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名已现,承载着记忆的鳞片却依旧散落个不停。
他们还没发现小蛇或者说是零姬的身影,明明知道方向是对的,可就是没有看到人。此刻有一枚鳞片掉落在了昏过去的须佐之男手里,这一片蛇鳞的颜色和别的不一样,有些发黑发紫,完全读取不出记忆来。
“是鳞片坏掉了吗?”
“不是。”八岐大蛇把它塞到须佐之男怀里,解释:“这是她的噩梦,不愿意给任何人看。”
“亲爹也不行?”不让看更想看了。
“她有自己的小秘密。”
“哦,那你丈夫什么时候醒?”
完全看好戏的八岐大芽指了指跟着八岐大蛇一起来的须佐之男,已经默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嗐,孩子都有了,还能是生米么?不像他,还是一条纯洁的黄花大闺蛇。
八岐大蛇冷笑:
“不喜欢这样的可以送给我啊,睡着了多乖,又不会追着你打来打去的。”
“不要,我还没玩够呢。”
八岐大芽连忙后退,直接压在了自己这个世界的须佐之男身上。堕神版本的须佐之男多残暴啊,还是这个小年轻适合自己。他仔细端详了须佐之男的脸,有模有样学着另一个自己把死鬼老公抱起来,还觉得挺好玩。
“哎,睡着了是顺毛,是挺乖的。”
“……别玩了。”八岐大蛇也有点手痒。
“怎么感觉有点硬硬的?”
仔细一瞧,须佐之男的身体竟然有三分之一石化掉了。实属罕见,闻所未闻。
不止这一个另一个也是一样开始出现这样的情况了,两蛇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一只蛇守着一只须,都不约而同地想着别是死了吧这么久都没醒,打算躺赢到大结局也不能变石像啊喂!
孩子他爹,你好歹起来帮忙找找娃到底在哪儿啊!
须佐之男没辙,他俩一个魂游天外——灵魂出窍滞留在了渡天飞舟上,另一个前往了高天原神殿,愣是都没在原本的身体里。
渡天飞舟依旧留在了神弃之地,离伊邪那岐他们三个有相当远的距离。本世界的须佐之男灵魂出窍并不是意外,他在飞舟上看到了正在修复守缘剪的匠人,忙碌个不停的仙童,还有一个被贴了数张封印的小房间。
打开——须佐之男远远看着那个贴上了封印的门口,里面有东西在呼唤他。
快来——
来啊。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上是被撕开的咒文,门开了。
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匣子,是打开的状态,匣子里面垫着一层绒布,托着一颗人头。
紧闭双眼,眉目神态几乎与八岐大蛇一致。
“怎么会……”明明是魂魄而已,偏偏这一幕让他喘不过气,如鲠在喉。
须佐之男不敢看第二眼,转身却看见自己背后有个笑眯眯的人盯着自己。简直比他还要鬼。
“抱歉,吓到你了。“
这个人穿着极为简单的衣物,同体白色,脚不沾地地飘到了匣子面前,凭空画符重新将头颅封印了起来。匣子合上后,他捧着来到了须佐之男面前,郑重地说:
“跟我来。”
而回到高天原的堕神版本须佐之男重回故地后第一时间直奔行刑场,这会儿月读不在,隔得老远就看到了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荒,以及试图挠破结界的镇墓兽伊吹。
伊吹一见到须佐之男就兴奋得不行,可算找着一个了:
“小金毛!我在这里!”
荒也很意外,不过比伊吹淡定得多:“须佐之男大人,好久不见。”
这一声,仿佛回到了三贵子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