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应该有镇子,再不然也应该有村庄。如果可以的话,惟檎还想充实下小糖库。
今天是个很好的晴天啊。天很蓝呢。
时透无一郎和有一郎真像啊,除了衣服颜色不同,其他完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此种想法上次出现是他在最终选拔时。
这座山会有小溪吗?应该有吧。那么也应该会有好看的石头——对了,他还不会用石头雕刻呢。
玉婆婆身边有铃他们陪伴,惟檎倒是不太担心她会孤单。
这个时间点鳞泷师傅在做什么呢?打扫卫生吗?
想去看看他,但惟檎不知道方向,棱也不在身边。这样的话,他恍然想起,乌鸦会说话在他的世界可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嗯,神奇的鎹鸦。
他的直觉此时也开始工作了,在胡思乱想的间隙见缝插针得提醒他有一件被忽略的事情,但不是特别紧急。惟檎边走漫不经心的想。这件事情好像被一层薄薄的雾覆盖,让惟檎有种莫名的感觉:他很熟悉,但就是吹不开那层雾。
……好像还与他的念有关。最后只想出了这一点。
好了,现在就集中精神,全力向山下不确定存在的镇子/村庄进发吧!
……
“哥哥,还是不让他进来吗?”
“……”
门外那个极显虚弱的声音还在喋喋不休的重复:“善良的两位小樵夫——请看看我吧——我好饿啊,马上就会死哦……我会付住宿费和饭费的,拜托了!”
“你们也不想明天一出门就看见一具尸体吧?——可是会倒一天的好心情啊!”
一开始还摆出还算礼貌的态度,从刚刚开始就变得随意了。
时透有一郎啪的放下碗,气势汹汹的冲去开门:“太吵了!”
“啊,是这样吗。那真是太抱歉了。”惟檎口上应和着,手蠢蠢欲动的攀在门框上使力,意图把门彻底打开。面上还露出十分可怜的表情,泛着水光的眼盯着时透有一郎。
——由于过于饥饿,惟檎的下限甚至都快刷新了。他不久前还在心中唾弃自己的无耻程度。
时透有一郎也扳着门,两者此时达成僵持状态。
“哥哥……”
无一郎不知什么时候也跑过来了。面对前后两个人的目光,时透有一郎不爽的撇开了手,同时语气不善的说:“我可不是同意、心软什么的……!”
大概是知道可信度不高,声音越来越小。
“太感谢了!!”惟檎高声喊,顺手撇掉了挤出来的几滴泪。
“快闭嘴啊!吵死了!”
最后终于吃上饭了。惟檎眼含热泪的喝着汤,并品尝时透有一郎做的酱汁萝卜*,感叹真是太好吃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
“猜的?”惟檎觑了下对方的无语表情,迅速改口,“有一郎不是哥哥吗?所以应该是有一郎做的。”
“……”
惟檎吃饭的同时观察着对面两个人的发型。
好神奇的渐变发色!黑色的头发,但是薄荷绿色的发尾。把绿色的发尾剪掉后,剩下的头发能不能保持黑色啊。并且,这可真是相当懂事的、先天伪双马尾的头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