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檎颤颤巍巍的下了地,踉跄走了几步,差点倒下去。
“!这位……”
“叫我惟檎就行。”
“惟檎剑士,要不我搀着您走?”
“……不用。谢谢好意。”
——他又不是年迈的老头。
借着此刻突然高涨的好面子心态,惟檎强撑着走了几步,站着缓了一会才好了一些。虽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还没消失,但他已经能再在脑海中划分出一块地来思考和说话了。
那些想法好像狂奔向猎奇了……?他闭了闭嘴,倾尽全力不再注意所想的。
过了十几秒,惟檎头晕眼花的症状减轻了大半。他深吸口气,步履坚定的向前走。
……
近十分钟前,主公庭院里:
[……那朵云像什么来着?]
时透无一郎看着天上的云发呆。
“是位很华丽的人吧!连斩两个下弦且华丽的没受重伤。”
“……”
“唔姆!说是单人杀完藤席山的剑士就是这位吧!很厉害!”
“……”
人到齐后,周围就开始讨论一会。了时透无一郎没有听其他柱所说的,他仍专注的看着云。
然后、
[好——期——待——!!]
声音大到在场的人都瞬间警惕起来,各自准备好了攻击的姿势。
敌袭?!但现在是晴天啊!
难道鬼舞辻无惨已经克服太阳的弱点了!?
[好高兴!!好开心!!]
[激动到我能再杀十只下弦!]
[好饿啊!!想睡觉!!]
[啊啊啊可恶我要飞天下地抓一百只鬼,就着阳光、水和空气狂炫嘴里!!妈妈再也不会说我老是饿了!!]
[糖糖糖你在哪里呀~都请速速跳到我嘴里好不好呀~]
[……(此处省略一百遍的心情的词)]
随后,不是前面或热情或矫揉造作的音调,能听出绝望和无奈的声音响起:[这些都是什么和什么啊……救命。要不世界毁灭吧。]
“……?”
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句连着一句,听的人头晕。
“呜呜我好开心……嘻嘻嘻我好累啊!”
【给我安静一点啊!】
短暂的安静了几秒,更多声音同时响起:
[是的鬼杀队我要永远追随你!]
[住嘴啊崩人设了吧!我怎么可能会直接这样表达啊!]
[好饿好饿我好开心!]
[我要飞——飞到天空之上~]
[……你,不,我是智障吗?]
[好期待!!]
[无所谓了,不管了,吃个糖吧。一会要先迈左脚还是右脚呢?算了,让两个脚自己商量着决定吧。]
[好激动!]
[一会树立个好的人设吧。至少不能是不靠谱的……]
门开开了。
……
惟檎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