们无关,回到原本属于你们的世界吾可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第一个不干的就是伊吹,它龇牙咧嘴:“放我出去,你不救我救。”
荒看着自己尚且活生生的老师,一时无法言语,仿佛回到了在月海被悉心教导的那段寻常日子。
月读转身,他可不管这只镇墓兽的死活。
“瞎跑什么,反正最终都会回到这里,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而在人间的缘结神终于停住了脚步,她所追逐的东西延伸致黑黢黢的缝隙里,缝隙扭曲诡异,像是触手又像是一张吃人的嘴。她原本考量再三就此打住,但是神力所化的剪子和纺锤却有了共鸣,仿佛等待自己的使命。
“到底是什么任务会需要我钻这种洞啊?啊,真的是一点提示都没有!”
她当然能预感到里面有多危险,加上自己一个人也没有个搭子,万一出点事谁能救得了自己呢?
“真是的,大冰块都说今日不宜出行了。”
她捋起袖子,先是将姻缘红绳的一端绑在了一棵树的树干上,另一头便自己拿着,鼓足了勇气:“本缘结神倒是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哼!”
只踏出了一步,缘结神就整个人被吸了进去。
“哎!!!”
接着,迎面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火焰,要不是本身就是个奶妈可能当场就被火化了。
“这里是什么鬼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