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本来还有帮着师父整理东西的想法的,不过被驳回了。
惟檎趴在榻榻米上,双腿在空中自由的荡着,撑着下巴看书。
(不建议以这种方式看书,对眼睛不好的!)
唉、
再次叹息自己的不理智,鲁莽的后果是影响行动,想要对伤处的恢复动些手脚(并不是手贱要戳几下的意思),即用「无相」促进恢复也不敢太过火。因为晚上时还要在师傅师姐师哥眼皮子涂药、换上新绷带。
又翻去一面、
无一郎、有一郎、……他按了按心口。有一郎在他腰间的银杏叶标本中安全稳健且无失忆有目标实力up up中,无一郎则是失忆状态过于勤奋又孤独寂寞可怜、啊等下,好像掺进去了些怪怪的评价。?
总而言之,无一郎很需要担心呢。
惟檎垂下眼睫,实在看不进去书了。
笃笃……
【不管来的是谁请让对我的称呼就是檎惟!】
“檎惟先、檎惟,该吃晚饭了。”
清清淡淡、还带点软乎的声音传过来,惟檎无声的“哇”了一声。
“好!”他打开门。
早有准备,但是富冈义勇长大时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的。软萌软萌的大眼睛,故意绷紧以示成熟一些(其实并不)的面孔,和炸炸的头发。
惟檎邪恶的笑笑(),自然的伸手rua了rua。
软软的。
幼年义勇小大人似的表情破功了,吃惊的瞪大眼看着惟檎:试图用眼神表达疑惑震惊不满羞涩中……
“多谢富冈义勇提醒我啦,喏,吃颗糖吧。”
手一转,掌心上稳当的放着一颗糖。
“好像是颗奶糖?”惟檎做出一副思索状,“尝尝吧,味道会不错的。”
……
晚饭是一大锅热腾腾香喷喷的火锅,惟檎想起久远()的、那次最终选拔的前一晚,也是一顿这样的、
。欸?
惟檎把煮物吞进嘴里的速度减了一些。
不会的吧?鳞泷师傅平日的确很少做火锅,毕竟这道饭的准备时间都比别的耗时长一些,还也许包含着师傅对心爱的徒弟们的殷殷祝愿。但是万一、万一他们突然想吃火锅,那也是、
他沉痛的闭闭眼,一心二用的一边在心里疯狂找借口,一边继续和师傅他们说说笑笑的吃着饭。
也没事、吃完饭就能肯定是否了。
#其实这个入本来打算用一些时间扎扎实实的帮师姐提高面对突发事件的反应能力的#
——然后最后的狐狸面具彻底击碎了惟檎的侥幸。
屋内的灯光一如既往,温润的木质面具映着暖色的光,狐狸的嘴角俏然的翘起,右脸边刻着两朵蓝瓣黄蕊的花。惟檎安静的坐在凳子上,对着上过药、换了崭新绷带的手臂发呆。
倒也不知道为何,他很自由的坐在这,没有被避开。
在各位即将各回各屋时,惟檎抬起头,右手抓出所有糖放在桌上。他看着其余人不解的目光,笑着开口:“啊那个,虽说我不知道刚刚的‘辟邪’、‘挡灾’的具体寓意,但是、”
“我也想真挚的祝愿一下大家的。所以说,请收下包含着我的心意的糖果吧。”
【请让各位尽量顺利的,无死残的通过选拔吧】