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大喊一句:“到了——!”
惟檎停下脚步,“雀宅和霞宅离得好近。”
之前没开过,如今发现两座府邸相距不大,一二十分钟就能到。当然这也是好事情,来找无一郎时能更方便。
棱嘎嘎了几声,黑翼扇起的气流游过惟檎,让他的头发小幅度的扬了扬,“既然到了,那我就先走喽!主公已经下令了,这两天没有任务。好好休息去吧你!”
不懂棱为何有些高兴,惟檎把这归为是棱自己想休息了,“再见。即使休息了也不能懈怠,你可别休假后飞不动了!”
“……才不可能啊!”某鸟乱叫,愤怒()的往上飞,声音遥遥的传过来,“你最好把身体养的好好的,如果我到时候发现你还是一副快死的样子,我就告诉主公,克扣你的吃糖量!”
惟檎回喊,但眉眼带笑,“喂喂、棱是告状精吗!?”
棱飞远了,但一句话已经撂了下来:“你才告状精,你全家都是告状精!!”
惟檎还真认真想象了一下,但被这辣眼的画面刺的打了个寒噤。一想到各位或神经质或不正常或冷漠的揍敌客、挤挤攘攘告状的画面就很恶寒。
他得出结论:“除非中邪了,不然家人们永远都不会这样的。”
但如果是无一郎和有一郎的话……
一定会太可爱了啊!!
两张相似的脸庞上纯真的挂着可爱的表情,也许会由于激动而脸颊泛红,薄荷绿的眼睛很大,生动的看着人。
太可爱了!!
惟檎一手捂着额头,默默蹲下深呼吸。
而且再加上香奈惠、忍、香奈乎的话……
他默默的把另一只手也送上了额头。
完全就是五个萌物啊!!
不兑他好像崩人设了!
惟檎噌的一下站起来,若无其事咳了两声,把落下的碎发撇到耳后。
没事,现在无一郎一定在训练,有一郎还没醒,蝴蝶夫妇和香奈惠也一样,棱早走了,没人看到的,没关系没关系,冷静点。
安抚好自己后,他自信()的一抬头。
无一郎提着木刀,静静的站在门口,空茫的眼神不知是在看天上的云,还是在看他。也不知在那站了多久。
惟檎:“……”
时透无一郎:“……”
本来还想着要塑造个可靠的好哥哥形象,但现在、!对了无一郎现在失忆了对吧!肯定一会就把这个给忘、万一他记性突然好了,把现在这一幕完完整整的记了下来,那等到锻刀村打玉壶时记忆恢复了。。
最后千言万语汇为一句话,
66。世界毁灭吧。
……
惟檎化身为一座苍白的僵硬石制塑像。
无一郎微微抬头,看着天上的流云。
看起来好像猫……刚才想的是像什么呢?是鸟吗?……不记得了。
这个不说话的人。。他平淡的看过去,主公特地嘱咐他要多看一看,说是有助于恢复记忆。。
主公应该是这样说的吧。
……有一点熟悉,想凑在这个人的身边。看着这人就觉得嘴里有甜味。
甜味。有一点印象,几个月前拆的糖里有这种味道。那一小堆糖现在还有一两个。
恍惚片刻,不带感情色彩的瞳定定的看了惟檎两眼,后又不带一丝云彩的剥离、投至天上的云。
……刚刚想了什么?……这朵云是树叶的样子……
眼见气氛沉淀下来,惟檎只好尽力笑的自然些:“……上午好?我是惟檎。”
令他惊喜、震惊的是无一郎回他了,“我知道。时透无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